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:朝堂权谋初交锋,陈砚机智巧应对 (第2/2页)
他扫视群臣:“诸位大人,你们真的相信我会反?就因为我昨日打了你儿子一巴掌?”他指向严世蕃,“还是因为我拒不跪拜,不肯低头?”
无人回应。
就连先前附议弹劾的几名官员,也都低下了头。
这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众人回头。
燕青一身黑衣,腰佩长剑,大步而入。她步伐坚定,目光锐利,径直走到陈砚身旁站定。
“严世蕃。”她声音冰冷,“你再敢动陈砚,我绝不饶你。”
全场再次哗然。
有人认出她是灵政司密探,但早已失踪,传闻被通缉。如今竟公然现身朝堂,还当众威胁首辅?
“你……好大的胆子!”严世蕃气极反笑,“一个逃犯,也敢闯金銮殿?来人!抓起来!”
两名侍卫上前,却被燕青一眼逼退。
她不理他们,只盯着严世蕃:“你要抓我,可以。但在被抓之前,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,念出你三年来受贿的名单。包括江南盐铁案、北境军粮贪污案,以及你如何逼死三位不肯同流合污的御史。”
她顿了顿:“名单在我袖中。若我遭遇不测,自会有人送往都察院。”
严世蕃脸色铁青,拳头紧握,最终未再下令。
燕青转头看向陈砚,语气稍缓:“你没事吧?”
陈砚笑了笑:“没事。还挺爽。”
燕青嘴角微扬,旋即恢复冷峻。
殿内气氛已然逆转。
原本一边倒的指控,如今成了严世蕃一手导演的政治构陷。官员们虽不敢明言,但心中已有定论。
这时,远处传来太监高唱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众人连忙归位,跪地迎驾。
陈砚没有跪。
他立于原地,抬头望向殿顶,阳光洒落,尘埃在光中浮动。
他知道,这一关,过去了。
不是靠权势,不是靠后台,而是靠头脑,靠灵力,靠那一股“我开心就行”的劲头。
他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议论:
“陈砚这次死定了。”“现在看,死的可能是别人……”“严首辅丢脸了。”“不止丢脸,地位都要动摇了。”
脚步声渐近,皇帝步入大殿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陈砚身上。
“你为何不跪?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威压。
陈砚转身,拱手:“回陛下,并非不敬。今日之事关乎公道。若我跪下,便是承认莫须有之罪,只会令天下人心寒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落座:“你说有人冤枉你?”
“并非冤枉。”陈砚朗声道,“是蓄意陷害。主谋正是内阁首辅严世蕃。”
此言一出,举座震惊。
连皇帝也为之变色。
严世蕃当即出列:“陛下!此子狂妄无礼,竟敢当庭污蔑重臣!请治其大不敬之罪!”
“你先别急。”陈砚看着他,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陈砚一字一句,“你怕的不是我反,而是我活着。因为我活着,就会不断打你的脸;因为我站着,你就不能再随意践踏他人。”
他顿了顿:“昨夜追杀我,动用七名灵政司密探,属越权行动;今日构陷我,伪造供词,欺瞒圣上。这两条,够不够治你的罪?”
严世蕃怒吼:“放肆!”
“够不够?”陈砚转向皇帝,“请陛下裁决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皇帝久久未语,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。
终是开口:“此事暂且搁置。待查明真相,再作决断。”
陈砚点头:“可以。但我请求,从今日起,凡涉及我的调查,必须由第三方监督,不得由严首辅及其下属经手。”
皇帝看他一眼:“准了。”
严世蕃面色阴沉,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,今日败了。
不是败在证据,而是败在气势。
陈砚就像一根钉子,牢牢扎在权力中心,拔不掉,压不住。
燕青仍在他身边,手按剑柄,目光警觉。
群臣低头不语,却有不少人偷偷注视着他。
他们开始明白——这个人不一样。
他不惧权贵,敢于当面揭谎;他无依无靠,却能在绝境反击;他没有官职,却能让首辅哑口无言。
这样的人,要么很快消失,要么……将来必定登临高位。
钟声再响,早朝结束。
官员们陆续退场。
严世蕃经过陈砚身边时,脚步一顿,低声说道:“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陈砚笑着回应:“我知道没完。所以我等着。”
严世蕃冷冷瞪他一眼,甩袖离去。
陈砚伫立原地,直至殿中只剩寥寥数人。
燕青轻声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回家吃饭。”他说,“饿了。”
燕青一怔,随即笑了。
她很少笑,但这笑容干净清澈。
陈砚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温度正好。
系统提示再度响起:
“宿主完成高难度反制任务,爽感值爆表,奖励已发放。”
他没有追问是什么。
因为他知道,只要走下去,终会派上用场。
他走出大殿,阳光迎面照来,略显刺眼。
宫门外,百姓仍在观望。
有人认出他,悄悄点头致意。
他笑了笑,踏上台阶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身后,大殿深处,一道目光从窗缝中紧紧锁定他的背影。
是严世蕃。
他站在暗处,手中茶杯已被捏碎,瓷片割破手掌,鲜血直流,却浑然不觉。
“陈砚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而此刻,陈砚已走下最后一级台阶。
风拂起他的衣角,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旧疤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风浪未平。
但他也清楚,自己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他是执棋之人。
他得意。
你管得着吗?
他抬手拍了拍燕青肩膀:“走,我请你吃面。”
燕青点头,跟上。
两人并肩而行,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。
街角,卖汤面的老妇刚摆好摊,锅中热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