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病 (第1/2页)
杨先生表情复杂,他的目光始终没从张绝身上挪开,只是喉咙滚动着,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张绝很高兴。
牵星那种近乎法一样的术不算,这是他第一次用出一道真正的术来!
这种完全就是魔法一样的东西,任谁第一次学成都会感到惊喜与激动,张绝当然也不能例外。
他身后那紫黑色的五芒星在短暂的熄灭后,又重新闪亮。
这一次,咒纹的绘制速度明显要比上一次更快也更熟练了一些。
五芒星闪烁的刹那,张绝手中握着的一根树枝被一刀两断。
切成两半的树枝切口比树叶的切口更大,也更能清晰地看到那道切口不仅仅只是光滑那样简单,还能明显地在上面看到高温留下的焦黑痕迹!
张绝没有停下,他将自己的手触碰到身边那根粗壮的银杏树主干上。
五芒星第三次闪烁,银杏树上骤然出现了一道斩痕。
只是那道斩痕远不像张绝之前对树叶树枝使用的那样平滑如镜,反而异常粗糙,并且切口只有整棵树干的三分之一,远远没有到一刀两断的程度。
这三次分别针对树叶、树枝、树干的尝试,张绝看出来了。
以他现在所能用出的皆斩咒的程度,遇到的物体越坚硬,效果就越差。
和杨先生用出的相比可谓是大相径庭,如果以杨先生的效果为标准的话,张绝现在最多只能叫把这道咒术勉强放出来。
可即便如此,张绝也心满意足。
咒术的实际效果可以伴随着他的职级进阶和熟练度的提升而提升,现在学会了那就是真的学会了!
“杨先生,您看看我还有什么能改进的地方吗?”
张绝并没有因此自傲,他就像是块海绵一样对咒术格外渴求。
他正处于安焕然掀起的这道巨大的漩涡当中。
在这勉强能够喘口气的空隙中,每有一次能够提升自己的机会都弥足珍贵,只是在找到杨先生之前,张绝缺乏一个正经的老师。
如今有了杨先生这样愿意对他倾囊相授的人,他自然会抓住每一分每一秒!
杨先生只是无比复杂的看着张绝,直到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。
听到张绝的话,面对他那满是求知欲的目光,他还是沉默了良久,最后才挥了挥手。
“先回去吃饭吧,明天再说。”
张绝这才发现,杨先生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疲惫了,他也恭敬的鞠了一躬。
“您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。”
杨先生点了点头,接着目视着张绝转身,背着夕阳从树林中消失后,他才抱着毛毯转身走进了茅屋。
茅屋中没有点灯,光线有些昏暗,但到了这样的环境中,杨先生终于不再掩饰,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.”
那笑声中不知道夹杂着多少无奈、叹息与不甘......
......
夜色中的杨杏村很安静,除了偶有犬吠,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异动。
原本熟睡的张绝却在忽然间睁开了眼睛。
不远处的另外一张地铺正传来老刘头的呼噜声,他应该刚进行星体定位回来休息没多久,脚也没洗,臭味浓厚。
但真正让张绝惊醒的却并不是这个。
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从地铺上坐起,接着走出了房间。
除了鸡圈里偶尔发出来的咕咕声,屋外的院子也很安静。
然而张绝此时却看到了村外的那条路。
那条乡间小道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三四辆汽车!
汽车这东西新民国当然有,可绝不是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能开的,不是大富就是大贵,正常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样一个小乡村中。
紧接着,张绝还看到了那片银杏树林中有一片隐隐约约的灯光亮起,思虑片刻后,他转身回屋披上了一件衣服,随后朝着树林的方向走过去。
进入树林没多久,他就看到了杨先生的那座茅屋门外,跪着老老少少不少人。
他们衣着不凡,和乡下的农妇村民截然不同,一看就是富贵之家。
并且其中一些人明显和杨先生有几分相似,大概就是杨先生的家人。
而在这些人身边,还有两名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手上提着药箱,身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跪在茅屋前的人像是在哭求着什么,只是茅屋中的人却连门都不开,只有一只落在窗台上的乌鸦对着他们不停“呱呱”叫。
张绝看到这一幕确定不是有人来找杨先生麻烦后,便没有要继续留在这窥探隐私的意思,转身原路返回。
等回到农户家,躺在地铺重新睡下,他才想明白了那天一个小姑娘给他说的那番话。
“原来不是看大姨,外甥,是看医生......”
第二天一早。
张绝便和昨天一样,同样在早上六点钟早早来到树林的茅屋。
这里依旧宁静,远离俗世,仿佛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只是张绝在做梦一样。
张绝来的时候,杨先生也已经在躺椅上坐着等他。
这次,张绝仔细观察了他的脸色,却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健康的表现,甚至看起来比前一天的气色还要更好一些。
杨先生注意到了他的观察,不由得一瞪眼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