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3章 诈话 (第1/2页)
谢惊鸿回到灵堂后,那双极其敏锐又深不可测的眸四处探寻着。
而唐悦爱没立马回去,只是站在寒风的夜色中。
眸色发沉,喉头也有点发紧,有点....刺痛呢。
她似乎都能想到....两年前去找谢惊鸿时的场景,一幕幕,仿佛就在眼前。
宁舒和傅言深结婚当天。
方沉喝醉了,烂醉如泥。
听说回家还跟孟萱大吵一架,把卧室能砸的都砸了,就差没动手跟孟萱干架。
同样醉的人还有谢惊鸿....
不过谢惊鸿啥也没干,就是沉默着一直喝,喝到后面,大家都不让他喝了。
怕他喝死了。
所以其实大家都“知道”。
方沉喜欢宁舒,是炙热的,人尽皆知的。
但谢惊鸿.....
谜一样。
大家都觉得好像有这么个意思,他对宁舒特别好。
但....有时候又觉得,按照他的性子,肯定该跟傅言深抢,所以又觉得,可能是错觉?
不管谁问,他从来都是否认。
第二天唐悦爱就去找了他。
他虽然醒酒了,但醉酒后遗症,整个人显得颓的很。
当时唐悦爱就诈他的话,说,“宁舒结婚,心如死灰?”
谢惊鸿骂她狗嘴吐不出象牙,说自己是因为高兴才喝多。
唐悦爱直接说,“你别装了,你再死不承认,旁人也不是瞎子傻子。”
谢惊鸿还是否认。
唐悦爱就干脆道,“那不如我俩谈。只是名义上男女朋友关系,演给外人看。这样你也能当做挡箭牌。”
谢惊鸿沉默了很久。
而后连着猛抽了三支烟。
唐悦爱也是抽烟的人,深知连着猛抽三支是什么概念。
最后,拿起第四支点燃时,他才哑着喉头问,“你真愿意?”
这本身就是她“趁机”求来的妄想,唐悦爱当然点头说愿意。
之后的时间里,两人对外恋人,对内依旧只是发小。
手……都没牵过。
若说惨,她不是比宁舒还惨,还软弱。
宁舒怀上傅言深孩子,说明他们婚后也睡了……
她这……两年时间,手都没摸到过一下……
似乎……惨绝人寰?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,大概就为了那个“总有一天”?
或许是她以为时间总能浸泡出结果。
但确实,结果出了....
原本,方沉不意外出事,孟萱也不可能如此做妖,那宁舒和傅言深就不会闹到这步。
那谢惊鸿和她...也或许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。
唐悦爱摸了摸自己包,摸了烟盒,点了一支,缓缓蹲了下来。
蹲了两秒,她又觉得自己跟个乞丐似的.....干嘛蹲着?
她立马又站起身,深吸一口烟,呛的皱眉。
她抬步朝灵堂走去,步子有些沉。
止不住羡慕宁舒。
在宁舒不知道的角落里,这么坚定的站着一个人,一直注视着她。
强大,清醒。
深情,但却又极为克制。
他没跟方沉争,也没跟傅言深抢。
但就是这不争不抢,唐悦爱才羡慕。
他为的只是宁舒而已,宁舒的喜乐,宁舒的选择,宁舒的……自由……
可他明明是家世最强,身家最高的那个人……
快走到灵堂门口,唐悦爱丢了烟头,把情绪敛好。
也罢也罢,反正都是求来的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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