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只因一点嫉妒,害死一条命 (第1/2页)
“她为什么要先告诉周氏?
如果她真被欺辱了,告诉张屠夫的妻子有什么用?
除非她的目的不是寻求帮助,而是要让这件事传开,给后面的事做铺垫。
先散布张屠夫的'恶行',制造动机。
然后撺掇丈夫去找张屠夫对质。
张屠夫当然不认,两人一吵,孙大牛满腔怒火。
当晚趁夜翻墙过去……”
“孙大牛一个粗人想不出这么缜密的局,所以你才怀疑是刘氏。”秦砚珏接道。
“孙大牛动的手,但整件事……
从编造谎言、撺掇丈夫、在周氏的汤里下迷药。
事后把血抹到周氏手上嫁祸、再连夜去城北叫赵氏来做证人。
应该全是刘氏的手笔,这在后世里,叫潜意识引导,也叫PUA……。”
“动机呢?”秦砚珏问。
“等查完她的底细再说。
我大概知道原因,估摸着是嫉妒……
但我可以确定,她根本没被张屠夫欺辱。
整件事是她编出来的。
你可别小看一个女人的嫉妒之心。
那刘氏不是个安分的主,只因这点嫉妒,就害死一条人命。
她还真是……”余晚棠放下茶杯,冷笑着摇摇头。
秦砚珏看着她笃定的模样,说这话时,眸子都仿佛在发光般。
他端起茶碗,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。
没过多久,派出去的差役陆续回来了。
第一个带回来的消息:巷口的药铺掌柜说,半个月前有个妇人来买过一包安神散。
量很大,说是家里老人睡不着觉用的。
掌柜记得那妇人身量中等,穿着靛蓝色的褂子。
第二个消息:赵氏说,案发当夜二更天,有个女人敲她的门。
说她儿子出了事,让她赶紧去城南。
赵氏问是谁,那女人没说名字就跑了。
第三个消息:从孙大牛家柴房的柴垛底下翻出一根铁棍,棍身上沾着暗褐色的干涸血迹。
第四个消息:张屠夫的杀猪刀,今早被孙大牛拿去当铺典当了,刀柄上刻着张屠夫的名字。
余晚棠看着这些证据,对秦砚珏道:“可以把刘氏单独提出来审了。”
刘氏被带了上来,跪在堂中。
她依旧是那副柔弱模样,低着头,肩膀微缩,偶尔抬起眼来,目光怯怯的。
秦砚珏没急着问话,先让人端了碗水来。
“喝口水吧,本官只是例行问话。”
刘氏双手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。
“刘氏,案发当夜,你在哪里?”
“民妇在家里。”
“几时睡的?”
“大约……一更时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民妇收拾完灶台就上床了,民妇的男人已经先睡了。”
余晚棠坐在一旁,手里转着茶杯,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“刘氏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刘氏转头看她。
“案发当夜二更天,有个女人去城北敲了赵氏的门,说她儿子出了事。”余晚棠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那个女人是你吗?”刘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极快,几乎一闪而过。
但余晚棠捕捉到了。
“不、不是民妇!民妇当时在家里睡觉!”
“赵氏说那个报信的女人穿着黑色衣裳,虽说天黑,但若是赵氏来的话。
应该也能认出那晚的女人才对。”余晚棠看着她,声音平静。
“真不是民妇,民妇那天穿的是靛蓝的!不是黑色的!”刘氏眼底浮现惊慌,却还是高声强辩道。
见她这般狡辩,余晚棠却是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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