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报复·惩治 (第2/2页)
陈铭如遭雷击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栽进那堆废铁里。
他崩溃至极,扯着嗓子吼。
“我得罪了谁,谁口气这么大,我要报警,警察会给我个公道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宿稷冷笑一声转身,留下一句话。
“在这座城市,你得罪的那个人就是王法!”
他挥挥手,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,留下一地狼藉和两摊烂泥。
甄瑗在一旁,连哭都忘了怎么哭。
她回神后,连忙拿出手机。
“要不我们报警吧!”
“有什么用,刚交警路过都视而不见。”
陈铭咬牙切齿,看来对方是有点权利的。
这件事,只能找舅舅处理了。
路过的老大爷骑着三轮车停下来,探头看了看。
“小伙子,卖废品不?两块钱一斤,我多给你五毛。”
陈铭:“……我才不卖!”
那么多钱的车,怎么就成了废品!
“不卖就不卖,凶什么,我给你的价格挺高的,别人都一块五。”
大爷冷哼一声,骂骂咧咧的骑车离开。
这还是多给了?
陈铭身子一颤,心都在滴血,怒气冲冲去拦出租车。
“哎,你等等我。”
甄瑗小跑着跟上,焦急的喊着。
“你自己回,我不顺路。”
陈铭没有回头看一眼,直接上车离开。
看着绝尘而去的车,甄瑗气恼的剁脚。
都怪阮念安那个丧门星,遇到她准是没好事!
摩托车在夜色里穿行,路灯像一条流动的星河。
阮念安抱着顾瑾舟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。
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,有几缕扫过他颈侧,痒得厉害。
“顾瑾舟。”
她戳了戳他腹肌,声音闷闷的,“你以后能不能回我微信?哪怕一个字也行。”
顾瑾舟微微侧目,从后视镜里看她。
她撅着嘴,眼神却软,带着点委屈,像只被冷落久了的猫。
伸出爪子轻轻挠你一下,不疼,就是痒。
“你很在意?”他嗓音低沉,混在风声里。
阮念安愣了一下,随即把脸埋进他后背,声音嗡嗡的。
“对,不回复就是不尊重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瑾舟只是空出一只手,覆在她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,轻轻握了一下。
掌心温热,带着薄茧。
阮念安心跳漏了一拍,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“看在你认错态度还好的份上,回家帮你打下手,我想喝海鲜粥了。”
顾瑾舟挑眉:“上次把厨房烧了的人,要帮忙煮粥?”
“那次是意外!”
阮念安急了,掐了他一把,“你到底做不做?”
“做。”他嘴角弯了弯,“你歇着,我怕我被毒死了。”
“毒死你,我就成寡妇了。”
阮念安脱口而出,说完就后悔了,耳根烧得通红,赶紧找补。
“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顾瑾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声音低哑,带着点笑意:“顾夫人放心,我命硬。”
阮念安把脸死死贴在他背上,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。
夜风很凉,可贴着他后背的那块皮肤,烫得像块烙铁。
她偷偷看了眼他手腕上那根红绳,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,红得扎眼。
“那绳子,”她声音轻下去,“还戴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丑死了。”
“你送的。”
简短的三个字,却让阮念安鼻尖一酸。
她收紧手臂,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:“等我发工资,给你买个好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顾瑾舟看着前方绵延的路灯,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给风听,“这个就行。”
红绳在腕间晃荡,像一道勒进血肉的印记。
他戴惯了名表,现在却觉得这个绳子,比任何限量款都沉。
因为是她系的死结。
解不开,也不想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