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此当作何解 (第2/2页)
他俩什么都没有?
意外之余,她竟感到一丝庆幸,通身如释重负。
可他为何那么大的反应?
“是我误会了。”她低声地懊恼般。
暖阁内静得可怕,她看着桓墨的双眼,那眼里除了愤怒,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情愫。
她忽然发觉,他生气的眸中更多的是受伤与失望。她忽的产生了一个念头,又迅速压下那念头。
那念头令她的心咚咚直跳。
这时,门外传来叩门声,祝夏禀报道:“公主,世子来了。”
暖阁内氛围尴尬,萧冉的到来简直是及时雨。
她立刻应允:“让世子进来。”
门开,萧冉笑吟吟地走进屋中:“姐夫总算大好了,阿姐嘴上不说,心里可记挂得紧。”
萧冉自顾自拎起温在炭火旁的另一只酒壶,给自己也斟了一杯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些天你昏迷着,她案头堆的文书都批得心不在焉,还特意吩咐小厨房,日日按你家乡的口味备着清粥小菜,就怕你醒来胃口不佳。”
“姐夫,有些事阿姐不说,但我看得分明。在北境你心里不痛快,阿姐问我,我只当你睡不着才每夜练剑……”
“阿姐得知,夜半带着剑去找你,没想你与她比剑,步步紧逼,阿姐为此心神恍惚多日,我也是问她身边的人才知此事。”
萧冉一顿倒豆子似地说出一堆来:“你昏迷时,阿姐日夜守在你身旁,累了只在侧间休息片刻,自打白芷来后,你待白芷处处特别,阿姐怕得罪她耽误给你医治,看着你们又觉心中郁结,索性深居起来。”
萧挽霜感到窘意,低斥一声:“阿冉!”
萧冉恍若未闻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,接着说:“对了,我阿姐一定想着什么傻法子欲得你开心,你可千万别听她的!”
萧冉见二人沉默,发觉自己有了多嘴的嫌疑。
反正想说的该说的都已说完,他便转了话题,聊起他平日所见的一些趣事,试图活络气氛。
暖阁内只听他一人在那说着,萧挽霜偶尔勉强应和一两句。
桓墨则始终沉默,只是周身低沉的气息消散了许多许多。
又坐了片刻,萧冉识趣地起身告辞:“瞧我,一来就扰阿姐和姐夫说话,我先去书房温书,晚些再来同阿姐姐夫用膳!”
他说罢,笑嘻嘻地行礼退出,暖阁内重又只剩下两人。
萧挽霜有些窘意。
早知不放萧冉进来了,她曾无意识做的那些事,被萧冉说出来好像刻意示好似的。
眼下的氛围比方才他进来之前还显得尴尬。
桓墨在萧冉离开后,终于抬起眼,目光复杂地看向她:“公主学识渊博,有一问想请教公主。”
“驸马请讲。”
“襄王有梦,神女无心。此当做何解?”
萧挽霜心绪未平,重复着:“襄王有梦,神女无……”
忽地,她反应过来,猛地抬眼,对上桓墨看着她的视线。
“叩、叩。”
这时,暖阁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一名侍女在门外小心禀报:“公主,驸马,白芷姑娘走了。”
萧挽霜与桓墨俱是意外一怔。
那侍女继续道:“她留了信,指明要交给驸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