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祸事栽给妖族 (第1/2页)
西伯侯可是镇守一方的四大诸侯之一,麾下兵甲如云,战力雄厚。
“怎么等?”姬发喉头一紧,压不住火气,“大商的铁骑眼看就要踏进西岐地界,咱们还能坐得住?”
望着兄长犹疑不决的样子,姬发胸口像堵着块烧红的炭,又闷又烫。
父亲音讯全无,生死难料;而自己空有一腔血性,却连刀都拔不出来。
“不等又能如何?”伯邑考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父亲如今攥在帝辛手里——帝辛正大刀阔斧收拢民心,朝野上下早已归心。
自己若举旗反叛,父亲多年积攒的仁厚声望,一夜之间便成笑话;
非但背上“逆贼”之名,更落个“不忠不孝、忘恩负义”的骂名。
何况父亲身陷朝歌,自己这边稍有异动,父亲必遭毒手。
在伯邑考心里,父亲眼下尚无性命之忧——
正因为留着命,才好当牵制他们的绳索;
一旦真反了,那绳子,立刻就会勒断父亲的喉咙。
“那就反!再拖下去,咱们连骨头渣子都要被碾碎!”姬发咬牙切齿道。
“不如先去问问申公豹丞相——他老谋深算,兴许早有对策。”伯邑考却侧过脸,语气淡得像没听见。
就算豁出去干,那些本可披甲上阵、却至今袖手旁观的族中青壮,也不会跟着起事。
西岐常备兵马不过十万;而帝辛手握精锐八十万;
再加上死忠于他的几路重臣,兵力加起来足有百五十万之巨。
仓促起兵?别说扩军,怕是连粮秣都凑不齐。
更棘手的是,如今军中人心浮动——帝辛那一番话,说得太扎心、太实在:
人人向往的温饱安稳、耕者有田、匠者有酬……除了旧贵族,谁不想活成那样?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出门,步子沉稳,直奔政务厅而去。
……
朝歌王宫深处的秘境之中,楚寒将众人尽数召来。
封神大劫已然开启,再不动手布局,就真要被裹挟着往死路上走。
当初他奉命入朝歌时,上头便将调度权悉数交付——由他居中统筹,统管全局。
核心只有一条:尽最大可能保全截教门人,尤其护住肉身,能不上榜,绝不上榜。
这一劫,源于天地灵机枯竭,非死即伤,无人能逃。
谁能活到最后,拼的不是法力高低,而是功德厚薄、气运深浅——天道自有偏爱。
今日聚众,并非要讲什么玄虚道理,而是实打实支招、划底线、定活路。
没办法,截教上下大多性情刚烈,行事直来直往,少有弯弯绕绕;
通天教主也素来欣赏这份爽利。
可爽利,在杀劫里,就是往刀口上撞。
秘境广场中央,楚寒跃上高台,衣袍猎猎。
“诸位师伯、师叔,各位师兄弟、师侄——此番封神劫起,不单是截教存续之关隘,更是诸位性命攸关的生死局。今天的话,句句为活命而来。”
四下霎时寂然。谁都知道,这一劫,躲不开,逃不掉。
“第一桩事,务必刻进骨头里:这是杀劫。一个‘杀’字,就是全部规矩。既然是战场,就没有仁义道德可讲——手段越狠,越快,越阴,越好。别嫌脏,别怕狠,只要能送敌人下黄泉,便是好法子。最省心的对手,永远是凉透的尸首。”楚寒目光扫过全场,声如金铁交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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