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最后的决战! (第2/2页)
他们穿着球衣,举着旗帜,在勃兰登堡门前拍照。
有人在唱夏国国歌,有人在喊着顾狂歌的名字。
柏林当地的媒体拍下了这些画面,标题是:“夏国球迷占领柏林。”
据柏林旅游局统计,这一周从夏国来柏林的游客超过了两万人。
这个数字比平时多了十几倍。
柏林市中心的酒店几乎全部订满。
很多酒店的前台甚至临时请了会说中文的服务员。
赛前三小时。
奥林匹克球场外面的广场上人山人海。
拜仁和多特蒙德的球迷各占一边,中间是大量的夏国游客。
这些夏国游客大多穿着两种球衣——夏国国家队的红色球衣,或者多特蒙德的黄黑色球衣。
穿夏国国家队球衣的,胸口印着五星红旗。
穿多特蒙德球衣的,背后印着GUKUANGGE39。
一个来自沪城的球迷接受了德国电视台的采访。
记者用英语问:“你为什么来这里?”
那个球迷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回答:“因为顾狂歌。他是夏国人的骄傲。”
记者又问:“你支持多特蒙德?”
球迷笑了:“我支持顾狂歌。他踢哪个队,我就支持哪个队。”
柏林警方出动了上千名警力维持秩序。
因为拜仁和多特蒙德的球迷在赛前就发生过冲突。
事情发生在赛前两小时。
球迷开始入场的时候,混合区里两个球迷团体发生了口角。
起因很简单——一个多特蒙德的球迷举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“拜仁是亚军”。
旁边一个拜仁球迷看到了,冲过来把牌子抢走撕了。
然后两边就打了起来。
警方很快介入,用警戒线把两边的球迷隔开。
没有人受重伤,但有几个人被带走了。
赛前一小时。
奥林匹克球场内几乎座无虚席。
拜仁球迷占据了两万张球票对应的区域,多特蒙德球迷也是两万张。
剩下的两万张散票,大部分被夏国游客买走了。
这意味着,在这座中立球场里,支持多特蒙德的球迷人数反而超过了拜仁。
因为那些夏国游客几乎都支持多特蒙德——准确地说,都支持顾狂歌。
球场的大屏幕上,正在播放双方的首发名单。
多特蒙德的首发阵容和联赛时有些不同。
克洛普排出了一个4-4-2阵型。
门将魏登费勒。
后卫线从左到右:施梅尔策、胡梅尔斯、苏博蒂奇、皮什切克。
中场:格策、沙欣、本德、布拉什奇科夫斯基。
前锋:顾狂歌和莱万多夫斯基。
解说席上,马克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观众朋友们,德国杯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。多特蒙德今天排出了一个双中锋的阵型,顾狂歌和莱万多夫斯基搭档锋线。这在克洛普的战术体系中并不常见。”
马特乌斯在旁边接话:“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。莱万多夫斯基这个赛季表现不错,但大部分时间是替补。今天他获得首发机会,说明克洛普想在禁区里增加一个高点。”
马克说:“顾狂歌和莱万多夫斯基之间的化学反应还需要观察。他们在联赛中一起首发的次数不多。”
马特乌斯点了点头:“但多特蒙德的球迷们应该放心,顾狂歌的状态没问题。他在最后一轮进了四个球,打破了盖德·穆勒的纪录。现在他的信心肯定很足。”
电视镜头一直跟着顾狂歌。
顾狂歌站在中圈附近,双手叉腰,看着对面的半场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。
看不出紧张,看不出兴奋。
就是那种和平时训练一样的神情。
央视的解说席上,贺炜和徐洋已经坐好了。
段轩也在旁边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他们是来拍摄纪录片的素材的。
从联赛最后一轮到德国杯决赛,再到之后的专访,他们要把这些画面全部拍下来,剪成一个九十分钟的纪录片。
段轩对摄像师说:“镜头一直跟着顾狂歌。从热身开始,到比赛结束,不要停。”
摄像师点了点头。
贺炜在旁边说:“今天这场比赛,对顾狂歌来说意义重大。如果能赢,他就是双冠王。而且金球奖的话题也会继续发酵。”
徐洋说:“压力也很大。范加尔在赛前说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。所有人都想知道,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。”
更衣室里。
克洛普站在球员们面前。
球员们已经换好了装备,站在各自的位置上。
更衣室里很安静。
克洛普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等了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先生们。”
球员们看着他。
“这是我们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。最终的决战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我们已经拿了一个冠军。但谁会嫌弃冠军多呢?”
球员们笑了。
克洛普继续说:“如果我们输了,他们会怎么说?他们会说,多特蒙德只是联赛冠军,杯赛就不行了。他们会说,我们靠运气赢了联赛,靠顾狂歌赢了联赛,但到了真正的决战,我们就不行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他们会说,联赛冠军的含金量有问题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所以,我们要赢。我们要赢得让他们无话可说。我们要让他们知道,多特蒙德是最好的球队。不管在联赛还是在杯赛,我们都是最好的。”
他抬起手,握成拳头。
“去吧。去把奖杯拿回来。”
球员们吼了一声,转身走向球员通道。
顾狂歌走在队伍中间。
他的肩上没有披国旗。
他的表情和刚才一样平静。
但他握紧的拳头,指节发白。
球员通道里,双方球员站成了两排。
拜仁的球员先出来。
拉姆站在最前面,后面是施魏因施泰格、罗本、里贝里、戈麦斯。
多特蒙德的球员跟在后面。
顾狂歌站在队列里,低着头。
他没有看拜仁的球员。
拜仁的球员也没有看他。
但施魏因施泰格在经过顾狂歌身边的时候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不到一秒。
但顾狂歌感觉到了。
他没有抬头。
主裁判看了看表。
然后他带着两队球员走进球场。
球场上的欢呼声瞬间炸开了。
七万四千人的声音汇成一道巨大的声浪。
黄黑色的旗帜和红色的旗帜在看台上交织。
夏国的五星红旗在散票区飘扬。
顾狂歌走进球场的时候,散票区的夏国游客全部站了起来。
他们喊着顾狂歌的名字。
“顾狂歌!顾狂歌!顾狂歌!”
那声音不大,只有几千人。
但在七万多人的球场里,这几千人的声音竟然能听得见。
因为拜仁和多特蒙德的球迷都安静了一瞬——他们被那个阵势震住了。
解说席上,马克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观众朋友们,双方球员已经入场了。多特蒙德身穿传统的黄黑色球衣,拜仁身穿红色球衣。主裁判是——”
他念了裁判的名字,但没人听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球场上。
顾狂歌站在中圈旁边,弯下腰,摸了摸草皮。
柏林奥林匹克球场的草皮很好,平整,干燥。
他把手放在草皮上,感觉了一下。
然后他站起来,等着开球。
莱万多夫斯基站在他旁边。
“顾。”
顾狂歌转过头。
莱万多夫斯基说:“你跑位,我帮你扛人。”
顾狂歌点了点头。
这就是双中锋的意义——莱万多夫斯基可以用身体挡住防守球员,给顾狂歌创造空间。
主裁判看了看表。
然后他吹响了哨子。
“哔——!”
比赛开始了。
拜仁先开球。
戈麦斯把球回敲给穆勒。
穆勒拿球,传给施魏因施泰格。
多特蒙德的球员立刻压了上去。
格策从右侧冲过来,莱万多夫斯基从中路冲过去,顾狂歌从左侧跟上来。
三前锋同时压迫拜仁的后场。
施魏因施泰格没有犹豫,直接把球传给拉姆。
拉姆拿球,向前推进了几步。
布拉什奇科夫斯基迎了上去。
拉姆把球传给罗本。
罗本在右路拿球,面对施梅尔策。
他没有急着突破,把球回敲给拉姆。
拉姆再传回给施魏因施泰格。
施魏因施泰格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一脚长传找到了戈麦斯。
戈麦斯在禁区前沿起跳,头球攻门。
球飞向球门,但太高了。
魏登费勒跳起来,轻松把球摘下。
这是拜仁第一次进攻,以戈麦斯的头球高出结束。
魏登费勒拿到球,没有急着开。
他看了看前场。
拜仁的球员退得很快。
罗本和里贝里已经撤回了中场,穆勒和施魏因施泰格也在回防。
戈麦斯一个人留在前场,但多特蒙德的后卫已经把他围住了。
魏登费勒把球传给了施梅尔策。
施梅尔策拿球,向前推进了几步。
罗本从侧面逼过来。
施梅尔策把球传给沙欣。
沙欣在中场拿球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,想找顾狂歌。
顾狂歌站在拜仁的禁区弧顶外面。
他的身边,是拜仁的两名中后卫——范比滕和博阿滕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,夹着他。
但这不是最麻烦的。
最麻烦的是,沙欣发现,他找不到传球给顾狂歌的路线。
不是因为顾狂歌被两个人盯死了。
而是因为拜仁的中场球员,卡在了他和顾狂歌之间。
施魏因施泰格站在沙欣和顾狂歌的连线中间。
他不上抢,不压迫,只是站在那里。
他的位置卡得很准,正好挡住了沙欣直塞给顾狂歌的路线。
如果沙欣想传过顶球,施魏因施泰格的身后还有古斯塔沃。
古斯塔沃站在更靠后的位置,专门负责拦截向前的传球。
沙欣犹豫了一下,没有传。
他把球传给了格策。
格策在右路拿球,面对拜仁的左后卫拉姆。
格策试图内切,但拉姆跟得很紧。
格策把球回敲给皮什切克。
皮什切克传中。
球飞向禁区。
莱万多夫斯基在禁区里起跳,但球被拜仁的中后卫范比滕顶了出来。
球落在禁区外,被施魏因施泰格拿到。
施魏因施泰格把球传给罗本。
罗本拿球,从右路向前推进。
施梅尔策迎了上去。
罗本没有突破,把球传给了中路的穆勒。
穆勒拿球,分给左路的里贝里。
里贝里面前是皮什切克。
他做了两个假动作,然后起脚传中。
戈麦斯在禁区里起跳,头球攻门。
球被胡梅尔斯挡了出去。
角球。
拜仁的角球开出,多特蒙德的禁区里一片混乱。
球被苏博蒂奇顶出禁区,落在沙欣脚下。
沙欣拿球,抬头看了一眼前场。
顾狂歌已经在跑了。
他从拜仁的禁区弧顶启动,向拜仁的半场冲了过去。
沙欣想传球,但施魏因施泰格又挡住了他的路线。
沙欣只能把球传给边路的格策。
格策拿球,想找顾狂歌。
但顾狂歌已经被博阿滕和范比滕夹住了。
格策只能把球回传给中场。
比赛进行了五分钟。
多特蒙德的控球率不低,但他们的进攻每次推进到禁区前沿就卡住了。
不是因为拜仁的防守有多硬。
而是因为沙欣和格策找不到传给顾狂歌的球路。
克洛普站在场边,皱着眉头。
他看着拜仁的阵型,慢慢地看明白了。
范加尔没有派专人盯防顾狂歌。
他做的事情更简单,也更有效。
他切断了多特蒙德中场和顾狂歌之间的联系。
施魏因施泰格和古斯塔沃两个人,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,形成了一道屏障。
这道屏障不是用来防顾狂歌的,是用来防沙欣和格策的。
只要沙欣拿球,施魏因施泰格就会卡在他和顾狂歌之间。
只要格策拿球,拉姆就会贴上去,不给他传中的空间。
顾狂歌在前场跑位,但他的队友传不过去。
他再厉害,接不到球也没用。
克洛普看了一眼另一侧教练区的范加尔。
范加尔坐在教练席上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表情很平静。
克洛普收回目光,继续看着球场。
他需要找到破解的办法。
但他知道,这不是一两分钟能解决的问题。
范加尔准备的这个战术,显然不是临时想出来的。
他研究了很久。
而克洛普,需要在比赛进行中,找到答案。
球场上。
顾狂歌还在跑。
他从禁区弧顶拉到边路,又从边路插回中路。
他跑了十几个来回,但球始终没有传到他脚下。
不是队友不传,是传不过来。
每一次沙欣想传球的时候,施魏因施泰格就挡在那里。
每一次格策想传中的时候,拉姆就贴了上来。
顾狂歌停了下来。
他站在拜仁的禁区前沿,双手叉腰。
他的呼吸很平稳。
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。
但他的眼睛,在观察。
他在看拜仁的防线。
在看施魏因施泰格和古斯塔沃的位置。
在看范比滕和博阿滕的站位。
他需要找到一条路。
一条能让球传过来的路。
比赛还在继续。
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。
克洛普站在场边,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。
他的眉头皱得很紧。
他知道,这场比赛,比联赛中那两场都难打。
因为范加尔,终于找到了对付顾狂歌的办法。
至少,看起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