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缝破衫丈母露春色谋正业二姐巧盘算 (第1/2页)
大力把那个竹叶荷包揣进怀里,回了东厢房。
炕上的被子还是乱的。他刚躺下没一会儿,门就被敲响了。
笃、笃、笃。三声,不重不轻。
大力心里一动。这敲门的节奏和力道他太熟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吱呀推开,孙桂芝端着针线笸箩站在门口。她换了件半旧的蓝布衫子,头发散了下来,乌黑的辫子搭在肩膀上。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,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。
“你那衣裳呢?撕成啥样了?”她嗓门压得低,没了白天的泼辣劲儿。
大力从炕沿摸起刚才脱下来的粗布短衫递过去。抓贼的时候跟柴火垛子蹭了一下,后背撕了个大口子,肩膀上也挂了个洞。
“嗯。”孙桂芝拿过去翻了翻,眉头一皱,“这还咋穿?补丁摞补丁了都。”
她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,把针线笸箩放在身边,就着油灯开始穿针。
大力靠在被垛子上,两手枕脑后。东厢房不大,炕就占了一半。孙桂芝这一坐,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。
油灯的光把她侧脸上那道柔和的线条照得很清楚。四十二岁的女人,眼角有细纹,但骨相好,高颧骨衬着瘦削的脸颊,鼻梁挺直。低着头穿针的时候,辫子从肩上滑了下来,扫过大力的手背。
大力心说,便宜丈母娘这是又来了。上回是端盆洗脚,这回是扛着针线笸箩缝补衣裳。借口越来越精致了。
“大力。”孙桂芝咬断线头,低着头开始缝,“今晚那事儿……你害怕不?”
“怕啥?”大力嘿嘿一笑,“有牛有狗,俺还有棍子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孙桂芝的针停了一下,“我是说……你不怕他们报复?赖皮张那人记仇。”
“他敢?”大力的语气轻飘飘的,“马叔都发话了,他还能翻天?”
孙桂芝没接话,低头继续缝。针脚走得很慢,一针一线都压得很细,像是故意在拖时间。
过了一会儿,她开口了,话题跟之前的完全不搭。
“大力,晓梅最近……跟你咋样?”
“啥咋样?”
“就是……她晚上不老去你屋里嘛。”孙桂芝的声音平平的,像是随口一问。
大力的眼珠子转了一圈。便宜丈母娘开始试探了。
“大姐人好。”他用傻子的口吻含糊着,“给俺缝了好几件衣裳。”
“嗯。那晓竹呢?今天你俩在草棚子里待了一下午。”
大力心说,来了来了。
“三姐帮俺铺草嘛。她人瘦,搬不动东西,俺就多干点。”
孙桂芝的针又停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看了大力一眼。
油灯底下,大力光着上半身靠在被垛子上。肩膀肌肉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里起伏着,胸口的肌肉线条硬朗得像两块石板,腹部的肌肉一格一格往下收,消失在裤腰带的边缘。
孙桂芝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衣裳给我。”她伸手拽了一下大力身边的短衫,手指碰到了大力的小臂。
那一碰像触了电。
她没缩手。
手指从小臂滑到了肘弯内侧,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。她装作在比量破洞的位置,掌心却贴上了大力的侧腹肌。
硬的。烫的。像一块被炉火烤了一天的铁锭子。
孙桂芝的呼吸粗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这肉咋长的。”她的声音发紧,“跟铁似的。”
大力嘿嘿傻笑:“俺天天劈柴嘛。劈的多,肉就硬。”
孙桂芝的手指在他腰上停了两秒,大拇指不自觉地摁了一下那块紧绷的肌肉。她的手在发抖。
十年了。丧夫十年,她碰过的最硬的东西就是擀面杖。可眼前这具身体,像一座活的铁山,从指尖往上,酥麻的感觉一直窜到了后脊梁。
她的嘴唇张开,呼吸又急又短。
“大力,你说……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几个姐姐,你觉得谁……最好?”
大力心里盘算了一圈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再往前就要踩线了。便宜丈母娘这条鱼得慢慢钓,现在不能收竿。
于是他张嘴打了个哈欠,一个翻身把被子蒙上了半截脸。
“都好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大姐好,三姐也好,娘你也好……都好香……”
说完,呼噜声就响了起来。
孙桂芝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她盯着被子底下那张傻乎乎的大脸,胸口像揣了团火,憋得心口发疼。
“你个死牛犊子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把没缝完的衣裳往炕上一扔,夹着针线笸箩推门就走了。
院子里的夜风灌了一脸。凉。
可她浑身上下都是热的。从脸到脖子到胸口,热得像刚从灶坑里扒出来的红薯。
孙桂芝一步三晃回了灶房,把门关上,后背靠在门板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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