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最后一轮! (第2/2页)
台下响起一阵轻笑。
另一个记者举手。
“顾狂歌,盖德·穆勒昨天说,他希望你能追平纪录,但如果你是多特蒙德的球员,他会更高兴。你怎么看?”
顾狂歌看着那个记者。
他说:“我理解他的心情。”
没了。
就这一句话。
记者们等着他继续说,但顾狂歌没有再开口。
克洛普在旁边笑了。
“好了,先生们,下一个问题。”
一个夏国记者举手了。
他站起来,用德语说:“顾狂歌,夏国的球迷们都在关注你。他们希望你能打破纪录。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吗?”
顾狂歌看着那个记者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“谢谢他们。”
又是短短的一句话。
但这一次,他的语气,比之前温柔了一点。
发布会结束了。
记者们收拾东西离开。
顾狂歌站起来,准备走。
一个德国记者拦住他。
“顾狂歌,最后一个问题。你刚才说你会尽力。但我想知道——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在明天进四个球吗?”
顾狂歌看着他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我要向纽伦堡道歉。”
记者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顾狂歌说:“因为我有必须要进四个球的理由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记者站在原地,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反应过来,掏出手机,飞快地打出一行字。
“顾狂歌:我要向纽伦堡道歉。因为我有必须要进四个球的理由!”
这条消息在社交媒体上瞬间炸了。
【必须要进四个球的理由???什么意思???】
【他说他要进四个球???】
【不是三个,是四个???】
【他要打破纪录,不是追平!】
【疯了疯了疯了!】
【顾狂歌说他要进四个球!】
【纽伦堡:???】
【黑金:我们拼命防守,他要进四个?】
【这是宣战啊!】
【不是宣战,是道歉。他说“我要向纽伦堡道歉”,意思是“对不起,我要进你们四个球”。】
【这他妈也太狂了!】
【但他有这个实力啊!】
【一场进四个?德甲历史上都没几个人做到过。】
【顾狂歌这个赛季已经做了太多不可能的事情了。我相信他。】
【我也相信。】
【足协煞笔。】
【顾狂歌要进四个球打破德甲纪录,足协还在装死。】
斗球帝APP上,那条关于顾狂歌的新闻下面,评论数瞬间突破了五千条。
【“我要向纽伦堡道歉”——这句话太帅了!】
【这是我看过最霸气的赛前发言。】
【顾狂歌平时不说话,一说话就吓死人。】
【纽伦堡全队看到这句话,估计要疯了。】
【黑金:我们拼命防守,他说要进四个?】
【皮诺拉:我要尽全力防守他。顾狂歌:哦,那我要进四个。】
【门将舍费尔:如果他能从我手里进球,那他就是真的厉害。顾狂歌:好的,那我进四个。】
【笑死我了。】
【但说真的,一场进四个真的很难。】
【顾狂歌这个赛季单场最多进三个。帽子戏法他做到过两次。大四喜还没做到过。】
【那就明天做到呗。】
【如果他能做到,他就是德甲历史第一人。】
【不是如果,是一定。】
【我相信顾狂歌。】
德国媒体也炸了。
《图片报》连夜发了一篇新闻,标题是:【顾狂歌:我要向纽伦堡道歉,因为我有必须要进四个球的理由!】
文章里写道:“多特蒙德的夏国射手顾狂歌在赛前新闻发布会上语出惊人。当被问及是否能在最后一轮打破盖德·穆勒的纪录时,顾狂歌说:‘我要向纽伦堡道歉。因为我有必须要进四个球的理由。’这意味着,顾狂歌的目标不是追平纪录,而是打破它。他要在最后一轮比赛中打进四个球,把盖德·穆勒保持了三十九年的纪录改写。”
《踢球者》的标题更冷静:【顾狂歌的宣言:四个球】
文章分析道:“顾狂歌说他要在最后一轮进四个球。这是一个大胆的宣言。德甲历史上,单场打进四球的球员屈指可数。顾狂歌本赛季还没有做到过。但他说了。这意味着,明天的比赛,他会全力以赴。纽伦堡的防线,准备好了吗?”
《慕尼黑日报》的标题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:【拜仁的传奇纪录,危在旦夕】
文章写道:“盖德·穆勒的42球纪录保持了三十九年。这个纪录是拜仁慕尼黑的骄傲。但现在,一个多特蒙德的球员,一个十九岁的夏国人,距离这个纪录只差三个球。而且他说,他要进四个。如果顾狂歌真的做到了,拜仁的最后一个骄傲,也将被多特蒙德夺走。”
《鲁尔新闻》的标题很简单:【他说了。我们信。】
五月二十二日。
德甲最后一轮。
比赛日。
多特蒙德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这座鲁尔区的工业城市上空。
整座城市,从早上开始就不一样了。
市中心的商业街上,到处都是穿着多特蒙德球衣的球迷。
有人在酒吧里喝早酒。
有人举着自制的标语。
有人在唱着歌。
《鲁尔新闻》的头版,是顾狂歌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照片。
他站在那里,表情平静,眼睛看着前方。
标题就是他说的话:【我要向纽伦堡道歉。】
八千公里外的夏国。
凌晨两点。
无数球迷守在电视机前盯着屏幕。
京城三里屯的一间酒吧里,挤满了人。
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德甲赛前节目。
“老板,再来一打啤酒!”
有人举着顾狂歌的球衣,对着镜头大喊:“顾狂歌!进四个!”
“进四个!进四个!进四个!”
酒吧里的人跟着一起喊。
沪城虹口的一间球迷酒吧里,气氛同样热烈。
几个老球迷坐在一起,聊着天。
“我看了三十年球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,能看到夏国人在德甲一场进四个。”
“顾狂歌啊……他说他要进四个,我就信他能进四个。”
“别说了,看球。”
威斯特法伦球场。
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个小时。
球场外面已经站满了球迷。
有人在分发今天要用的东西。
有人在挥舞着旗帜。
有人在唱着歌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里,手里拿着一面夏国国旗。
他对身边的人说:“今天,我们要让顾狂歌知道,整个夏国都在支持他。”
身边的人笑了: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。
多特蒙德俱乐部的大巴车缓缓驶出布拉克尔训练基地。
街道两旁已经站满了球迷。
他们挥舞着围巾,高喊着球员的名字。
“GU!GU!GU!GU!”
那吼声穿透车窗传进车厢。
顾狂歌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那些疯狂的面孔。
有人举着他的海报。
有人举着夏国国旗。
有人举着自制的标语牌,上面写着:“顾狂歌,进四个!”
顾狂歌看着那个标语牌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格策坐在他旁边,趴在窗户上往外看。
“顾,你看,他们在喊你进四个!”
顾狂歌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,落在远处那座黄黑色的球场上。
威斯特法伦球场。
媒体入口。
央视解说员贺炜和徐洋从车里走出来。
他们已经在德国待了一周了。
这一周,他们一直在跟踪报道顾狂歌。
今天是最后一轮。
今天,可能是历史性的一天。
贺炜走进球场,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今天可能会很特别。”
两个人走进球场。
通道里,到处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员。
有人在推着器材车经过,有人在对讲机里喊着什么。
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贺炜抬头一看,笑了。
一群多特蒙德球迷围着一个黄皮肤的年轻人,正在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。
那个年轻人是央视驻德国的记者段轩。
段轩被围在中间,脸上的表情又无奈又想笑。
一个球迷用蹩脚的英语大喊:“夏国!顾!四个球!四个球!”
段轩用德语回答:“我也希望他能进四个。”
那群球迷更兴奋了。
有人竖起大拇指,有人拍了拍段轩的肩膀,有人掏出手机要和段轩合影。
段轩配合着球迷们拍照,脸上带着笑容。
贺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。
段轩终于从球迷群里挤出来,走到贺炜面前。
“贺老师,你看到了吗?”他笑着说,“他们比我还激动。”
贺炜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,整个多特蒙德都在等顾狂歌进球。”
客队更衣室里。
纽伦堡的主教练黑金站在战术板前,看着他的球员们。
更衣室里很安静。
外面的欢呼声透过墙壁传进来,震得墙壁都在微微颤抖。
黑金开口了。
“先生们。”
球员们抬起头。
“我相信你们都听到了外面的声音。八万人。他们要看到顾狂歌进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——我们不是来当背景板的。”
他走到战术板前,敲了敲上面画着的几条线。
“顾狂歌今天会拼命进攻。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进球。他的队友也会全力给他创造机会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很简单——阻止他。”
“不管用什么方式,只要不犯规太严重,就给我阻止他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我不想看到我们的名字被写进历史——以耻辱的方式。”
球员们的眼神,变得严肃起来。
主队更衣室里。
克洛普站在战术板前,看着他的球员们。
更衣室里出奇的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克洛普身上。
克洛普开口了。
“先生们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更衣室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。
“今天的比赛,只有一个任务。”
他看向顾狂歌。
“给顾创造机会。”
球员们的目光都看向顾狂歌。
顾狂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球鞋。
克洛普继续说:“顾需要一个纪录。这个纪录已经存在了三十九年。今天,我们要帮他把这个纪录改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管进几个球,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把球传给顾。”
格策举手:“没问题!”
莱万多夫斯基点头:“交给我们。”
沙欣也笑了:“顾,你只管跑,球会到的。”
顾狂歌抬起头。
他看着队友们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克洛普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,先生们。上场吧。”
球员们站起身。
胡梅尔斯拍了一下手。
“多特蒙德!”
“吼!!!”
威斯特法伦球场。
下午三点三十分。
双方球员站在球场上,等待着开球。
主裁判看了看表。
然后——
“哔——!”
比赛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