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我要休妻! (第1/2页)
余晚棠没睁眼,淡淡开口:“做过两任捕头,三任神探,还当过女帝。
这不过是一个小案子罢了,当初你离京去边境,这案子给了别人,或许当初的周氏也因此被冤死了。
此番既然回来了,为她解决这件冤案,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她语气淡然,说得轻描淡写。
秦砚珏看着她,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袖口。
新婚夜她和那小胖狐狸说过,她历经过百世。
可每次亲眼看见她展露出那些能力的时候,他心里就会涌上浓浓的心疼。
那些世界里,她一个人走了那么远。
肯定很辛苦吧?
毕竟她都为了拯救世界,自爆过。
那些狗屁世界哪里值得她这样干!
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余晚棠睁开一只眼看他。
秦砚珏面色冷淡:“没什么好问的。”
余晚棠“哦”了一声,又闭上了眼。
马车在秦国公府侧门停下,秦砚珏先下了车,伸出手。
余晚棠看着那只手,弯了弯嘴角,把手放了上去。
两人牵着手,走进了府门。
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两道影子一长一短,并肩而行。
……
永宁侯府。
楚清辞是被腹部传来的剧痛疼醒的。
那两脚踹得太狠了,痛感从肚腹蔓延到胸腔,连呼吸都带着钝钝的闷。
他皱着眉睁开眼,入目是自己卧房的帐顶。
帐边坐着两个人。
永宁侯夫人坐在床边的圈椅上,手里捏着帕子,眉心拧成一团。
秦婉柔坐在另一侧,端着一碗药,眼眶微红,一副守了许久的模样。
“夫君,您醒了?”秦婉柔柔声开口,将药碗递过来。
“大夫说您腹部淤伤严重,得按时喝药——”
楚清辞一把推开她的手。
药碗脱手,深色的药汁泼了半边,洒在锦被上洇开一片。
秦婉柔的手僵在半空。
楚清辞没看那碗药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婉柔。
腹部的疼和被当众踹翻的耻辱搅在一起,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。
他需要一个出口。
“毒妇!”他撑着手臂坐起来,扯到腹部的伤,龇了一下牙,但怒火盖过了痛。
“都是因为你!
你设计掉包余晚棠,自己贪图享受嫁了进来!
如今外头怎么传的你知不知道?
三家全成了笑话,永宁侯府的脸被你丢尽了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沙哑却一字比一字重。
“我要休妻!
这个女人心机深沉满口谎言,我楚清辞娶谁都不娶这种人!”
秦婉柔惊恐地睁大了眼。
她扑到床边抓住他的手臂,眼泪说来就来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:“夫君!夫君您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放开!”楚清辞甩开她的手,满面的厌恶。
“你早上说什么来着?
说余晚棠不愿嫁我,说她自己爱慕兄长求你替嫁。
全他娘的是你编的!
你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是你给她下药、是你调换花轿!
我竟然还信了你的鬼话,你这个死骗子,你还有什么是真的!
我要不起你这样的妻子!”
听着他的谩骂,秦婉柔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一抖一抖。
可她发现楚清辞这次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。
哭不管用了。
她咬了咬牙,心里飞速换了一套牌。
眼泪收了三分,身子挺直了几分,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决绝。
“既然夫君如此厌弃于我,那便和离吧。”
楚清辞愣了一瞬。
秦婉柔站起身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目光直直看着他。
“但若因洞房之夜,我腹中已有了永宁侯府子嗣的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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