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恶婢挑唆害人,德军严惩驱逐 (第2/2页)
宋怀雨把晚翠挑唆下人、联手刁难、汤药下毒、蓄意残害胡凌朔的种种恶行,一五一十悉数说出,证据摆在眼前,不容辩驳。
被押在中间的晚翠,起初还跪地哭喊、狡辩喊冤,装作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模样。可当被她胁迫的小丫鬟,哭着把她如何教唆、如何威逼、如何亲自往药里掺毒的全过程,一字不落全说了出来;当府里嬷嬷把查验清楚的药渣、众人的证词全部摆出来时,晚翠再也装不下去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扭曲癫狂,满脸怨毒,对着堂上的夫妇二人嘶吼:“我没错!都是他害的!凭什么他一个野孩子能占着府里的安稳,我却要做最苦最累的活?我就是要他病痛缠身,就是要把他赶走!我不甘心!”
这番疯癫的模样,彻底激怒了胡德军。
胡德军本就因之前听信谗言误会胡凌朔心存愧疚,如今见这恶婢不知悔改,一错再错,竟歹毒到教唆众人、下毒残害孩童,搅得内宅不得安宁,当即脸色铁青,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严。
他平日里刻板严肃,极少动怒,可此刻眼神冷厉,字字铿锵,全然没有半分情面:
“你身为府中下人,不思安分守己,反倒心生嫉妒,搬弄是非,挑拨老宅是非,本就该重罚!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教唆同伙,蓄意下毒,残害幼童,心肠歹毒,泯灭人性,简直罪无可恕!”
胡德军当即厉声下令,亲手定下对晚翠的严惩,每一句都狠厉果决:
“第一,即刻废除你的奴籍,剥夺所有身份,杖责二十,让你为自己的歹毒恶行付出代价;
第二,罚没你在府中这些年积攒的所有银钱、财物,分文不许带走;
第三,立刻驱逐出府,永生永世不得再踏入胡府半步,但凡敢在府门前逗留、滋事,直接报官处置,绝不姑息!”
话音落下,晚翠瞬间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杖责的痛楚、被彻底赶出府的绝望,让她彻底崩溃。可无论她如何磕头忏悔、苦苦哀求,胡德军都神色冷硬,丝毫不为所动。
被她挑唆的那几个下人,也一并受到重罚:全部杖责责罚,扣除全年月钱,贬到最偏远的杂院劳作,再有半点异心,直接发卖。
一众下人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,纷纷磕头认错,保证日后安分守己。
很快,晚翠被仆妇拖下去受罚,杖责之后,连简单的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,就被狠狠赶出了胡府大门,从此流落街头,受尽苦楚,为自己的狠毒彻底付出了代价。
处置完所有恶人,胡德军快步跟着宋怀雨,一同赶往西侧偏院,看望受了委屈、身子虚弱的胡凌朔。
看着床上蜷缩着、脸色苍白的少年,胡德军语气放得无比温和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严肃,轻声安抚:“孩子,别怕,那个害你的恶婢,已经被我严惩赶走了,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、刁难你。”
“往后在府里安心住着,有我和你夫人在,谁也不能动你,谁也不敢再让你受委屈,安心养病,把身子养好。”
说罢,他又立刻吩咐下去:偏院所有下人全部换新,严加挑选忠厚老实之人伺候;后厨三餐、汤药,必须亲自查验,确保温热干净、安全无害;府里再有谁敢私下议论、刁难胡凌朔,一律重罚不饶。
宋怀雨坐在床边,轻轻搂着胡凌朔,满眼心疼。
胡凌朔靠在夫人怀里,听着老爷坚定的安抚,看着再也没人敢欺负自己,眼眶通红,终于卸下所有惶恐和委屈,安安稳稳地放下心来。
至此,府里最大的祸患彻底清除,歹毒的晚翠得到了应有的严惩,内宅重归安宁。
胡凌朔在夫妇二人的用心护持下,终于能抛开所有不安,踏踏实实养病,迎来了真正安稳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