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反击 (第1/2页)
神,乃世间规则制定者,亦被规则束缚。
“我赢了你便和我回去认罪”
“若我赢了,你便,以身相许”
神之一赌,以身入轮回。
岁月如长河奔涌,弹指间星移斗转,山河改道,陵谷变迁。
囚仙宗,后院
冰冷的石质地面硌着脊背,灵力被特制的锁仙链死死封住,经脉里像扎进千万根冰针,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围上来的修们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有人抬脚狠狠碾在她手腕上,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。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往石柱上撞,一下、又一下,额角渗出来的血顺着眉骨滑进眼尾,甜腥气漫在喉间。
这些修士,都是灵气一到三层的。
“区区灵气都没有的废物,敢抢我们的资源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!”
“今天就教你规矩!”
谩骂混着拳脚落下,胸口被踹得闷痛,灵力紊乱得几乎逆行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有人故意撕扯她的衣袍,有人用灵力暗劲打在她脏腑深处,表面看不出伤,内里早已翻江倒海。
陈漠死死咬着唇,不肯发出一声求饶,眼底没有泪,只有沉到极致的冷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把所有痛、所有辱,一寸寸刻进骨血里。
直到有人一脚踹在她心口,她猛地呕出一口血,溅在冰冷的地面上,开出刺目的颜色。
可即便狼狈到极致,她脊背依旧绷得笔直,像一株烧不死的竹。
眼底没有屈服,只有蛰伏的、即将反噬的锋芒。
其中一个修士上去羞辱似的拍拍陈漠的脸,陈漠眼神平静的,猛的抓住地方手腕,指甲深深陷进去对方的脉搏。
“啊!”
对方发出惨叫“你个疯子,给我放开!”
脉搏断裂的刹那,连带着经脉一同崩裂,细微的“嘶啦”声藏在血肉里,轻得几乎听不清,却比任何嘶吼都更刺骨。指尖猛地扣紧她腕间脉搏,一声细而脆的“啵”,像冰棱被生生捏碎。
皮肉下血管炸开的闷响,低微、黏腻,却听得人头皮发麻
“疯子,真是疯子!”
徒手捏碎经脉的这一幕太过骇人,加上陈漠那冷漠到近乎无情的脸,瞬间引爆了所有修士心底的恐惧。
围观的修士们脸色惨白,再不敢有半分停留,纷纷惊慌后退,争先恐后地四散逃离。
陈漠聚起灵气一层的全部灵力,眼里恨意翻涌,每一缕气息都裹着刺骨恨意与压抑至今的戾气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如同紧绷的弦被瞬间崩断,陈漠已然炸了对方经脉!
冷冰冰的房间
只留下陈漠和刚刚被陈漠爆脉搏而亡的修士。
第一次杀人,陈漠原地呆呆愣了一会,把尸体拖出去,点火,烧了。
半年前
陈漠又一次被羞辱折磨,头被重重踩到地上摩擦,无意间发现了床地下,落灰的《修仙入门诀》。
忍到众人折磨的失去兴趣,陈漠才一点点爬过去,把书深深的藏进怀里,仿佛抓住救命稻草。
就是这个时候,陈思漠开始每天在夜深人静时,偷偷摸摸修炼,一旦被发现,那等待她的将是最后一点希望破灭,那些人的折磨,必定变本加厉。
凡人修炼的第一步便是灵气,后筑基,结丹,元婴,化神,炼虚,通玄。
陈漠的灵根骨生来平凡,甚至不如平凡人,修炼也自然困难。
三年时间,陈漠才达到了灵力一层,但报仇,够了…,陈漠双眼闪过寒光。
杀了第一个人,陈漠内心说不怕是假的,她从来没有想过踏入修仙的第一步就杀了人。
不过,陈漠不后悔,数年的折磨,他该死的。
因为陈漠杀了一个修士,且手法残忍,其他修士也纷纷被唬住,不敢靠近陈漠了,只敢远远的议论纷纷。
“她都没有师父,怎么会修仙的啊…”
“谁知道,或许修的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…”
“安静!”
陵长老缓步走来,一身洗得发旧的灰布道袍,袖口磨出毛边,腰间挂着块黯淡无光的木牌,算是身份唯一的点缀。
他颧骨突出,一双三角眼总眯成一条缝,看人时带着几分市侩与刻薄。
“是你,杀人了?”陵长老语气带着压迫的质问。
“是”陈漠抬起头,不卑不亢。
她生得一副乖乖的模样,眉如远山含雾,细细弯弯,看着温顺柔和;鼻梁秀挺,线条干净利落,不张扬,却添了几分风骨。
唇形小巧,色泽浅淡,抿着时便透着一股不言不语的倔强。
最动人的是一双眼。
瞳色澄澈如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,亮而不锐,静而有神,安静望过来时,似有星光落进眼底,干净得让人心头一软。
明明是看着极乖的一张脸,偏因这双眼睛,多了几分藏不住的韧劲。
五官眉眼,看着便是个从不惹事的乖乖女。
陈漠干脆利落的回答,那么多人看到了,反正也瞒不住。
陵长老冷眼仔仔细细扫了陈漠全身上下一遍。
被人看的如此彻底,陈漠内心极其不好受,暗暗捏紧拳头。
“长老,要如何直说吧。”
生了一张如此乖的脸,行事风格却如此果断狠戾,陵长老内心不禁咂舌。
不对,他一个筑基期怎么能还怕一个区区灵气一层的,想到这里,陵长老又摆起架子来。
“陈漠,你既杀了人,按宗里规矩,是要废去灵脉,还是断双手,你选一个吧”。
陈漠故作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长老,可有第三条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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