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85章 感谢秦镇长赏脸 (第1/2页)
白雪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接了起来。
“闺女,约好了没有?爸已经把包间订了,金悦酒楼888。”
“没约成。”白雪声音闷闷的,“他不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让你按程序办事,该教育局承担的职责一份都不能少。吃饭就不必了。”
“还说,我在他那儿没面子。”
白承起拿着手机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这个秦烈,真是不给面子啊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白承起压着火气,“你忙你的吧。”
挂了电话,白承起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。
他本来想着,让白雪出面约,秦烈多少会念点旧情。
没想到这小子软硬不吃。
正烦着,手机又响了。
住建局副局长李承业打来的。
“老白,晚上你组局,请到秦烈没有?”
白承起没好气地说:“没有,人家架子大,请不动。”
李承业那边笑了笑。
“那咱们自己吃?程书记交代的事,咱们几个得通通气,不然回头各干各的,肯定出岔子。”
白承起想了想,也是这么个理。
就算秦烈不来,他们几个局长也得碰个头。
“行,那就咱们几个。金悦888,六点半。”
李承业应了一声,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我听说财政局的马局长也想坐坐,我叫上他?”
“叫吧叫吧,反正都是给程书记干活。”
白承起挂了电话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秦烈不来拉倒,他们几个局长自己商量。
难不成离了他秦屠夫,还得吃带毛猪?
另一边,秦烈带着周斌和李海去了江桥小学现场。
板房教室建在操场的角落里,一共六间,挤得满满当当。
窗户开着,但教室里还是有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秦烈走进去,摸了摸板房的墙壁,薄薄一层铁皮,中间夹着泡沫。
冬天透风,夏天闷热。
“这玩意儿能上课?”秦烈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周斌在旁边叹气。
“能怎么办?新建的教学楼是危楼,孩子们总不能露天上课吧。”
秦烈没说话,走到旁边的教学楼看了看。
主体结构已经完工,外墙贴着瓷砖,看着挺气派。
但走近了就能看见,楼体的几处承重墙有明显的裂缝,最宽的地方能塞进一个手指头。
“鉴定报告怎么说?”
李海翻了翻手里的材料。
“第一版鉴定结果是D级危房,建议拆除重建。第二版是C级,建议加固。第三版折中了一下,局部拆除加固,预算从一千二百万降到了八百多万。”
“但县财政拿不出这么多钱,镇里更拿不出来,就这么一直拖着。”
秦烈站在楼下,仰头看着这栋半拉子工程。
夕阳照在瓷砖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他想起小时候在农村上学,冬天教室里生炉子,冻得手都握不住笔,长满冻疮。
快二十年了,孩子们还在遭同样的罪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。
“秦镇长,你好你好,我是教育局老白。”
白承起姿态很低。
“白局长,你好。”秦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秦镇长,晚上我在金悦酒楼订了个包间,想请你吃顿便饭。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几个局长想跟你认识认识,交个朋友。毕竟专项整治的事,以后咱们要一起共事,提前熟悉一下,以后好开展工作。”
白承起非常客气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。
“承蒙白局长看得起。”秦烈不急不慢地说,“不知都请了哪些领导?”
白承起一听有戏,连忙报了一串名字。
“住建局李局长、财政局马局长、市委办王主任,就咱们几个,都是自己人。吃顿便饭,聊聊天,不谈工作。”
他知道王会权跟秦烈关系还不错,一并叫着了。
秦烈沉吟了两秒。
“行,几点?”
白承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刚才白雪不是说他不来吗?
怎么自己一打电话就答应了?
难道是闺女说话的方式不对?
回头得好好批评她!
“六点半,金悦888。秦镇长,晚上我派车去接您。”
“那就不必了,我自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白承起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实在摸不透秦烈的脾气。
你说他摆架子吧,自己一打电话他就答应了。
你说他好说话吧,白雪去请他他理都不理。
白承起摇了摇头。
管他呢,来了就行。
晚上六点二十,秦烈打车到了金悦酒楼。
这是临江县最好的酒楼,装修气派,门口停着不少好车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