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成是非到来 (第2/2页)
说完,上官海棠便转身离去。
凌风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勾起。
接下来的日子,凌风便不紧不慢地“治”着那经脉尽断的男子。
每天开几副温补的方子,隔三差五施一次针。
男子的命是稳稳吊住了,面色甚至比送来时红润了些,但伤势却始终不见根本性好转。
上官海棠每隔几日便来探问一次,凌风也总是用同样的话答复。
“经脉之伤,急不得,需徐徐图之。”
上官海棠也不催,只是每次来都多看几眼,然后淡淡点头离去。
——
一晃十几天过去。
这日午后,凌风正在院中翻看一本医书,院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凌公子!凌公子!”
张进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左手酒壶右手拽着一个人。
那人被他拖得踉踉跄跄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喂喂喂!你拽够了没有!小爷我自己会走!你再拽我袖子就扯烂了!这可是我唯一一件没破的衣服!”
凌风抬眼看去。
张进酒拽着的那人,二十来岁,身量中等偏瘦,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粗布衣裳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挂着几分油滑几分无赖的市井气。
尤其是那一双眼睛,滴溜溜地四处乱转,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。
“凌公子!”
张进酒一把将那人推到前面,满脸红光,也不知是酒劲还是兴奋。
“成是非!三里镇!张老三的赌友!程欢养大的!你说的全都对上了!老张我可是跑了七八个县,腿都跑细了一圈,总算是把人给你捞回来了!”
成是非被推得往前一栽,好不容易站稳,上下打量着凌风,嘴角一撇。
“喂,就是你找我?小爷跟你无冤无仇的,你让人把我从赌桌上拽下来,害我输了三两银子这笔账怎么算?”
凌风没理他的浑话,笑着转头看向张进酒。
“有劳张先生了,张先生稍等,我去取酒。”说着,便朝屋里走去。
张进酒则舔了舔嘴唇,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。
不多时,凌风就抱着一个比篮球稍大一些的酒坛子出来,直接放在石桌上。
张进酒急不可耐的凑到了桌前,直接伸手拍开了泥封。
顿时,一股霸道诱人的酒香,瞬间充斥整个院子。
“对,没错,就是这个味儿!”
“我老张可是馋了大半个月了!”
张进酒咽了咽口水,随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酒坛,倒出了半杯酒。
一旁,成是非也是猛吸着鼻子,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那酒坛上。
“我滴乖乖,这酒怎么这么香?”
张进酒没理他,直接捧起那半杯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
感受到喉咙里传来那熟悉的灼烧感,张进酒舒爽的眯起了眼睛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浮上一抹红色。
“此酒只因天生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!好酒,真真是天下第一的酒!”
“凌公子,老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接了你这一单!”张进酒由衷的说道。
“以后凌公子若是再有委托,尽可找我老张,我张进酒必定万死不辞!”
说罢,张进酒朝凌风抱了抱拳,便封好酒坛,抱着它的命根子歪歪斜斜地出了院门,嘴里又开始哼那不成调的小曲,只是这回哼得格外欢快。
成是非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喂,那酒鬼谁啊?他把我从三里镇一路拽到这儿,跟拖死狗似的,现在抱了坛酒就跑了?那我呢?谁来给我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