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吃饱了可就不能吃我了哦 (第1/2页)
【脑子寄存处】
“极冬就快来了。”
“这一次,我们还能活下来吗?”
不大的山洞里,三只猫耳长者围坐在一起,彼此对望,眉宇间写满了恐惧与哀愁。
每一次极冬来临,对她们来说都是一场可怕的灾难,不少族人因此饿死、冻死,短短几年时间,曾经热热闹闹的猫耳族便只剩下了如今的二十几人。
而这一次,已经没有退路。
“若是真到了那一天,尽可能让孩子们活下去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弄来足够多的食物,若是能够维持火种不灭,一切就还有希望!”
“可哪有那么容易,你忘了上一次极冬,狼耳族她们为了交换火种,几乎把储存的食物全都拿出去了。”
极冬时刻,一枚火种的代价可是非寻常时候可比。
那一次天灾,狼耳族饿死了不少族人,猫耳族更甚。
“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,忽然被一道声音打断。
一只猫耳娘钻了进来,对着三人道。
“阿母,春她们回来了,带回了不少猎物,还有几个外族人。”
……
苏成眨巴着眼睛,脑子里到现在还是浑浑噩噩,脸颊上火辣辣的疼。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河边被人几巴掌扇醒过来,然后如醉酒般稀里糊涂就一路跟着过来了。
这里是一片森林,广袤无垠,昏黄的光芒下,透过繁茂的大树枝杈,依稀能看到远处绵延高耸的大山。
带他回来的这群人,在这森林之中搭建了一处营地,以此打猎生活。
营地很是简陋,树枝干草石块到处皆是,兽皮帐篷跟草垛子一样三五成群,杂乱无章。周围生活着约莫二十人左右,年龄有大有小,皆为女性,唯独见不到男人和孩童。
她们有的在整理采集回来的树叶干草,有的在打磨形状尖锐的石头,有的则是在编织草绳,或是用石刀处理着已然晒干的兽皮。
这些人,无一例外都穿着简易的兽皮衣裙,仅仅遮挡住了隐私的部位,大腿,手臂,肚子,大片的皮肤露在外面。
自己这是穿越到原始社会了?
苏成这下彻底清醒了,他想起来自己昨晚过生日,应该是在出租屋里睡大觉来着,自己也没喝酒啊,怎么一睁眼就给干这儿来了?
不过,比起面对一群野人,此刻他更想知道,为什么这群人会长着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啊!
看上去十分逼真,不像是假的。
这是兽耳娘?
额滴乖乖,这年头许愿这么灵的吗!
自己的25岁生日,前脚刚许愿老天爷送他一个金发碧眼双马尾兽耳娘,后脚就穿越了,这里是天堂吗!
看着那一只只活泼可爱的兽耳娘,苏成瞠目结舌。
在见到狩猎队回来后,已经有兽耳娘嚷嚷起来,整个营地也像是瞬间活了一般变得热闹。
兽耳娘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,开心的奔跑了过来,有的帮忙卸下猎物,有的则是捧着装满水的竹节递给族人饮用。
“春,今天打到的猎物好多,太厉害了。”
“居然还有地鼠,这些家伙太能跑了,你是怎么抓住的?”
“这么肥的驼鹿,够我们吃几天了。”
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,她们兴奋的吵闹,随后便蜂拥着一起将猎物搬到了营地中央,放在一块巨大平滑的石头上面。
似乎并没有人去关注被狩猎队带回来的几个外族人。
“喂,你倒是命大,也不知道在河边昏迷了多久,竟然没有被野兽吃掉。”
正在苏成瞪大眼睛四处张望的时候,忽然有熟悉的声音传来。便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知何时从人群里走出,已经来到了跟前。
她和苏成差不多高,约莫有一米八,阳光被遮蔽,苏成能看到对方那张清冷秀丽的脸蛋上,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苏成认识,这便是带他回来的狩猎队其中一员,被称为春。女人有些脏乱的黑发上,两只长长的兔耳微微晃动,眸子深红发亮,配合那冷冰冰的表情,让人看着便背后生寒。
不得不说,她长得很漂亮,身材也相当好,高挑挺拔,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在粗糙兽皮下隆起曼妙的曲线。小麦色的皮肤充满活力,腰腹紧致,双腿线条利落如紧绷的弓弦。
微风起,吹动黑发。
活脱脱一个高冷御姐,野性倒是不多。
emmmm,还有手掌也忒有劲儿,至少扇巴掌的时候哐哐给力。
苏成这会儿脸上还像火烧一般隐隐作痛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她的左腿似乎受过伤,走路的时候有些跛脚。
她审视了几眼苏成,语气冷漠的说道。
“这里便是我们的营地,你可以在这边休息休息,随时都可以离开。当然,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加入我们部落,我们也同样欢迎。不过,那样就得按照部落的规矩来,在这里只有干活儿才会得到食物。”
随后,春又看向了另外四人,一只狼耳娘,一只狐耳娘,以及两只鹿角娘。
这些都是没有族群,又或者是被族群淘汰,独自在外流浪的兽耳娘,她们长时间在草原、大山、森林里游荡,对于部落的归属感其实并不强烈,虽说此刻愿意跟随狩猎队回来,但最终会不会选择留下来,谁也不清楚。
“营地的东边有不少空着的帐篷,你们晚上可以睡在里面,干草那边也有,你们自己处理,记得待会儿也会分些食物给你们,不要乱跑。”
她一边交代,视线扫过那四只兽耳娘,却是在看向狼耳娘的时候顿了一下,目光复杂。
苏成下意识看去,也跟着嘴角抽了抽。
饶是在他看来,这只兽耳娘也着实瘦弱了些。娇小的个头,干枯蜡黄的皮肤,尾巴也无力的耷拉着,只有那一对尖尖的狼耳还带着些许生气,在轻轻颤动。
脸上和身上都是脏兮兮的,缩着脖子,活像只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小花猫。
只是让苏成不理解的是,这小竹竿看着瘦瘦小小,仿佛一阵风都能给吹走似的,胸口反倒是圆鼓鼓的,一点儿也不贫瘠。
正说着,不远处的营地中央再次传来一阵欢呼声。
一只猫耳娘已经是操着石刀,单腿踩在石板上,开始处理今天打来的驼鹿。
石刀的锋利程度有限,所以她宰杀解剖的方式可以说十分暴力,钝刀剁下鹿头,鹿血用竹节等物盛放,鹿皮被用蛮力全部撕下,随后她才用力切开腹部,将里面的内脏逐一掏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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