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不该出现的人,张玄清 (第1/2页)
铜铃不大,巴掌大小,在雨夜中泛着幽冷的青光。
铃身上没有符文,没有刻字,光溜溜的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青石。
但就是这枚不起眼的铜铃,让上百道两千多年的执念同时安静了下来。
“谁在那?!”陈澜喊了一声,功德金光在掌心凝聚,随时准备出手。
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又摇了一下铜铃。
叮。
这一次,铃声比刚才更急、更密,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。
执念们动了。
它们不再扑向白起,不再攻击任何人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缓缓向那个雨衣人飘去。
灰白色的雾气在雨夜中拉成一条条细线,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铜铃周围,像百川归海,像万剑归宗。
白起的脸色变了。
陈澜认识白起以来,第一次看到他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。
“那是赵军的集结号。”白起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,“两千多年前,赵军以铜铃为号,一声号令,全军集结。”
陈澜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赵军的集结号。
在雨夜屠夫案的现场。
在一个能操控赵军降卒执念的神秘人手里。
“那个人……”陈澜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白起替他补完了后半句:“极有可能是赵军的将领。”
所有的线索在陈澜脑海中瞬间串了起来。
雨夜屠夫,十年前杀五人,十年后再次作案。
作案手法老练,布局如战场设伏,勒杀手法精准得像常年与牲畜打交道的人。
但验尸报告显示,这次的受害者没有遭到性侵,与十年前不同。
因为凶手换人了。
或者说,凶手的“身份”变了。
十年前作案的是活人,一个以屠宰为业、精通战场战术、有强烈性冲动的人。
十年后,那个活人可能已经死了。
但他的执念没有散。
不仅没有散,还找到了一个“容器”一个同样精通战术、同样熟悉杀戮、同样对这世界充满恨意的东西。
赵军降卒的执念。
不对,不是普通的降卒。
能号令上百道执念的,不是普通士兵。
“武安君,”陈澜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长平之战,赵军主将是谁?”
白起沉默了一息。
“赵括。”
“赵括死了,他的魂魄呢?”
白起又沉默了一息,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“末将不知,长平之战后,末将再未见过赵括。”
雨夜中,那道铜铃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铃声不再清冽空灵,而是变得尖锐、急促、充满了攻击性。
上百道执念同时暴起。
它们不再臣服,不再安静,而是化作无数道灰白色的利刃,从四面八方朝陈澜和白起射来。
每一道利刃上都缠绕着两千多年的恨意,开展了有组织、有配合、有战术的围攻。
三路包抄,两翼夹击,正面佯攻。
这是战场的战术。
白起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陛下小心!”他一剑挥出,黑色的剑光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半圆,将正面射来的十几道利刃同时斩碎。
但左右两翼的利刃已经绕到了陈澜身后。
阿红的怨气盾牌瞬间升起,红色的光膜在陈澜背后撑开,将射来的利刃尽数弹开。
小灰从阿红身后冲出来,矿井煞的怨气化作灰色的触须,缠住了剩下几道利刃,把它们死死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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