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穷途末路,奇策定音 (第1/2页)
辽东的长夜,终于被天边第一道微光硬生生撕开。
晨光照在覆雪的原野上,却暖不透弥漫在盛京与山海关之间的硝烟寒意,经此一夜惊天逆转,整片辽东的战局,已然彻底改写。
多尔衮倾尽十年心血埋下的死谍被当场擒获,五千镶黄旗精锐深陷明军埋伏溃不成军,原本策动的蒙古铁骑佯攻彻底成空,苦心孤诣布下的三线杀招,被诸葛亮层层拆解,尽数破灭。
这位纵横北国、征战多年从未尝过一败的大清摄政王,终究被这连环奇策,硬生生逼到了穷途末路。
盛京帅帐之内,死寂得如同坟茔。
地上昨夜碎裂的瓷片还未来得及清理,案上堆叠的加急战报,每一行字都刺得人双眼生疼。鳌拜所部突围无望、损兵折将的消息接连不断传来,粮道被截、军心溃散、谍网全毁的困局,早已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。
多尔衮瘫坐在主位之上,玄色披风垂落地面,沾染了些许尘土,那双素来锐利如鹰、能看透沙场风云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、疲惫,还有从心底蔓延而出的彻骨寒意。他周身再无半分往日的枭雄气势,只剩落败后的颓然,仿佛一夜之间,耗尽了所有心力。
帐下诸将全都垂首屏息,大气都不敢出,每个人的脸色都惨白如纸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,这一局,他们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不是输在兵力悬殊,不是输在装备优劣,不是输在将士勇气,而是完完全全,输在了智谋的碾压之上。
诸葛亮的算计,如天网笼罩,无孔不入,任凭他们如何遮掩,都逃不过那双慧眼;
诸葛亮的奇策,如连环相扣,环环无解,任凭他们如何破解,都始终落在后手;
诸葛亮的眼光,如看透人心,步步先机,任凭他们如何布局,都只是自投罗网。
多尔衮学他的谋略,仿他的布局,拼尽全力想要破他的棋局,甚至赌上全部家底与他对弈,可每一步、每一招、每一计,都精准落入对方早已布好的圈套之中。
从最初悄无声息的谍影暗战,到后来边境线上的游食袭扰,再到连山关的惊天反转,直至昨夜终极底牌尽数破碎……多尔衮追了一路,防了一路,忍了一路,赌了一路,机关算尽,最终还是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。
帐内死寂良久,一名跟随多尔衮多年的老将,终究是按捺不住,壮着胆子上前一步,声音沙哑颤抖,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王爷……如今死谍被擒,精锐尽损,粮道断绝,军心早已涣散,再死守下去,只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。属下斗胆,恳请王爷暂退盛京,保存我八旗仅剩的实力,日后再图后举啊!”
老将话音落下,帐内诸将纷纷抬眼,眼中满是认同,却无人敢应声附和。
多尔衮缓缓抬起眼,目光落在那名老将身上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苍凉又苦涩的笑意,笑声低沉,满是无奈。
“暂退?”他轻声重复这两个字,语气里尽是自嘲,“事到如今,诸葛亮会给我们从容撤退的机会吗?”
他太了解自己的对手了。
乘胜追击、斩草除根、逼敌入绝境,这是所有顶尖谋士征战沙场的本能。
此刻的明军,历经大胜,必定士气如虹、蓄势待发,整座山海关的兵力,都在等着诸葛亮一声令下,届时必会全线压境,以摧枯拉朽之势,一举踏平清军在辽东的所有防线。
而他麾下,早已无兵可调,无计可施,无谍可用,无险可守。
退,是被明军追着围剿,死路一条;
守,是坐困愁城,粮草耗尽、军心自乱,死路一条;
战,是以残兵对抗锐师,拼死反扑,依旧是死路一条。
进退两难,生死皆困。
“诸葛亮……你真是要把本王,逼到毫无退路的绝路啊……”
多尔衮低声自语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皮肉渗出血丝,顺着指缝缓缓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这位一生铁骨铮铮、征战四方从不低头的北国枭雄,这辈子第一次,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回天,什么叫全盘皆输。
而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山海关明军大营,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营帐之上旌旗招展,将士们个个战意昂扬,整座营地气象一新,处处都是大胜后的蓬勃朝气,与盛京帅帐的死寂,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法正与吴三桂一身铠甲还带着晨霜,战袍上沾染着些许战火痕迹,皆是捷报满身,两人大步迈入中军大帐,没有丝毫迟疑,当即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,震得帐内烛火微动。
“启禀丞相!鳌拜所率镶黄旗精锐已被我军彻底击溃,残部仓皇逃窜,清军前沿防线门户大开,再无防守之力!蒙古铁骑见大势已去,不敢恋战,早已连夜撤回草原,再不敢来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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