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4章 二百五 (第1/2页)
想到这,唐悦爱竟还不受控的想,那谢惊鸿到底什么时候能崩?
会崩吗?
宁舒怀孕,他都能异于常人的极致平静,是不是……永远都不会崩?
在这种违背的冷静下,唐悦爱觉得他表面是冷静自持的京都太子爷,内里是手戴佛珠内怀修罗的顶级疯批。
极致冷静和极致疯批共存。
外面越平静,里面越是压制。
就看....什么时候压制不住,彻底失控。
“给我吧。”唐悦爱收回思绪,对谢惊鸿伸出手,示意她来提保温桶。
谢惊鸿倒没半点犹豫,直接递给她,本想走,却顿下,道,“等我下。”
唐悦爱不解,“要干嘛?”
谢惊鸿拿出烟盒,问她,“要吗?”
唐悦爱摇头。
刚刚才抽过,她受不了那么高密度的抽烟频率,那对肺是一种考验,也是一种虐待。
刚才停车场就在别墅附近,拐个弯的事,开过来就五六分钟。
唐悦爱没要,谢惊鸿自己拿出一支,咬在嘴里点燃,站到一旁去抽。
唐悦爱拎着保温桶站在原地等着,却忍不住打量着他。
他这皮囊万里挑一,京都圈里没一个能赶得上他。
唐悦爱不由自我催眠的想,她会不会只是看上谢惊鸿的皮囊而已?
但才一秒,这答案就被否定了,她很清楚,何止是皮囊……
宁舒和傅言深的别墅是纯欧式的,非常漂亮华丽浪漫,宁舒喜欢。
谢惊鸿站在墙边位置,只是那么站着,还在抽烟,但莫名就能让人驻足,观赏。
他是她见过的抽烟最好看,最有性张力的男人。
看到他那样,唐悦爱莫名觉得恐慌,她好像已经预见,这个人很快就不属于她了,哪怕只是一个表面契约,她似乎都就快要失去了……
但她却连挽留的资格和立场都没有....
如果她只是个局外人,她会很开心看这场“大戏”。
看谢惊鸿演,看谢惊鸿藏,看他忍,等他疯。
她现在也在看,却看的不开心。
对于宁舒,谢惊鸿展现的一种近乎可怕的耐心。
他看着宁舒喜欢傅言深,看着他俩结婚,他不动声色,选择了永远都站在她身边的资格。
但其实他是不是也在等?
等一个机会,等傅言深犯错,等宁舒委屈,等一个能让他介入的缝隙。
哪怕不知道多久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,但他依旧在等。
这鸡汤甚至是在戚风没打电话之前就煲好,是他仅凭直觉的判断。
他送鸡汤不是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,这何其讽刺。
但他是那个最想成为孩子父亲却不能的人,又何其悲凉。
比起方沉的不加掩饰,谢惊鸿更像一头一直潜伏在暗夜的狼,控着全局,等那一丝不一定会出现的涟漪。
现在....终于等到了。
这是一场潜伏者的无声入侵,他确实是个顶级博弈专家。
本来,早就全盘皆输的盘,他却生生捏着那枚能破局的棋子,杀出一线希望,扛到一个终于....
唐悦爱看着谢惊鸿,莫名笑了起来,所以,这样的男人,怎么可能只喜欢他的皮囊?
那怕那份优秀,那份深情从不属于她,甚至从头到尾跟她没有过一毛钱关系,但她还是忍不住对这个人沉迷。
或许这就是谢惊鸿的魅力吧。
可惜....宁舒从不知。
或者知道,但又不确定。
因为谢惊鸿是从未下场的赌徒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