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流言蜚语 (第1/2页)
少了五个骑兵没回来。
这明明是一件足以让人背脊发凉的事情,但令人意外的是,营地里大部分士兵反而开始吃晚饭了。
饥饿感在这个时候似乎战胜了恐惧,又或者说,他们迫切需要用食物来填满内心的慌乱。
只是整个过程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每个人都在埋头对付着木碗里的炖肉和面包,仿佛多嚼一口,身体里就能多长出一分力气,好去对抗外面那未知的危险。
没人在乎今天的肉是不是煮老了,也没人抱怨汤里的沙子。
大家都像是在等一个结果。
这结果是好是坏,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,只要不是这种吊在半空中的未知感就行。
侦查部队的几个队长一回到营地,连马鞍都没卸,就铁青着脸,径直走向了中军那辆悬浮马车。
维克多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看着那几个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念一动,激活了【荒野代行·伪血亲眷】。
无形的感知力像水波一样贴着沙地蔓延过去,试图去抓取一些第一手的情报。
然而,当他的感知刚触碰到那辆华丽的车厢时,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厚墙,被硬生生地弹开了。
“啧。”维克多在心里撇了撇嘴。
不出所料,这辆魔法造物上早就铭刻了隔音结界。
里面哪怕是吵翻了天,外面也休想听到半点风声。
既然走上层路线行不通,维克多很快就换了个思路。
高级会议进不去,外面这不是还有三十多个风尘仆仆的骑兵吗?
侦查营有着自己独立划分的营地。
这些骑兵回来后,没有急着吃饭喝水,而是强忍着疲惫,先去给自己的战马和狮鹫们喂料和清洁。
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,全程没有任何交流。
就像是被拔了舌头一样,只有刷子擦过马背的沙沙声。
很明显,他们在回来前,被下达了封口令。
安顿好马匹后,这才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,默默地吃着炊事员递上来的刚刚加热好的晚饭。
这种死一样的沉默,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,在营地上空颤动,随时都有可能断裂。
但这里毕竟是军营。
军营,从来都是一个人情社会。
长官的命令再严,也挡不住底下人的攀交情。
大家都在一个锅里搅马勺,谁还能没个沾亲带故的老乡,或者一起喝过花酒的酒肉朋友?
没过多久,就有人开始行动了。
一个老兵,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,从怀里摸出小半瓶不知道藏了多久的高浓度烈酒,慢吞吞地挪到了一个相熟的侦察兵旁边。
不远处,也有人拿着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肥肉,凑到了另一个正在发呆的骑兵跟前。
甚至还有人拿出了一小撮皱巴巴的烟草,当作敲门砖。
维克多闭着眼睛,通过【伪血亲眷】的听觉延伸,把这些角落里的动静尽收耳底。
这些凑过去的人,开场白几乎都是一套标准的起手式:
“嘿,兄弟,以我那葬在墓园里的祖父的名义起誓,你跟我说句实话,到底出什么事了?放心,我这人嘴最严,绝不往外漏半个字……”
那些刚开始还紧绷着脸的侦察兵,在酒精、烤肉和人情的软磨硬泡下,防线终于还是松动了。
他们压低了嗓门,把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开始倒起了苦水。
维克多过滤掉那些没用的寒暄和发誓,从这几十个“绝不外传”的谈话中,把零碎的线索一点点拼凑了起来,终于还原了事情的原貌。
原来,今天下午侦查部队刚刚散出去没多久,某个小队队长的生命波动就已经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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