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、苦口婆心把人睡服了 (第2/2页)
她烧死跟你有什么关系?又是用清白和他的前途换了彩礼,现在又是用命威胁要钱!
可他想起刚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烦死!
刚一动,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妈……”席茵烧得糊涂,声音又软又黏,“茵茵难受……”
宋鹤眠低头看着那只手,又看看那张烧红的脸,忽然恨得不行。
他腾出一只手,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叫你心软!
然后认命地弯腰把人抱起来,放到床上,这才发现席茵穿的裤子还带着水汽。
转身出去,敲开招待所老板娘的门。
老板娘一听,赶紧拿了条干净裤子跟过来。
是那种老式的棉绸裤,宽宽大大。
宋鹤眠拎着那条裤腰只能放下自己一条腿的裤子,跟在老板娘身后,从床边转到桌边,又从桌边转到门口来回转悠。
老板娘一边给席茵换裤子,一边絮絮叨叨:
“小两口闹矛盾是正常的,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?你这媳妇大老远跑来,就是指着你过日子呢。”
宋鹤眠听着,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,她烧得迷糊,抓着他衣角喊难受。
送走老板娘,宋鹤眠正襟危坐在床边,一脸严肃地学着老板娘给她换凉毛巾。
半夜,席茵迷迷糊糊睁开眼,模模糊糊看见床边有个人影。
她烧得糊涂,分不清是梦是醒,想求梦里那个为了哄男人要把她赶走的妈。
抓住那只给她换毛巾的手,嘟囔了一句:“别赶我走……”
宋鹤眠被那手一抓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感觉席茵此时像极了他娘养的那只狸花猫,平时打架又凶又狠,讨鱼吃的时候又腻歪得不行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,宋鹤眠脸色骤然一沉,席茵这种女人,怎么能和花花相提并论?!
豁然起身,拜托了招待所的老板娘照顾席清后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不知道是心里藏着事,还是生着病睡不好。
席茵翻来覆去,第二天早早起来了,她只知道昨晚上她一个起身就撅了过去,后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。
此时房间空空如也她也不奇怪。
只是想起宋鹤眠说今日要搬去大院,忍着难受还是爬起来了。
席茵见镜子里的人还是红扑扑的,只得用冷水拍了拍,下楼等着去了。
早饭时分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院。
端着碗在门口吸溜稀饭的、抱着孩子晒太阳的,目光齐刷刷黏过来。
等二人走过去了,后头才敢出声。
“宋营长这是真要和那个泼妇过日子啊?”
一个端着碗的中年嫂子拿筷子戳了戳旁边人:“嘶,我记得她在城里还有个相好的呢,三天两头找小宋打架要钱。”
席茵耳朵尖,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时一个圆脸嫂子迎上来,笑得热络:“小宋,搬来了啊。”
宋鹤眠微微颔首:“是,嫂子。”
等人走远,众人立刻凑成一堆。
“你们说那女的今天怎么这么老实?一句嘴都没回。”
李营长媳妇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:“我可看见了,额头破个大包,没准是小宋忍无可忍打的。”
“得了吧你,”旁边一个年轻媳妇笑得暧昧,“你没看人小席那脸,面若桃花的,指定是小宋苦口婆心给人睡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