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那个男人 (第2/2页)
郎秋月正坐在招待所房间里安静看书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伴着两道接连的呼喊:“郎秋月,郎秋月,你在屋里吗?”
“在呢。”郎秋月应声起身开门,门外站着招待所的服务员。
服务员连忙传话:“登记员托我捎话,高夫人喊你尽快过去一趟,越快越好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送走人关上门,郎秋月轻轻叹了口气。
一想到高家处处压抑拘谨的氛围,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去。
而且,她还有种预感,突然着急忙慌地找她去,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可再一想,再过几天结婚证就下来了,然后她就跟着高崇安远赴大西北。
以后再回来,说不定已经协议到期,离婚了。
这么一想,这次去高家,大概是最后一次了。
就算再不情愿,也得把场面事做的好看些。
于是快速收拾妥当,背上军绿色布包,顺路买了些新鲜水果,朝着高家走去。
四十多分钟后,郎秋月来到高家门外,开门的是高崇姗。
她满脸气鼓鼓,凶巴巴撂下话:“赶紧进来,我妈正等着你呢!”
见她这副态度,郎秋月心头顿时郁结。
态度实在太差了,自己又不是炒菜时急缺的咸盐,更不是被他们家急着传唤的下人。
郎秋月敛去脸上的笑意,走进客厅。
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,一个个都冷着脸,目光齐刷刷落在郎秋月身上,带着审视和挑剔。
看到梁音,郎秋月一愣,没想到闵家人也在这里。
梁音面色沉冷,俨然一副早已拿捏把柄,等着当场拆穿她的样子。
闵妙雪高高扬起下巴,满眼轻蔑,压根没把郎秋月放在眼里。
高崇雯神色倨傲,目光自上而下将她来回打量,眼底满是不屑,神色间似乎在说她配不上高家。
乔雅丽更是摆着一脸寒霜,既不打招呼让她落座,也不为大家相互引荐,就任由她孤零零站在客厅中间,接受众人的审视。
这个样子,简直是把郎秋月当成被审讯的犯人。
郎秋月可不是任人欺负拿捏的软柿子,被人这么不友好地对待,心里也憋着一股气。
只是,在她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的时候,不会没头脑地贸然发作。
片刻后,乔雅丽率先沉声开口,语气凌厉地质问道:“你老实交代清楚,昨晚送你回招待所的那个男人,究竟是谁?”
“什么男人?”郎秋月微微一怔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
在她心里,秦老是受人敬重的学界前辈,德高望重的泰斗级大佬。
不是别人随口说的“那个男人”。
见她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,闵妙雪以为她是故意装的,不敢承认。
当即冷声嗤笑,一副早就看透一切,早就料到郎秋月要抵赖的表情。
立刻出声对持:“就是昨天跟在你身后那人!我们全都看见了,你进了招待所他才转身离开,你还想狡辩?”
闵妙雪自以为攥住了把柄,底气十足。
满心以为肯定能让郎秋月无话可说。
一旁的乔雅丽和高崇雯却是愣了一下,心里暗暗起疑。
刚才闵妙雪说的不是郎秋月和年长男子一同回招待所吗?
怎么现在对持的时候,变成了对方只是跟在身后,目送她进门便自行离开了?
其中差别不小,事情好像没有闵妙雪咄咄逼人说的那么严重。
可转念一想,黑灯瞎火的,孤男寡女一起独处就是不对。
郎秋月也明白了,她们要问的是谁,疑惑确认:“你们说的是秦老?”
“你瞧瞧!刚才还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,知道被我们撞破,又继续装傻,满嘴谎话真是张口就来!”
闵妙雪牙尖嘴利,咄咄逼人,一点都不肯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