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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:沟里有东西

第三十九章:沟里有东西 (第2/2页)

石头不在,李虎这回却真看明白了,嗓子发干。
  
  “这玩意儿……真是在引?”
  
  沈渊没答,目光落在枪尖那半块黑骨片上。
  
  面板忽然闪了一下。
  
  【同源骨器残片】
  
  只有这一句。
  
  再没有别的。
  
  可这一句已经够了。
  
  同源。
  
  说明白天翻出来那几根骨钉和今晚这窝裂齿鼠不是两件事,是一条线上的东西。骨钉埋在外头,鼠窝压在里头,城西这块地早就让人拿来做了局。
  
  赵铁盯着那半块骨片看了两息,抬头扫了眼四周黑沉沉的棚脚和塌沟,脸色一点点发冷。
  
  “白天刚翻到这儿,夜里鼠就开口。太巧了。”
  
  这话一落,众人心里都沉了沉。
  
  白天才翻出骨钉,夜里鼠就开口。若这还只是巧,世上也没那么多巧事。说明城里那只手不光埋了线,还在看;不光在看,还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这一口撕开,什么时候该让这窝鼠往棚里钻。
  
  后头布帘忽然轻轻掀了一下。
  
  沈小鱼站在门口,手里抱着那只白天装过草的小木盆,脸色有些发白,眼睛却没散。她没往前走,只站在门槛里头,盯着沈渊枪尖上那半块骨片看了两眼,忽然小声开口:
  
  “哥。”
  
  “回去。”沈渊看都没看她。
  
  沈小鱼没动,只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  
  “昨晚棚后也有这个味。”
  
  赵铁一下转头。
  
  “你闻过?”
  
  沈小鱼点了点头,手指下意识抠着木盆边沿。
  
  “很淡,我一开始以为是沟臭。后来你昨夜回来,衣角上也有一点……就跟这个一样。”
  
  这一下,连赵铁都没立刻接话。
  
  不是因为小丫头懂什么同源骨器,而是因为她这句话把时间往前推了一步——这味昨夜就已经翻到棚后了。不是今晚才来,也不是白天翻沟才惊出来。它早就贴着这排棚,在底下、在缝里、在最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地方待着了。
  
  赵铁沉了两息,才低声道:
  
  “把这片再往后退一丈。”
  
  旁边两个守兵立刻去挪人。
  
  棚里的妇人抱着孩子往后撤,几个年纪小的也让人赶到更后头那排破棚去了。乱是乱了点,好在没炸。一方面是白天翻沟已经把人吓过一轮,另一方面是刚才那几只鼠死得快,没真钻进棚里开咬。
  
  塌沟这边重新塞进碎石和烂砖,火把也添成了双股。死鼠尸体没拖走,就横在沟边,让后头的人都看清楚:今晚这不是风大,也不是野猫翻棚,是底下真出了东西。
  
  忙乱里,李虎始终没退。
  
  他把短矛横在棚脚边,脚下那筐土悄悄往后挪了半步,站位却没走。等人都稍微定下来,他才吐出一口长气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  
  “这要是没先翻出来,等真让它们一窝窝钻进棚里……”
  
  后半句他没说。
  
  也不用说。
  
  赵铁看着那半块骨片,声音很沉。
  
  “鼠是小口。真要命的,还不是这一窝。”
  
  沈渊顺着他的目光,看向那条白天翻出来、夜里又炸开的塌沟。
  
  白天翻的是钉,夜里炸的是鼠。可真正叫人发寒的,不是死了几只裂齿鼠,也不是一块同源骨片,而是这说明:凉关底下已经不是“可能有东西”,而是“早就有一只手,一点点往里掏了很久”。
  
  风又从沟里翻上来。
  
  这次不只是鼠和烂泥味,里头还夹了一丝很淡的狼臊,压在更深处,若有若无。
  
  沈渊眉头微微一皱。
  
  赵铁注意到了:“还有别的?”
  
  “有。”沈渊看着塌口后的黑,“鼠不是最里头那层。”
  
  这句话一出,魏老疤也抬起了头。
  
  几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  
  因为谁都明白,若底下这条线不只通鼠窝,还通得更深,那今晚这几只裂齿鼠,就只是先露出来的牙缝。
  
  真正咬人的东西,未必已经到头。
  
  塌沟边的火把噼啪炸了一声,火星往上蹿,照得那半块黑骨片表面那层膏油一闪一闪,像一只睁不开的死眼。
  
  沈渊盯了它片刻,把枪尖往下一压,将那骨片轻轻挑到一旁的粗布上。
  
  “留着。”
  
  “明天送校尉那边。”
  
  赵铁点了点头,没说别的,只提刀走回塌沟边,又往里看了一眼。
  
  里头已经静了。
  
  深处偶尔还有极轻的刨土声,却不再往外冲。像那几只东西已经知道,这一口今晚翻不过来了,干脆又缩回更深的黑里,继续等。
  
  等下一次天黑。
  
  等下一次人松。
  
  等这城里哪一处再露出一点缝。
  
  赵铁把刀尖往湿泥里一插,抬眼扫过军属棚那一排摇晃的火头,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:
  
  “今晚这片别睡了。”
  
  没人接话。
  
  因为谁都知道,这夜还长。
  
  这一夜到底还是没再炸开更大的口子。
  
  塌沟后头那几只裂齿鼠缩回去以后,深处偶尔还有刨土声,一会儿近,一会儿远,像在底下绕,又像单纯不甘心。可它们终究没再往外冲。军属棚这边灯火一夜没灭,守着的人也没人真敢合眼,火把烧短了就换,碎石压松了就再补,硬是熬到东边天皮泛白,才算把这口气暂时顶过去。
  
  天一亮,塌沟边那几具鼠尸的毛都让风吹得半干了。
  
  军属棚后头的土还湿着,火把头上的黑灰一碰就掉,四下里全是腥、潮、烂草和血混在一块儿的味。昨夜让鼠血溅上的那截棚脚,颜色都深了一块,乍一看像发了霉。
  
  李虎抱着膝坐在塌沟边,眼睛通红,脸色比夜里还差点。
  
  不是伤的,是熬的。
  
  他一晚上没说多少话,真正到天亮松下这口气来,手反倒开始不听使唤,一抬就轻轻发颤。可这回他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,见沈渊看过来,先抹了把脸,强撑着站起身。
  
  “我没事。”
  
  沈渊没拆穿,只把那半块包进粗布里的骨片递给他。
  
  “拿稳。”
  
  李虎赶紧两只手接住,动作小心得像托着什么活物。那骨片昨夜离了窝以后,甜铁气就一直没散。隔着粗布都能闻到一点,像有股坏掉的药味粘在上头,越闻越不舒服。
  
  赵铁已经站起来了,刀一抹,收回鞘里。
  
  “走吧,回校尉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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