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我手疼,做不了 (第2/2页)
喜好诡异多变,人亦如此!
赵时臣无奈一笑,伸手去拿了一块杏花糕,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吗?”
知微将手腕搁在脉枕上,看着他问。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耳尖微红,“姑娘手艺很好。”
“是吗?赵医官喜欢,那我以后常做。”
赵时臣将最后一口送进嘴里,没说话,坐下给她诊脉。
他的手指覆上来,微凉的指尖搭在寸口,知微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,再滑到他微微抿着的唇角。
他生得不算多好看,至少比起谢惟治那种温润和锋芒兼具的容貌是落于下乘的。
眼睛不大但很亮,笑起来时,眼尾有细细的纹路,就像秋日湖面上一道道被风吹起的涟漪。
虽不起眼,却足够安稳。
这正是她想要的。
“脉象比上回平稳了许多。”
他收回手,提笔写方子,“但还是有些细弱。在下第一次给诊脉就想问,姑娘是不是经常喝一些寒凉之药?”
知微身子一僵。
是避子汤。
她抿唇:“我......时常心烦失眠,容易惊醒,约莫是莲子心那些药里带的寒性吧。”
赵时臣迟疑了一下。
“那在下开个安神方子,姑娘平日思虑不要太重,凡事看开些,多休息。”
知微颔首:“好,多谢赵医官。”
抓了药后,赵时臣亲自送路知微出门,刚欲开口告别,一辆马车便稳稳停在了医馆门口。
乌木车身,青帷帘子,车角挂着两串金铎,是谢惟治的马车。
他不是在瑞雪院陪秋月白吗?
怎么在这儿?
窗帘被一只手掀开,谢惟治狐疑的视线落在知微的身上,质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紧接着,秋月白的脸也凑了过来,看见路知微,她就想起早上那一大海碗的糙米薏仁汤。
一想起就反胃。
当她不知道吗?
陈厨子是路知微的人,这肯定是路知微的吩咐!
她惊喜地笑着:“是知微呀?真巧,这都能遇......”
“咦?”
她意外地看着赵时臣:“这不是赵院判吗?你们这是......”
谢惟治这才注意到路知微身后的赵时臣,脸色当即沉了下去。
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相熟了?
已经能私下见面了?
知微上前一步,面色不慌不乱。
“王妃命奴婢去族学接二公子回府。正巧奴婢的腿这两日还是隐隐作痛,便来寻赵医官瞧瞧。”
赵时臣拱手:“正是如此。”
谢惟治面色阴沉,薄唇紧抿,目光还在路知微和赵时臣身上流转。应该是真的,毕竟,她从来不敢骗他。
“瞧好了吗?”
“瞧好了。”
他声音冷淡:“那还不回府?我见路上杏花开得好,今晚做点杏花糕吧,我戌时回去。”
“奴婢手还疼,做不了。”知微垂下眼,不冷不淡地应付着。
谢惟治咬牙,眉心一跳。
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!大庭广众之下,竟敢直接驳他的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