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、留下来看我调教婆婆? (第2/2页)
“怎么,还不走?留下来看我调教婆婆?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擀面杖往门框上一敲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杨建设和秦淮珍同时往后缩了半步。
果然是个泼妇!
“你给我等着!”秦淮珍咬着牙,恶狠狠地丢下一句,拉着杨建设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还回头瞪了一眼,“这事儿没完!”
席茵满不在乎:“我管你完没完呢!”
脚步声噔噔噔地远了,巷子里的狗叫了两声,又安静下来。
席茵把擀面杖往灶台上一搁,转过身来。
宋母没了刚刚的惊慌,反而放松下来,只是眼睛里依旧满是戒备,直直地盯着席茵,一眨不眨。
“你是不是也想要我的钱?”
席茵没答话。
宋母的声音也高了:“那是鹤眠的东西!你凭什么拿走!”
席茵沉默了两秒,把包打开,掏出那个布包,走到宋母面前,蹲下来。
她没有把东西塞回床板底下,而是环顾了一下屋子,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铁盒上。
那盒子原本搁在窗台上,里面装着些针头线脑,锈迹斑斑的,看着就没人会在意。
席茵把针线倒出来,把房本、户口本、存折整整齐齐地放进去,盖上盖子,放回窗台原来的位置,又顺手把一截旧蜡烛压在上面。
“我没要你的东西,”席茵站起来,拍了拍手,“东西还在这儿,你自己收好。以后谁来了都别给,等鹤眠回来,让他自己处理。”
宋母盯着那个小铁盒,又看看席茵,没说话。
席茵去厨房打了盆温水,端过来,拧了把手帕,去拉宋母的手。
宋母把手缩回去,眼睛死死地盯着席茵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擦手,”席茵举了举手里的手帕,语气平平的,“你手上全是血。”
宋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缝间全是干涸的药汁和血丝,指甲缝里塞着黑泥,手背上青筋暴起,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。
又抬头看了看席茵。
席茵就那么蹲在床边,手里捏着手帕,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刻意讨好。
宋母犹豫了很久,终于慢慢地把手伸了出来。
席茵低头给她擦手,动作很轻。
手帕碰到伤口的时候,宋母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有再缩回去。
“你图什么?”宋母的声音闷闷的,眼睛盯着席茵的发顶,一眨不眨,“鹤眠给你的钱还不够?你还要来算计我?”
席茵没抬头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:“图什么?图他给我钱花,图他房子大,图他长得好看。够不够?”
宋母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席茵把手帕放进盆里,站起来,端着盆走了出去。
宋母看着她的背影,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被角。
这个人,跟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席茵,好像不太一样。
夜里,两人将就着睡下了。
宋母睡床,席茵打了地铺,铺了一层旧棉被,又盖了一层。
宋母给她的,虽然薄,但还算干净。
席茵躺在地上,盯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想着想着,意识就开始模糊了。
累了半个月,总算能睡个安心的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