第37章 贾张氏教媳 (第1/2页)
贾东旭牵着秦淮茹进了贾家,昏灯底下,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,满脸怨气地盯着他俩。贾东旭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转头见身旁秦淮茹俏脸泛红,丰韵身段藏不住,心头顿时窜起邪火,忙开口催道:“妈,天不早了,外头都黑透了,您去小西屋睡吧。”
贾张氏一看儿子这急色样,立马就明白了,当即扯着嗓子道:“急什么急!那事儿就这么要紧?把你急成这副模样!我得跟秦淮茹好好说说院里的情况,院里人多嘴杂,各家有各家的脾性,说清楚了,她往后在院里走动才方便,少惹麻烦。”
说着便半点不让步,贾东旭没法子,只能拉着秦淮茹在炕沿坐下,三人挤在一张不大的土炕上,贾东旭满心焦躁,时不时偷瞄秦淮茹一眼,连大气都不敢喘,就盼着他妈赶紧说完;秦淮茹则一直低着头,手揪着衣角,羞得不敢抬头;贾张氏清了清嗓子,便开门见山,细细说起了院里的各家各户。
她先从前院聊起,语气直白又干脆:“前院头一个要防的就是闫阜贵家,闫阜贵这人精得很,凡事都爱算计,就喜欢占小便宜,他家一家子全是这性子,没一个厚道的。往后你离他们远着点,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,千万别让他们占着咱们家的便宜,沾上边就甩不掉,只会得寸进尺。前院剩下的那几家,看着都是老实本分的,看着不声不响,可真要是见着好处,比谁都积极,抢得比谁都快,你也别太实在,该防着也得防着。”
顿了顿,她又接着说中院的事,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:“中院里咱们院最好的房子就是何雨柱家,他家就兄妹俩,他妈走得早,他爹何大清年前跟着一个寡妇跑了,扔下俩孩子不管不顾,他妹妹后来也被他送到师父家去了,就剩他一个人守着大房子,可能怕院里人吃他家绝户,现在做事又狠辣又有理。这何雨柱以前就是个愣头青,傻不愣愣的,做事一根筋,院里人都叫他傻柱,我跟你说说他这外号的由来…”
这话一讲完,秦淮茹忍不住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,眉眼间的羞涩散了几分。贾张氏见状,立马眼一眯,语气里全是算计:“你别笑,这傻柱看着傻,手里却有不少实在东西,而且心软好拿捏,他那兄妹俩和何家的那些家当,早晚都是咱们贾家的。往后你没事可以多跟他套套近乎,嘴甜一点,多从他手里占点便宜,米面粮油也好,针头线脑也罢,能捞就捞,不吃亏。对门是你师父易中海家,他是厂里的钳工师傅,全院就属他工资最高,可这人骨子里抠搜得很,一毛不拔。他媳妇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老两口注定是绝户,往后一心指着东旭给他们养老送终,咱们不用特意跟他们亲近,越上赶着越不值钱,往后他们有求于咱们的地方多着呢,事事都得求着东旭。”
说完中院,贾张氏又把话头转到后院和中院剩下的人家,语气郑重了不少,特意叮嘱道:“后院最坏的就是许伍德一家,他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,都是实打实的真小人,心眼坏得很。你但凡不小心得罪了他们,他们就会记恨在心,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,变着法的算计你、刁难你,能把人折腾得不得安生。所以没啥要紧事,千万别跟这一家子打交道,躲得越远越好,别沾他们的晦气。”
她继续往下说:“后院东厢房的刘海中家,他跟东旭在一个轧钢厂上班,是个锻工师傅,手上有把子力气,脾气还爆,就爱打骂儿子。有意思的是,他只揍二儿子和小儿子,不管对错,想打就打,可对大儿子却宠得没边儿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好吃的好穿的全紧着大儿子,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继承他们刘家的皇位呢,你往后见了他家,看看热闹就行,别掺和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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