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灵石 (第1/2页)
接下来的几天,夏冬没有急着出门,而是闭门不出,从多方面进一步彻底验证了自己的结论。
他尝试在极度疲惫、饥饿,甚至故意在奔跑中打乱呼吸节奏的情况下强行起桩。无一例外,只要识海中的钟声一响,他的身体便会被那股冥冥中的“法则”接管,瞬间以不可思议的微调回归最完美的白鹤之姿。
体内那一丝气感也如游鱼般滑顺,绝不岔气。
彻底明白“一证永证”的霸道之处后,夏冬按捺住了立刻去外头搜寻高深武学或魔道禁术的冲动。
“万丈高楼平地起,这副肉身的底子才是根本。”他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盘算。
虽然他目前能修炼的只有这门不入流的鹤形桩,但这并不意味着鹤形桩“圆满”后就成了摆设。
“一证永证”锁死的是对这门武学的“悟性”和“境界”,但它并没有锁死这具肉身的物理上限。
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注入,这门完美无瑕的桩功,依然能像一座极其精密的水车,源源不断地淬炼他的气血。
五十两银子以及秦家送来的那几株品相极好的老参,便是他眼下最好的柴薪。
次日清晨,夏冬去了趟药铺,买回了一堆辅佐活血的寻常药材,又去肉铺定了每天新鲜的肉食。回到院中,他切下小半根秦家送的老参,和着辅药在砂锅里熬煮。
参汤下肚,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夏冬便感觉胃里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火。
药力化作滚滚热流,蛮横地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。他的皮肤瞬间泛起骇人的潮红,额头青筋直跳,鼻腔里隐隐有温热的液体要涌出。
他强忍着体内撕裂般的胀痛,走到院中枯井旁,双腿微曲,单足点地,两臂如鹤翼般舒缓展开。
铛。
一声悠远的钟鸣在脑海深处荡开。
完美的鹤形桩,成。
体内那股狂暴桀骜的药力,仿佛是一匹发疯的野马,在瞬间套上了最坚固、最契合的缰绳。
那丝原本微弱的“气”在圆满桩功的运转下,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磨盘,一点一滴地碾碎、吞噬、消化着老参带来的药力,然后将其精准地输送到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截骨骼之中。
药力被完美吸收。
这便是“一证永证”加持下的恐怖消化力。
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,夏冬的院子里陷入了枯燥却高效的循环。
熬药、吃肉、站桩。
那五十两银子如流水般花出去,换来的是肉食和药材。而秦家留下的那几株老参,也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逐渐被他啃食殆尽。
每一次站桩,他的呼吸都变得比以往更加低沉悠长。汗水不再是砸在青砖上碎开,而是化作淡淡的白雾,从他头顶蒸腾而起。
随着气血的不断壮大,鹤形桩这门原本只求“理气和血”的养生功法,被夏冬硬生生推到了一个他前世从未设想过的境地。
一个月后,深秋的清晨。
夏冬赤着上身站在院中,缓缓收功,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。气流如一柄灰白色的利剑,在冰冷的空气中射出三尺有余,方才缓缓散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。原本单薄瘦弱的书生体格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。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匀称、宛如猎豹般流线型的肌肉。皮肤下隐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韧与爆炸般的力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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