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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一夜炼气二层,执法堂再传唤

第五章 一夜炼气二层,执法堂再传唤 (第2/2页)

“弟子问出此事后,担心周管事还会继续动手,也担心矿场账目有问题,便去了执事房。”这番话说得不全真,却足够合理。
  
  他没有说自己是冲着总账去的,也没有提功法和石亭,只把动机落在
  
  “自保”和
  
  “担心毁证”上。以他目前的身份,这种解释反而最可信。
  
  “到了执事房后,我听见屋内有人烧纸,便从后窗看了一眼。”林渊继续道,
  
  “除了周管事,还有一名外门弟子在内。”韩执事眯了眯眼:“是谁?”
  
  “弟子不识,但周管事称其为‘陈师兄’。”
  
  “陈岳。”一旁有执法弟子低声提醒。韩执事点了点头,脸色更沉。林渊便继续往下说:“后来前门似乎有人来敲门,屋内二人慌了。我怕他们真把账册烧光,一时心急,就从后窗闯了进去。”
  
  “谁先动的手?”
  
  “周管事。”林渊道,
  
  “他拿镇纸砸我。我只是自保。”这话一出,周福嘴唇哆嗦,竟一句反驳都不敢有。
  
  因为事实本就差不多。只不过,是谁更狠一些,没人会细究。韩执事又问了几句细节,林渊始终答得不疾不徐,没有半分慌乱。
  
  偏厅里一时只剩下他的声音。问到最后,韩执事忽然敲了敲桌案:“你说陈岳在逼周福毁账,可有证据?”林渊抬头:“周管事手里的总账,不算证据吗?”韩执事淡淡道:“那总账,是周福交出来的。他说是自己良心未泯,拼死护下。可你说,是你逼他留下的。”周福听见这话,头埋得更低,额上冷汗直流。
  
  昨夜林渊临走前那句
  
  “你已经被卖了一次”,到现在还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。他太清楚了。
  
  陈岳逃的时候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若不是林渊把那本总账塞回他怀里,他现在恐怕早就成了唯一的替死鬼。
  
  于是,在短暂死寂之后,周福终于颤着声音开口:“韩执事……林渊说的,大体……是真的。”满厅一静。
  
  连几名执法弟子都愣了一下。韩执事盯着他:“你确定?”周福咬着牙,整个人抖得厉害:“是陈岳逼我烧账的……他还说,只要烧干净,所有事都推到赵烈头上。我、我本来不敢,可他背后是吴长老,我一个小小账房,哪敢不听……”啪!
  
  韩执事一掌拍在案上,茶盏都震得跳了一下。
  
  “好一个吴长老!”厅内气氛顿时一沉再沉。而始终安静坐在旁边的沈清寒,此时终于放下茶盏,淡淡开口:“既牵涉外门长老,就不只是矿场一事了。”韩执事对她显然颇为客气,闻言点头:“沈师侄说得是。此事,我会立刻上报堂主。”说完,他又看向林渊,目光比先前认真了不少。
  
  “你昨夜虽擅入执事房,但事出有因,且确有保全证据之举,执法堂暂不追究。”
  
  “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
  
  “你毕竟只是杂役,能在那种情况下保住账册,倒不像传言里那样普通。”偏厅里,几道目光同时落在林渊身上。
  
  尤其沈清寒那双眼,平静如寒潭,看不出情绪,却让人几乎无所遁形。
  
  林渊神色不改:“弟子只是怕死,所以比别人更不敢退。”这话很实。
  
  也很符合他的身份。韩执事盯了他两息,忽然笑了一下:“怕死的人我见得多,但怕死还能冲进火盆里抢账册的,不多。”林渊没有接话。
  
  有些话,说多了反而露痕迹。沈清寒这时却忽然开口:“矿场崩塌前,是你先拉响的警铃?”
  
  “是。”林渊答道。
  
  “你如何察觉洞中不稳?”这问题一出,林渊心里便立刻警醒起来。这是在问他的异常。
  
  若答得不好,就容易惹人怀疑。他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弟子常年在矿场做苦力,对石层和灵木支撑多少有些感觉。那天入洞之后,就觉得木架松、石缝响,心里不安,所以才冒险示警。”这解释不算完美,却胜在合理。
  
  常年在矿下干活的人,确实比别人更熟悉矿洞异动。沈清寒看着他,没有立刻再问。
  
  片刻后,她只淡淡说道:“能在众人慌乱时先拉警铃,又能在事后保住账册,至少说明,你不是庸人。”她的语气依旧平静,听不出夸赞意味。
  
  可偏厅里几个执法弟子,却都下意识多看了林渊一眼。因为整个外门都知道,沈清寒从不轻易评价旁人。
  
  哪怕只是
  
  “不庸”二字,从她口中说出,分量也远比别人夸十句都重。韩执事显然也听懂了其中意味,目光微闪,随后点了点头。
  
  “林渊,此次你算有功。”他说道,
  
  “宗门不会亏待立功之人。按例,你可得一次杂役升外门的考核推荐资格。”此话一出,连周福都猛地抬起了头。
  
  杂役升外门的推荐资格!那可是杂役峰上多少人做梦都求不到的东西。
  
  寻常杂役,除非修到炼气三层以上,再碰上外门缺额,才有一丝机会参与遴选。
  
  可现在,韩执事一句话,等于直接给了林渊一张入场券。虽然只是
  
  “资格”,不是直接晋升,但也足够惊人了。林渊心中也是微微一动。这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。
  
  可表面上,他只是拱手道:“多谢执事。”韩执事看了他一眼,像是对他这份克制又高看了一分。
  
  “不过你先别高兴太早。”他淡淡道,
  
  “推荐只是推荐,能不能进外门,还要看你自己。三月后,外门有一次小比考核,你若到时修为和表现都够,自然能上去。若不够,这资格也无用。”
  
  “三月……”林渊在心里无声记下。三个月。足够他做很多事了。
  
  “弟子明白。”他低头道。韩执事点点头,挥了挥手:“你先退下吧,这几日留在杂役峰,随传随到。若想到别的线索,也可直接来报。”
  
  “是。”林渊转身退出偏厅。直到走出执法堂大门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  
  今日这一关,算是过去了。不但没被牵连进去,反而拿到了一张通往外门的资格。
  
  而更重要的是——沈清寒,记住他了。想到偏厅里那双冷淡却极清明的眼睛,林渊眸色微沉。
  
  被这种人物注意到,未必全是好事。但至少,现在的他,终于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手抹掉、谁都不会在意的无名杂役。
  
  执法堂后院。林渊离开后,韩执事已带人去继续审周福,偏厅内只剩下沈清寒与身旁那名抱卷册的少女。
  
  少女望着门外方向,小声道:“大师姐,你方才好像……挺看重这个林渊?”沈清寒端起茶盏,淡淡道:“看重谈不上。”
  
  “那你还特意问了他两句。”
  
  “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  
  “哪里奇怪?”沈清寒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一个被压了三年的杂役,能忍到今天,已不易。可真正奇怪的是,他像是在两日之间,忽然知道该怎么活了。”少女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  
  “对他来说,也许是。”沈清寒望着杯中微晃的茶面,眸色清冷,
  
  “但一个人若变化太快,要么是被逼到了绝境,要么……是得了什么机缘。”说到
  
  “机缘”二字时,她语气依旧很淡。可少女却听得心头一跳,赶紧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大师姐,你怀疑他……”
  
  “怀疑谈不上。”沈清寒放下茶盏,
  
  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。只要不损宗门,不入邪路,旁人没必要深究。”少女这才松了口气。
  
  可下一刻,沈清寒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,先记着这个名字。”
  
  “以后再看看。”少女连忙点头:“是,林渊。”而另一边。离开执法堂的林渊并没有立刻回杂役峰,而是在经过外门山道时,忽然脚步一顿。
  
  前方石阶尽头,一道熟悉的佝偻身影正靠在树下,手里拄着竹杆,像是在晒太阳,又像是在特意等人。
  
  钱瘸子。林渊眼神微眯,缓缓停了下来。钱瘸子抬头看了他一眼,咧嘴一笑,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。
  
  “行啊,小子。”
  
  “这一夜,动静不小。”林渊没有接话,只平静看着他。钱瘸子也不在意,拿竹杆敲了敲地,慢吞吞道:“废丹房里净得跟狗舔过似的,执事房里又闹得鸡飞狗跳,你可别告诉我,这些事都和你没关系。”林渊神色依旧不变:“钱伯想说什么?”钱瘸子眯了眯眼,像是在重新打量他。
  
  好一会儿,他才忽然低笑一声。
  
  “我想说的是……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别老盯着那些烂药渣和烂账本。”
  
  “七日后,炼丹堂会清一批废炉。”
  
  “那里面,才有真正的好东西。”说完,他也不等林渊回应,便拄着竹杆,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。
  
  只留下林渊站在原地,目光微微闪动。七日后。炼丹堂,废炉。这老头,果然知道些什么。
  
  而且,知道得还不少。林渊望着钱瘸子离去的背影,眼底缓缓掠过一丝深意。
  
  杂役峰这潭水,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浅。不过没关系。他有的是耐心,一点一点,把它搅开。
  
  山风吹过衣角。林渊抬头看了眼更高处的内门方向,随后收回目光,转身朝杂役峰走去。
  
  炼气二层,外门资格,炼丹堂废炉。接下来的路,已经越来越清晰了。
  
  但他也知道真正的危险,才刚开始露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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