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差一点!男人的奇耻大辱! (第2/2页)
是,苏晚确实长得漂亮。
清纯,身材好,带出去绝对是能让街上男人频频回头的级别。
换做以前,要是哪个兄弟吹牛逼说有这么个极品美女倒贴。
估计能让人羡慕死。
但这特么是两码事!
主动和被动,那是天壤之别!
他陈默是个带把的爷们,不是养在笼子里的种猪!
每天被用药控制着,连翻个身都做不到。
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
等苏晚下班回来,心情好了喂口饭。
心情激动了就直接骑上来榨取。
这算什么?
配种的宠物?发泄欲望的真人倒模?
一想到以后几十年,每一天都要过这种暗无天日、被女人强行支配的日子。
陈默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吐。
尊严被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。
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!
“老子宁愿被外面的装甲车打成筛子……”陈默盯着天花板,咬牙切齿地嘟囔,
“也绝不在这当你的玩具。”
发泄完情绪,陈默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
无能狂怒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
盒子拿不到,药吃不上。
必须想别的办法。
陈默转动眼珠,开始打量这个房间。
窗户被钢筋焊死了,门外加了三道锁。
房间里除了床、衣柜、梳妆台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。
苏晚为了防止他自杀或者逃跑。
把所有带尖锐边角的东西全收走了。
连个玻璃水杯都没给他留,喝水都是用塑料水杯。
这女人做事太绝了,简直滴水不漏。
第五天。
陈默靠在主卧的床头,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蓝色小狗印花睡衣。
这几天,苏晚把他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早上喂粥,下午下班准时带菜回家。
然后就是雷打不动的“榨汁”环节。
氟哌啶醇的剂量被苏晚卡得死死的。
陈默能坐起来,能自己抬手吃饭。
但就是走不了路,双腿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握紧拳头都使不上大劲。
那盒装着NZT-48和命运骰子的粉色密码盒,。
依然明晃晃地摆在两米外的梳妆台上。
陈默每天都在算计。
算计苏晚出门的时间,算计自己药效衰退的空窗期。
但他试了几次,每次都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板上爬行,根本够不到那个该死的台面。
今天周二,下午两点。
苏晚在医院值班,按理说要到下午六点才会回来。
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,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突然,防盗门外传来了动静。
咔哒。
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陈默立刻睁开眼。
脚步声不对。苏晚走路习惯脚跟先着地,声音很闷。
外面这个人,脚步轻飘飘的,像是在做贼。
接着是插钥匙的声音。
第一道锁。转得很费劲,卡了好几下才“咔”地弹开。
陈默眯起眼睛。
这不是原装钥匙,是倒模配的劣质货。
谁?
进贼了?
门缝被推开。
一个扎着丸子头、穿着宽松T恤的女孩探了半个脑袋进来。
苏晓。
苏晓。
苏晚的妹妹。
那个在家里骂他“变态”、“断子绝孙”的女大学生。
苏晓原本只是好奇。
这几个月姐姐太反常了。
每天买两份饭菜,下班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主卧里。
大半夜的,她隔着墙还能听到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,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。
她以为姐姐藏了个野男人。
为了抓现行,她趁姐姐洗澡。
偷偷拿橡皮泥印了钥匙模子,花了两百块找校门口的锁匠配了一把。
现在,她终于打开了这扇门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没来得及散去的荷尔蒙味道,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苏晓捂着鼻子,视线扫过大床。
然后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床上坐着个男人。
穿着滑稽的蓝色小狗睡衣,脸色苍白得像纸,手腕和脖子上甚至还有被勒出来的红印。
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那张脸。
苏晓的大脑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
那张脸太眼熟了。
江州大学的论坛、防务区的内部通缉令、甚至是街头巷尾的电线杆上,全都是这张脸的高清截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