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重炮发威! (第2/2页)
镜头切换到了场边的法尔夫。
门兴主帅一脸的淡定。
仿若胜券在握。
反倒是不远处的克洛普很不淡定。
双手不断比划着。
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。
.......
顾狂歌跑回中场,脑子里飞快运转。
放外线,守内线。
收缩中路,不给禁区空间。
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话说回来。
如果是上一场比赛的自己。
也许还真的很难有进球的机会。
他只能通过速度在边路突击,尝试拉扯对方的防线。
或者大范围移动。
寻觅机会。
但这都有些被动。
现在...
他有更加主动的办法。
对方不是要放外围的空间么?
那岂不是邀请自己在外面施展远射的机会?
...........
比赛第13分钟,机会来了。
多特蒙德左路进攻,格罗斯克罗伊茨下底传中,被门兴后卫顶出。
足球飞到禁区外,落在顾狂歌脚下。
他背对球门,身后是贴防的扬奇克。
没有转身空间。
但顾狂歌根本没想转身。
他用脚底把球向后一拉,同时身体向左一晃。
扬奇克重心跟着移动。
就在这一瞬间,顾狂歌右脚把球向右一拨,迅速转身!
拉开半个身位的空间!
然后,在距离球门至少25米的位置,直接起脚射门!
“顾狂歌!远射!”马克高呼。
足球像炮弹一样轰向球门!
门将特尔施特根飞身扑救!
但球速太快了!
“唰——”
足球擦着横梁飞出底线!
“喔————!!”
普鲁士公园球场响起一片惊呼。
差一点!
特尔施特根从地上爬起来,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顾狂歌。
这脚射门……力量太大了。
扬奇克也愣了一下。
这位置,他居然直接射门?
蒙的吧?
场边,法夫尔皱了皱眉。
但没太在意。
远射本来就是靠运气,进一个算你本事,进不了正常。
央视演播室内。
贺炜也在惊呼。
“顾狂歌!外围直接来一脚!”
“不错!很有自信啊!”徐洋赞叹道。
CCTV网络直播间:
【顾狂歌这个处理球的速度真的快!】
【很灵活!】
【这射门的脚头可以啊!】
【有点意思了!】
【之前顾狂歌好像没有怎么尝试过远射?】
【我感觉有点像是蒙的?】
【我觉得也是蒙的,当年赵旭日都能蒙一脚呢....】
【不过顾狂歌踢球确实很有范儿,太自信了!】
球迷们议论着。
.......
其实不少人都觉得这是顾狂歌在外面蒙一脚。
毕竟。
他在这之前展现出来的东西可不包括远射什么的...
但很快。
顾狂歌就让所有人震惊了。
两分钟后。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剧情。
多特蒙德进攻被解围,足球落到禁区外。
顾狂歌再次拿到球。
这一次,扬奇克贴得更紧了,根本不给他转身的空间。
顾狂歌把球向右一拨,拉开半步距离,然后——
再次起脚!
“又来?!”
马克的声音里带着惊讶。
这一次,射门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顾狂歌在触球的瞬间,感觉脚背仿佛和足球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连接。
力量完全灌注。
足球离脚时,几乎没有旋转。
像一颗真正的炮弹,笔直地轰向球门!
而且……
它在空中飘!
是的,飘!
左右微微晃动,轨迹捉摸不定!
特尔施特根已经做出了扑救动作——他判断球会飞向球门右上角。
但就在他跃起的瞬间,足球突然向左偏了一点!
就那么一点点!
足以让他的指尖和足球擦肩而过!
“唰——!!”
清脆的入网声!
球进了!!!
........
死寂。
普鲁士公园球场,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门兴球迷张着嘴,看着球门里那颗还在旋转的足球。
不敢相信。
25米开外,一脚几乎没有旋转的爆射。
球速快得摄像机都差点没跟上。
特尔施特根已经做到了极致,但……
那球会拐弯?
“GOOOOOOOOOOOOOOOOOOOL!!!!!!!!”
马克的咆哮打破了沉默。
“顾狂歌!世界波!一脚石破天惊的远射!多特蒙德1:0领先!”
“我的天!这脚射门……这球速!这轨迹!特尔施特根完全没办法!”
慢镜头回放。
顾狂歌摆腿,触球,射门。
足球离开脚背后,在空中几乎不旋转,以一条诡异的直线——不,是微微飘忽的直线——轰入球门。
“看到了吗?这球几乎不转!”马克激动地说,“所以它在空中会轻微飘动,守门员最难判断的就是这种球!”
“而且力量太大了!特尔施特根就算判断对了方向,也未必扑得到!”
球场上。
顾狂歌站在原地,看着球网里的足球。
他转身,跑向客队看台。
那里,三千名多特蒙德球迷已经疯了。
“顾!顾!顾!”
他们高喊着他的名字。
队友们冲上来,把他团团围住。
“我靠!你什么时候练的远射?!”格策用力拍他的后背。
“蒙的。”
顾狂歌笑。
“蒙个屁!那种球能蒙出来?!”
场边。
克洛普直接跳了起来,一套农夫三拳砸向空气。
“漂亮!太漂亮了!”
而另一边。
法夫尔站在教练席前,脸色难看。
他盯着记分牌上的0:1,又看向场上正在庆祝的顾狂歌。
战术板上的布置,还历历在目:
放外线,守内线,不给禁区空间。
但……
没人告诉他,这小子还会在25米外轰世界波啊!
法夫尔咬了咬牙。
转身冲助教吼道:
“告诉扬奇克!贴紧他!别给他起脚空间!”
“还有,让阿朗戈回撤一点协防!”
但心里一个声音在问:
这小子还会不会一些别的自己不知道的东西?
法夫尔眉头紧锁道。
他知道今天的比赛恐怕要比想象中难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