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第八次轮回门 (第2/2页)

透明面具在悬浮。
　　
　　面具表面，八组碎片在重组——从顺时针方向变为逆时针方向。第一次轮回的碎片移动到第一圈，第八次轮回的碎片移动到第八圈。
　　
　　“真实记忆。”周洛说。
　　
　　他伸手，触碰面具。
　　
　　面具没有碎裂。
　　
　　碎片没有散落。
　　
　　白色光没有涌出。
　　
　　周洛的呼吸在0.5秒内停滞。
　　
　　“陷阱。”他说。“触碰面具不是激活真实记忆的方式。”
　　
　　他收回手。
　　
　　脑海中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——
　　
　　“你终于知道了。”
　　
　　但那个声音中夹杂着他自己的呼吸节奏。
　　
　　0.15Hz。
　　
　　周洛的心跳。
　　
　　“改写面具规则。”周洛说。“不触碰面具，而是改写面具的排列顺序。”
　　
　　他伸手，触碰面具表面的第一组碎片——八次轮回记忆碎片。
　　
　　碎片在指尖下移动——从顺时针方向变为逆时针方向。第一次轮回的碎片移动到第一圈，第八次轮回的碎片移动到第八圈。
　　
　　面具表面在变化——从透明变为白色，从白色变为透明。碎片中，周洛的脸在重组——从模糊变为清晰，从清晰变为完整。
　　
　　“真实记忆。”周洛说。
　　
　　面具碎裂。
　　
　　碎片散落。
　　
　　白色光从碎片中涌出，涌入左眼。
　　
　　认知中，林深声音占比从195%升至200%。
　　
　　自我认知丧失倒计时——
　　
　　120秒。
　　
　　周洛闭上眼睛。
　　
　　脑海中，第八次轮回的完整记忆在浮现——
　　
　　无面殿。
　　
　　周洛站在中央，林深站在他旁边。
　　
　　“哥哥，你确定吗？”林深问。
　　
　　“确定。”周洛说。“如果不被你揭穿，我永远无法在轮回中保持自我认知。”
　　
　　林深的呼吸在0.5秒内停滞。
　　
　　“代价——”
　　
　　“代价是我剥离‘自我认知’人格。”周洛说。“只有剥离它，我才能用规则漏洞碎片将记忆种子寄生在‘谎言嗅觉’中。”
　　
　　林深盯着他。
　　
　　沉默。3秒。
　　
　　然后——
　　
　　“我接受。”林深说。
　　
　　周洛睁开眼睛。
　　
　　左眼视野中，林深脸的倒影在扩散——从视野中心扩散到整个左眼视野。认知中，林深声音占比稳定在200%。
　　
　　自我认知丧失时间延长至120秒。
　　
　　左眼完全失明。
　　
　　右眼暗斑扩散至视野中心。
　　
　　但——
　　
　　他获得了第八次轮回完整记忆。
　　
　　林深是“自我认知”人格。
　　
　　不是独立存在。
　　
　　是他剥离的一部分。
　　
　　是他为了在轮回中保持自我认知而创造的人格。
　　
　　脑海中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——
　　
　　“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　　
　　周洛没有回应。
　　
　　他转身。
　　
　　圆形空间在崩塌——透明面具碎片消散，白色光消退。出口裂缝在扩大。
　　
　　裂缝中，第九扇门出现。
　　
　　门缝中传出苏棠的声音——
　　
　　“周洛，不要进去。”
　　
　　周洛的呼吸在0.3秒内停滞。
　　
　　苏棠的声音——紧张时变慢，0.15Hz。与周洛记忆中的苏棠一致。
　　
　　但——
　　
　　门缝中传出的声音，呼吸节奏与周洛平静状态一致。
　　
　　0.15Hz。
　　
　　“这不是真实的苏棠。”周洛说。
　　
　　他盯着门。
　　
　　门上刻着字：“无面殿。”
　　
　　“第九扇门。”周洛说。“通往无面殿。”
　　
　　他迈出一步。
　　
　　跨入门中。
　　
　　裂缝边缘的白色光突然收缩，苏棠的脸在光芒中碎裂，露出透明面具下的齿轮。周洛伸手触碰裂缝，指尖被规则能量灼烧，但他没有收回。自我认知丧失倒计时在脑海中跳动——120秒。如果他不能在时间内做出决策，林深的声音将完全接管他的认知。
　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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