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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县令贪墨,与李家有旧

第51章 县令贪墨,与李家有旧 (第2/2页)

“这个……我那朋友也说不清,只说持有这种信票的人,非富即贵,而且往往牵扯到一些……不那么方便摆在明面上的生意或往来。他隐约听说,通宝钱庄背后,有州府几位大人物的干股,这信票,或许与那几位有关。而且,这种信票的流通和使用,非常隐秘,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,钱庄内部也有严格的记录和管控。李茂才手里有这东西,说明他和州府某些大人物,恐怕有不浅的瓜葛!”
  
  果然如此!郑氏的心跳加快。这银票,果然直指李家在州府的靠山!这或许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、能绕开王县令、直达更高层的“缝隙”所在!但对方位高权重,且与李家利益相连,是敌是友尚不明朗,风险同样巨大。
  
  “孙掌柜,能打听到具体是哪几位大人物吗?或者,有没有可能与李家、玄阳不利的?”郑氏问。
  
  孙掌柜苦笑摇头:“这个就真打听不到了。我那朋友也只是个中层管事,接触不到核心。而且他听说我在打听这个,吓得够呛,让我别再问,说弄不好会惹祸上身。郑娘子,这事……恐怕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危险。”
  
  郑氏沉默。线索指向了更高处,却也意味着更深的漩涡和更大的阻力。
  
  “另外,”孙掌柜想起什么,又道,“关于县衙内部,倒是有点消息。王县令与李家交好,人所共知。但县衙里,也不是铁板一块。县丞周大人,是两年前从外地调任来的,为人还算方正,与王县令不太对付,对玄阳道长那些神神道道、大兴土木的做法,似乎也颇有微词,曾在私下抱怨过劳民伤财、怪力乱神。只是王县令一手遮天,周县丞势单力薄,也只能隐忍。还有,主簿钱大人,是个老油子,看似对王县令唯唯诺诺,实则贪财好利,与李家也有来往,但据说对玄阳道长分走不少‘安抚地气’的款项,有些不满,觉得肥水落了外人田。”
  
  县丞周大人,主簿钱大人……郑氏默默记下。周县丞或许是个潜在的可争取对象,至少可能对玄阳和李家的部分作为不满。钱主簿贪财,或许可以利用,但也更易被收买或反噬。
  
  “还有一事,”孙掌柜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,“我听说,王县令最近似乎……手头很紧。他好像在外面欠了不小的赌债,而且好像在偷偷变卖一些……不太方便见光的东西。这事做得隐秘,但我那在当铺做朝奉的远亲,前些日子收了一件前朝的玉壶,成色极好,来路却有点含糊,隐约听中间人提了一句,跟县衙后宅有关。我估摸着,王县令这亏空,恐怕不小。李家这些年没少给他上供,但看样子,还是填不满这个窟窿。所以他对玄阳道长搞的这些能‘捞钱’的名目(比如修建‘镇煞塔’的工程款、‘安抚地气’的法事费用),才格外上心和支持。”
  
  县令贪墨!而且数额不小,甚至可能到了需要变卖珍藏、鋌而走险的地步!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把柄!如果王县令自身不干净,有把柄在手,那么他对李家、玄阳的包庇和支持,就可能并非铁板一块,而是出于利益和自保!如果能有确凿证据证明王县令贪墨,甚至能证明其贪墨与李家、玄阳的不法勾当有关,那么,或许能成为扳倒整个利益链条的关键突破口!甚至,可以以此要挟王县令,迫使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庇护玄阳和李家!
  
  “孙掌柜,这个消息非常重要!”郑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能想办法,查到王县令具体亏空多少,欠了谁的赌债,以及他变卖了哪些东西,最好能拿到些证据吗?比如当票,或者经手人的口供?”
  
  孙掌柜面露难色:“这个……太难了。王县令毕竟是一县之尊,他做这些事肯定极其小心。赌债那边,都是地下钱庄,规矩森严。变卖的东西,也多是经过好几道手,难以追查。不过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我那当铺的远亲,或许能再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其他来自县衙后宅的‘好东西’流出,或者留意一下有没有特殊的印鉴、信物之类。但需要时间,也需要……打点。”
  
  郑氏立刻从怀中(伪装之下)取出五两银子,塞给孙掌柜:“有劳孙掌柜和那位远亲费心。钱不是问题,但务必小心,安全第一。另外,关于周县丞和钱主簿,也请孙掌柜帮忙多留意,看看有没有可能接触或者利用的弱点。”
  
  孙掌柜收了银子,点头应下:“郑娘子放心,我会尽力。你自己千万小心,最近风声紧,没事别出来走动。有什么消息,我怎么找你?”
  
  郑氏想了想,道:“三天后的午时,我会在城隍庙后街徐瞎子算卦摊附近出现,还是这副打扮。如果我没来,或者有紧急情况,可以写个简单的条子,塞到土地庙香炉的裂缝里,用石头压好,我隔天会去看。”
  
  约定好联络方式,两人不再多留,孙掌柜先离开,郑氏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安全后,才换了个方向,悄悄返回菜窖。
  
  回到阴暗潮湿的菜窖,林墨已经回来了,正静立在角落,如同冰冷的雕塑。感受到郑氏回来,他漆黑的左眼转向她。
  
  郑氏快速将孙掌柜那里得到的信息——银票指向州府大人物、县丞主簿的态度、尤其是王县令贪墨亏空的消息——低声告诉了林墨。
  
  “王县令有把柄,这就是最大的‘缝隙’!”郑氏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如果我们能拿到他贪墨的确凿证据,哪怕只是部分,就多了一张牌。但这事急不得,需要时间和机会。眼下,我们还是要双线并进。一方面,让孙掌柜继续查王县令和州府银票的线。另一方面,我们得想办法,从周县丞或者钱主簿那里打开缺口,至少要弄清楚县衙内部对玄阳和李家的真实态度,看看有没有可能利用。”
  
  林墨缓缓点头。他抬起手,对着郑氏,做了几个手势,大意是:他今日感应,城中那几处节点的能量流转更加顺畅,“镇煞塔”工地的“核心”感应力越来越强,地脉的“躁动”也在加剧。玄阳的阵法,恐怕离最终完成不远了。另外,他在尝试感应“真穴”核心灵光时,确实在主坟大坑下方偏东南、以及砖窑下方深处,感应到了两处极其微弱的、与周围凶煞伪气截然不同的、温暖而坚韧的“点”,但都被浓厚的阴邪之力包裹,难以精确定位,更别说接触。至于县衙,他没有感应到明显的阵法能量侵蚀,但能感觉到一股混杂了“焦躁”、“贪婪”和“虚弱”的、属于王县令个人的、污浊的气场,这与郑氏得到的贪墨消息吻合。
  
  “时间紧迫,敌人的网在收紧,阵法在推进。”郑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。三天后我与孙掌柜碰头,看他那边有没有新进展。在这三天里,我们需要做两件事。第一,你继续尝试,看能否找到方法,更精确地定位甚至‘接触’那两处可能的‘真穴’灵光点,哪怕只是建立一丝微弱的联系也好。第二,我需要想办法,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,试探一下周县丞或者钱主簿。”
  
  她沉吟片刻:“周县丞为人方正,直接接触风险大,且未必肯信。钱主簿贪财,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。我记得,李府有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往来,似乎也会经过县衙户房,钱主簿或许知情,甚至经手。如果我们能拿到一些李家行贿、或者与王县令、玄阳有非法钱财往来的证据,以此为饵,或许能撬开钱主簿的嘴,至少能让他不敢再完全倒向王县令那边。”
  
 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。钱主簿老奸巨猾,与虎谋皮,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。但眼下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
  
  林墨漆黑的左眼“看”着郑氏,似乎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最终,他缓缓点头,但指了指郑氏,做了个“万分小心”、“准备退路”的手势。
  
  “我知道。”郑氏握紧了袖中的剪刀,感受着贴身收藏的手札、信笺和那块冰冷的皮革碎片,“我们没有退路,只能前进。但每一步,都必须踩实。”
  
  县令贪墨,与李家有旧。这条刚刚发现的、隐藏在水面之下的裂痕,或许将成为他们撬动整个黑暗堡垒的第一个,也是最重要的支点。而他们,必须在敌人彻底合围、阵法最终启动之前,将这把撬棍,狠狠地、精准地,插进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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