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渊这条命,终于该从河里捞出来了 (第1/2页)
苏长夜那一剑压上去时,沈墨渊脚下那条主喉明显晃了一下。
不是剑更快。
是整口河喉都在认这股青冷剑意。
沈墨渊眼底那点原本压得极稳的兴奋,终于第一次裂出一丝真惊。他显然没想到,苏长夜不但能斩阵,还敢顺着门纹亮灭的节奏,直接反切喉心。
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,从来不是狠。
是他敢在你最像根的时候,拿你当路。
“你真想拆了它?”沈墨渊一边退,一边笑,笑意却薄了,“苏长夜,你知不知道这条喉下面连着什么?”
“连着你的坟。”
苏长夜一句话落下,剑已再进半寸。
黑银剑锋擦着对方喉侧过去,没有一味追头颅,专挑他与主喉勾得最深的那一线去斩。沈墨渊左肩当场炸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,血刚溅到地上,便被下方那些活过来的旧纹一口吞掉。
这一下,连萧轻绾都看出了不对。
“他的血在喂喉!”
“早看出来了。”苏长夜冷声道,“所以今晚不能让他死在上面。”
话音一落,他脚下一震,整个人竟不再逼沈墨渊后退,而是反过来把人往锁链井方向压。
沈墨渊笑意这才真正冷了。
他本来想借河喉把整座黑河城一口一口拖进去。可苏长夜这一手,分明是在逼他提前把最底下那层东西露出来。提前露,就意味着很多还没养熟的线要先见天。对任何一个喂门的人来说,这都不是好事。
陆观澜看懂之后,枪势顿时更疯。
“那就把他赶下去!”
惊川大枪横着砸下,硬把两条从侧壁钻出来的骨链砸得乱颤。楚红衣贴着枪影切进,短剑专门抹沈墨渊借阵换位的几个落点,逼得他每退一步都得踩回那条越来越亮的主喉上。姜照雪更直接,袖中细针一把打进锁链井外沿七处旧孔,把刚想往外翻的几团红雾重新钉回去。
这一刻,几个人不是围杀一人。
是合力往河底按一条快要露头的疯狗。
沈墨渊终于不再只拿血线挡招。
他两手同时向下一按,整片喉阵骤然翻起,甲一仓后方那道本就裂开的石面轰然塌出一个大洞。洞里没有水,只有无数层被黑红药浆泡得发亮的旧链,层层缠绕,像一条被活生生剥了皮的巨蛇脊骨。
“想看下面?”沈墨渊盯着苏长夜,声音忽然压得很低,“那就一起看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右手竟直接插进自己胸前伤口,硬生生从骨缝里拽出一截暗红色的河钉。
那钉不是法器,更像一直埋在他骨头里的某种旧东西。
钉出的一刻,沈墨渊整张脸都白了一层,随即脚下主喉却像疯了一样暴亮起来。
沈墨璃在后壁一看见那东西,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退!”
“那不是他自己的骨,那是沈家旧河谱里压在最后一页的断喉钉!”
晚了。
沈墨渊已经把那截河钉狠狠砸进锁链井口。
轰的一声闷响,像整条沉渊河在地底同时翻了一次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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