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停业风波,游历四九城 (第2/2页)
旁边的闫阜贵也凑了过来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细声细气地问:“是啊柱子,听说是股东闹矛盾?军管会介入了?这停业得停到啥时候啊?你师父王世珍师傅,没说啥章程?”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这俩老小子一个想探底,一个爱嚼舌根,他懒得跟他们绕弯子,摆了摆手道:“嗨,就是理顺劳资关系,军管会都发话要保丰泽园了,用不了几天就能重新开张。我先带雨水回家了,明儿还得带她逛天安门呢。”
说完,他拽着蹦蹦跳跳的何雨水就往院里走,压根没理会身后易中海那瞬间沉下去的脸色,还有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算计声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带着雨水,就去天安门,城楼红墙被秋阳晒得暖融融的,墙根下的菊花正开得热闹,金黄的花瓣沾着细碎的阳光。何雨水踮着脚望着画像,小脸红扑扑的,扯着哥哥的袖子直嚷嚷:“哥你看,红旗飘得好高呀!”
逛完天安门,两人进了故宫。朱红的宫墙连绵不绝,檐角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,道旁的银杏树叶泛黄,风一吹,金箔似的叶子簌簌往下落。何雨水蹲在地上捡叶子,攥了满满一捧,举到何雨柱面前:“哥,你看像不像小扇子?”何雨柱笑着点头,帮她把叶子塞进衣兜里。
午后的北海公园更有韵味,湖水清凌凌的,倒映着白塔的影子,岸边的垂柳垂下细长的枝条,拂过水面漾起圈圈涟漪。
玩了两天就把雨水送回了师傅家。何雨柱看着街道两旁的铺面,就看到一个陶记兽医桩。眼睛一转。
他踱到铺子前,门帘一挑,一股子草药混着酒糟的味儿扑面而来。柜台后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老兽医,正眯着眼搓草药丸子。
“老、老掌柜的,”何雨柱压着嗓子,故意带出点乡音,“俺来寻两样药。”
老兽医抬眼打量他一番,慢悠悠问:“啥药?给骡马还是给牛羊?”
“给俺家那两头老黄牛备的。”何雨柱搓着手,脸上堆着憨厚的笑,“一头是母牛,开春了想让它早些配种,你这儿有催情的药不?还有一样……”他往门外瞅了瞅,压低声音,“俺家那驴脾气犟,动不动就尥蹶子,有没有能让它老实点的药?别太烈,就是迷迷糊糊听使唤就行。”
老兽医点点头,没多问——乡下庄户人来买这两样药,再寻常不过。他转身从药柜里摸出两个纸包,一个红绳捆着,一个绿绳系着:“红的是催情散,拌草料里喂,三副见效;绿的是安神散,量拿捏好,多了伤牲口。一共一万二。”
何雨柱忙不迭掏钱递过去,小心翼翼把纸包揣进怀里,又拱着手道谢:“谢老掌柜!俺赶明儿还来照顾你生意!”
出了门何雨柱心道“易中海那个老禽兽,以为柱爷忘了你们败坏我名声的事,等有机会我好好治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