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沉浸式开场 (第2/2页)
苏菲亚从始至终没想过要她的手绢,只是一直维持优雅坐姿,这会腰酸背痛,羡慕她能舒舒服服的坐着而已!
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条线上。
灯光再次打到舞台时,上面的场景变了——
应该是使用了道具或者高科技,整个舞台变成了深海……
珊瑚、海洋、深海鱼。
海浪声、风声、鸟啼。
舒缓的音乐声响起,水下芭蕾群舞的表演者如同人鱼般潜入水中。
她们黑色发丝如同海藻般在水中散开,身体舒展,每一位表演者都如同深海精灵,优雅迷人,双腿微微并拢绷直,腿部轻踢时带起了层层涟漪。
表演者手臂交错舒展,像在水中轻摆的水草,她们的队形也很有意思,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儿。
动作整齐的就像一个人。
水流裹挟着她们,每一次旋转、每一个动作都轻盈无声。
表演者的呼吸也转变成了细碎的气泡从水中浮到水面,在水面炸开,推出一圈圈波纹,在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。
音乐、水流、表演者似乎融为一体,这场水下芭蕾群舞,是视觉的极致享受。
裴禾宁一边享受这场视觉盛宴,一边仔细观察周围。
她注意到血腥味变淡了……
楚玄戈悄无声息起来,走到了裴禾宁身边,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字条,压低声音道:“我出去一趟,翠碧丝,你注意安全。”
裴禾宁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字条攥紧,道:“好。”
楚玄戈走后,她正要将手中字条打开,安娜就带着相机过来了。
“翠碧丝,拍宣传照了。”
裴禾宁捏紧还未打开的字条,她白了安娜一眼:“安娜,你总是那么扫兴!就不能等我看完表演吗?”
安娜赔笑:“翠碧丝,你要相信你的长相,不会有废片的,相信我。”
她不想伺候这大小姐,但是,该做的工作还得做好。
裴禾宁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:“那你快点拍,别耽误我看表演。”
安娜拿着相机,找了好几个合适的拍摄点位,冲着裴禾宁就一顿猛拍。
这人又难伺候又蠢,但长相没得挑,出片率特别高,时尚度全靠脸。
裴禾宁配合着拍摄完,见她拿着相机要走,急忙叫住人:“等下,给我看看。”
安娜脚步一转,拿着相机往她身边走。
裴禾宁接过相机,简单的翻了翻,不得不说安娜的拍摄技术确实不错,光影构图神情抓拍都很完美……
裴禾宁慢悠悠的翻着照片,就在她翻到倒数第四张照片时,目光瞬间犀利。
这张照片的背景里有一位戴着小丑面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他耳朵上出现一块白色的医用纱布,非常显眼。
这个位置真眼熟,就像是她用枪打穿的那只耳朵。
她当时用金属枪托狠狠是砸了那人的太阳穴,她原本以为,对方不死也会重伤,但没想到他居然还活蹦乱跳的。
她问:“这张照片,你是在哪个位置拍的?”
安娜伸头看了一眼照片,很完美,她指了指拍摄这张照片的位置:“在那儿。”
裴禾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又问道:“照片里这个戴小丑面具的,你认识吗?”
安娜这才注意到照片角落里站着的小丑面具男,她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,应该是误入的路人。”
裴禾宁没问出她想知道的消息,便把相机丢了回去:“好好修图,再给布兰琪发过去。”
安娜抱着相机离开。
裴禾宁注意到坐在她附近的豪客都在专心致志的看表演,悄无声息摸出纸条,缓缓打开。
「彼得王子没死。」
裴禾宁看清纸条的内容后,将纸条撕成无数小块,紧紧捏在手心,起身离开位置,往洗手间方向走。
苏菲亚注意到了她的举动,多看了几眼。
裴禾宁进了洗手间,将撕碎的纸条碎片扔了一半在洗手台里,放水冲走;另一半丢进马桶冲走,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没到。
她从洗手间出来时,再次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。
裴禾宁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看过去——那边是欢乐马戏团的后台。
就在她准备去一探究竟时,画家佩儿从无柱式宴会厅里出来,她问:“翠碧丝?你居然在这儿?”
裴禾宁嗯了一声:“找我有事?不签名不合照。”
画家佩儿:“……”
她呵呵一笑:“巧了,我也不签名不合照!”
裴禾宁看着画家佩儿,语出惊人:“你好幽默,我又不粉你。”
“你还没我有名,玩艺术的都挺奇怪的,你是最奇怪的那个。”
画家佩儿:她就多余来搭话!
裴禾宁微微颔首,她道:“说吧,找我到底什么事儿?”
“你有碰见默克尔吗?她刚刚跟在你身后出来了。”
默克尔某国皇室翻译官,女,43岁。
裴禾宁看向欢乐马戏团后台,刚刚就是那里传出来的血腥味:“我没碰到她,你可以让工作人员帮你找。”
默克尔若是跟着她从宴会厅里出来,那就只有这条通向洗手间的路和……进欢乐马戏团后台的路能走。
她和佩儿都没遇到默克尔,那她百分百出事了。
裴禾宁又补充了一句:“从宴会厅出来,我就没见过她。”
画家佩儿脸色凝重了一分,她转头看向欢乐马戏团后台方向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我想过去看看,你自便。”
裴禾宁说着,就往欢乐马戏团方向走,画家佩儿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。
在她猜测默克尔在欢乐马戏团后台后,就想去看看,只是她不敢单枪匹马误闯别人地盘。
所幸翠碧丝要过去,她紧紧跟着当尾巴就好。
裴禾宁只看了她一眼,没太在意。
越往欢乐马戏团后台走,血腥味就越浓,画家佩儿也察觉到了危险,离裴禾宁近了些。
一道爽朗的女声道:“佩儿,你居然在这儿,我在宴会厅找了半天没瞧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