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颜姐身边唯一的人 (第1/2页)
温时安的声音很轻,被风吹散了一半,但祁颜还是听清了。
她一阵恍惚,手中的中标确认书滑落,又被风吹起。
回到现代后,她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在烬朝那一年的点点滴滴。
也从没有去翻看烬朝志。
十五位疯批已经被她一个个亲手从深渊里捞出来,如今的烬朝必定是国泰民安、百姓富足。
她亲手缔造的盛世没有崩塌的理由。
她也没有必要通过一些文字去怀念某些不可能再见的过去,徒增烦恼。
即便总是恍惚间认为某些人的动作和那些疯批们很像,她也认为是戒断反应在作祟。
可现在,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,说他是温辞砚。
温辞砚往前迈了一步:“帝师,你当年教导我说,一个人最大的成就不是践踏所有人来证明自己强大,而是让在意你的人知道他没有看错人。我用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,走遍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座城,就是想告诉你,你没有看错人。”
祁颜垂下眼睫。
她记得这句话。
这是她用一盘棋教会温辞砚的道理。
曾经的温辞砚,沉迷于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智谋快感,享受对手在绝境中恍然醒悟,意识到为时已晚时彻底崩溃的表情。
甚至为了向上爬,亲手构陷并流放自己的恩师。
恩师流放时,看他的最后那个眼神,成了他唯一无法释怀的噩梦。
而她当时,用一盘棋教会他,他在棋局上,是如何将所有人当成弃子。
但在他恩师眼中,他从来不是一枚棋子,而是他一生最骄傲的落子。
他不必用践踏所有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大,因为早已有人毫无保留地认可了他的价值。
他搅弄风云,不过是想向远在天边的恩师证明,他没有看错人。
祁颜抬头对上温时安那双期盼的眸子,嘴角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是吗?析大物理学院的讲座,我也去看了呢。”
温时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,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报告厅里他刁难学生的画面。
其实,他从帝师失踪的那刻起,就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疯子。
只是,他并不想将这狼狈的一面在帝师面前展露。
他下意识想伸手抓住什么,最后只是将手收回来整了整袖口:“那天确实是我的问题,状态不好。不过,我后来都有重新回复邮件讲解,我可以把邮件抄送给你。”
祁颜看他这副紧张解释的模样,八百年前被她驳了谏言后,他也是这样,表面镇定,袖口却被他揉得皱皱巴巴。
她没再追究讲座的事,转而问出了真正压在心头的问题:“你是怎么来的?除了你,还有谁?”
首辅能来,是不是证明谨帝也能来?
她的脑海中渐渐浮现死遁前,谨帝看向她时那骇人的眼神。
如果谨帝真的来了,那她这条小命,恐怕不保。
紧接着她又想到了容谨,他握笔的姿势和当时的谨帝一模一样。
容谨,会不会就是谨帝?
祁颜陡然感觉浑身发冷,她攥紧手指,指甲嵌进掌心,用一点刺痛逼自己保持冷静。
温时安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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