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新娘子的破绽 (第1/2页)
“什么办法?”
周元祁非常好奇,立马问他哥哥。
“你想知道的话,自己猜。”周元慎说,“学士如此睿智,你猜得出来。”
周元祁:“……”
他看向程昭,“你不想知道?”
“国公爷会告诉我的。”程昭笑道。
只瞒着你。
周元祁脸都气鼓了,程昭就忍不住乐。
二夫人也跟着笑了,难得心情轻松。
然而家里的风雨欲来,二夫人也能感受到,类似秾华院失火前夕。
在一个地方住久了,庭院都似有了灵魂:当有人要闹事时,就有不安的预感。
从前二夫人就刻意忽略,只当天气不好、胸闷气短。
彼此又闲话几句,周元慎和程昭都逗周元祁。时辰不早,小夫妻俩回承明堂。
“小舅舅有事瞒着你。”程昭还是说。
她忍不住有点担忧,“他为何不直接说?说出来,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一旦说出来,事情就更棘手。”周元慎道,“我也有事没告诉他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周元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不是陈国公府的事。”
沉默半晌,他才道,“是樊家一桩旧事。也是外祖父临终时候忧心的事。”
“临终都放不下,那是大事。”程昭说,“这么大的事,你瞒着他?不告诉樊家?”
“嗯。”
所以,周元慎能理解樊逍的难言之隐。
程昭叹了口气。
她不是喜欢强迫旁人的性格,便说:“你们这些自大的男人,以为替至亲着想,自己背负。愿你们都有好运,凡事皆能在掌控之内。”
周元慎搂抱了她:“你在我身边,我定能如愿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
她哪有这种神通?
她的生活照旧,日子往前。
盛京城的冬日晴朗。只是越晴越冷,寒风刺骨。
太夫人的寿安院很安静。
每次请医、用药,孙妈妈一手把持,她处处仔细。
到了冬月初,下了一场大雪。
这次的雪比初雪大多了。
门房上的管事叫孙承安的,他是太夫人陪房的儿子,深得太夫人器重——能在门房上做事的,都是心腹。
程昭对这个人非常提防,面上却似故意拉拢他,对他甚是客气。
“……孙妈妈叫人去请青衫先生,又去请太医院告老的院判赵先生。”孙承安说。
“青衫先生?他好像极少出来问诊;赵先生回原籍了吧?他已经告老了好几年。”程昭说。
“是,都难请。估计请不出来,除非国公爷亲自去。孙妈妈还打算进宫去求见陛下。”孙管事说。
程昭似很惊讶:“祖母病得很重?”
“小人不知。寿安院的事孙妈妈没告诉任何人。除了她,估计就总管事知道。”孙管事说。
程昭很担心、又有点无措站起身:“这可怎么办?我派人去找国公爷。”
“少夫人,孙妈妈不让小人告诉您和国公爷。您若不保密,孙妈妈饶不了我。”孙承安道。
程昭又强迫自己镇定,还是有些慌张:“那我不说。祖母命格贵,不会有事。”
她果然什么都不做。
周元慎这日回来比较晚。
他对程昭说:“孙妈妈去了宫门口,想要求见皇帝。守门的侍卫没搭理她。我听其他当值的侍卫说起。”
他在内廷收买了不少眼线。
吏治一塌糊涂,内廷同样腐败不堪。
一个嗜杀、疯癫的皇帝,整个朝廷时刻处于分崩离析。
孙妈妈只是奴婢,她是没资格求见皇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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