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一脚踹飞 (第1/2页)
NZT-48的算力瞬间给出了结论。
陈默看着眼前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什么生死相随,什么黑暗中的唯一光芒。
扯淡。
不过是极度恐惧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罢了。
这女人在满是怪物的环境里憋了几个小时,精神早就崩溃了。
这时候随便跳出来个活人——哪怕是个缺牙的八十岁老头,只要能一枪崩了怪物,她现在也会死死抱住老头的大腿,哭着喊着要给他生孩子。
她不是迷恋他,她只是被自己的肾上腺素绑架了,把“救命稻草”当成了“情感寄托”。
放下助人情结,尊重他人命运。
陈默脑子里闪过这句网络热梗。
看苏晚的眼神愈发冷漠,就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医疗垃圾。
“苏晚。”
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。
苏晚正死死咬着嘴唇,手指把湿透的白大褂下摆绞成了一团乱麻。
听到陈默叫她。
她浑身一激灵,满怀希冀地抬起头,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。
“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陈默转过身。
“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挂我身上的倒贴样,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你不是想跟着我,你只是吓破了胆,脑子失禁了。”
苏晚嘴唇微微颤抖:“什么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?”陈默猛地向前逼近一步,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笼罩在阴影里,
“你连我长是圆是扁都没见过!
口罩底下是人是鬼你清楚吗?
我姓甚名谁你知道吗?”
苏晚张着嘴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一无所知。”陈默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,刀刀见血,
“换条拴在门口的土狗来救你,你现在也能抱着狗脖子哭着喊别丢下我。
少在这儿给我演什么末日纯爱战神。
你就是怕死!”
这话太毒了,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苏晚脸上。
她的表情彻底僵住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整个人被打懵了。
陈默根本不给她喘息消化的时间。
他单手卸下步枪弹匣,看了一眼余弹,又“咔哒”一声冷酷地上膛。
“我要去地下一层。那底下是个什么修罗场,连我都不敢保证能活着出来。
带上你?”
陈默冷笑一声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你是个跑两步就喘的废物。
第二,你是个一见血就只会尖叫的扩音喇叭。
第三,你会死。”
“你死不死,我一点都不在乎。
但你临死前那嗓子嚎叫,会把整个地下室的怪物都引到我头上。
我多分一秒钟的心去救你,我就多一分被生啃的概率。”
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:“你跟着我,不是跟我同生共死,你是要拉着我一起死。
听懂人话了吗?”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外面的暴雨疯狂拍打着窗户。
苏晚的身体抖成了筛子。
她听懂了。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她的自尊心。
但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对未知黑暗的恐惧,依然把她的双脚死死钉在原地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捂住嘴……我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……”苏晚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放你妈的屁!
陈默的耐心彻底告罄,声音猛地拔高,“刚才在走廊里,谁信誓旦旦说
‘我不怕死我能跑’?结果呢?
跑了不到一百米,你嚎得整栋楼的玻璃都在震!
老子差点被你这一嗓子送走!”
苏晚瑟缩了一下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: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“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。”
陈默再次逼近,两人之间仅剩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混杂着冷汗的味道。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急诊科护士?”
苏晚机械地点头。
“学过战地急救吗?
碰见动脉大出血、肠子流一地的病人,你会不会吓得尿裤子?”
“不、不会……”
哪碰见外面那些丑八怪你怎么就萎了?!”
陈默指着防火门外透着微光的急诊大厅,怒喝道,
“你在CT室里缩了几个小时屁事没有,出来跑了两步路,
肉体没受伤,就尿失禁了?!”
苏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屈辱和羞愧交织在一起: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就是尿了。”
陈默毫不留情地打断她,手指重重地点向门外。
“门外就是安全区!
有特警,有装甲车,有医疗帐篷!
外面躺着几十个缺胳膊断腿的伤员等着人救命!
你他妈身上穿着白大褂,你是个护士,不是个遇事只会哭唧唧的废物!
滚出去干你该干的事,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!”
苏晚被骂得摇摇欲坠,指甲死死抠进掌心,掐出了血印。
她在忍。
拼了命地咬住嘴唇,愣是没让自己哭出声。
但她依然没有挪动脚步。
“最后问一次,走不走?”
苏晚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倔强地摇了摇头。
“行。”
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他右手一甩,将95式步枪稳稳背到身后,腾出右手。
左脚前踏半步,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苏晚的左肩。
苏晚愣了一下,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——她以为他妥协了,以为他终于心软要带上她了。
然而,下一秒。
陈默的右腿猛地抬起。
军靴的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苏晚腰侧偏后的位置。
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——完美避开了脾脏和肾脏等脆弱内脏,但爆发的动能,足以将一个百十斤的成年女性当成沙袋一样发射出去。
“啊——!”
苏晚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双脚瞬间离地。
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,直接从防火门的门框里飞了出去。
“砰!”
她重重地砸在急诊大厅冰冷光滑的地砖上。
因为受力点的精妙计算,她是背部先着地,白大褂在沾满血污的地砖上滑行了足足两三米才停下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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