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春药,有吗? (第2/2页)
路知微看着弟弟,心脏一紧。
知鲤缓缓抬头,目光执拗:“昨日看你那个样子回来,我担心得要命,便自己出去问了好多人,才终于弄明白了所有。”
平常他只要休沐回来,温完功课便会去各处帮忙,厨房、花圃、马厩、门房、书房......哪里都去。
府上没有小厮和女使不认识他。
所以路知鲤去问事儿,大伙儿都不用看路知微的面子,也会对他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“阿姐。我要读书,是想考科举。要考科举,是想做官。要做官,是想保护你,再也不做你的软肋和弱点。”
路知鲤哭着往前跪了两步:“可若这一切,是要拿阿姐去换才能得到......”
“那我不要!”
“我宁可死了也不要!我只要阿姐!”
他哭得泣不成声,路知微更是心如绞痛。
“咳咳。”
赵时臣故意出声,让姐弟二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一下,他走过去:“路姑娘,该换药了。”
“赵医官?”
见到他,知微颇感诧异,连忙单手拽着路知鲤将他拉起,低声道:“好了,阿姐都知道了。你先去洗把脸,其余的回头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路知鲤哭得一抽一抽地站起来,脸和脖子红得连成一片,冲赵时臣行了个礼便快步离开。
惊蛰也十分有眼力见儿的走了。
“一日内,叨扰了赵医官两次。这份恩情,知微真不知该何以为报了。”她低头致谢。
赵时臣拿出药粉和纱布,唇角一弯:“恩情这东西,自然是越多越好,攒着便是,不着急还。”
路知微愣了一下,没太听懂。
刚想问,赵时臣便开始换药了,他小心又仔细的样子让人不敢开口和他搭话。
“路姑娘现在是存熹院的掌事姑姑?”
换好药,包上纱布,赵时臣才开口。
知微看他:“嗯。”
“那往后,会是谢大公子的通房或姨娘吗?”
知微脊背一寒,不是因为赵时臣的问题,而是因为‘通房’、‘姨娘’这几个字。
她深呼吸,摇头:“不会,一定不会。”
这一句,不知是说给赵时臣听的,还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好。在下明白了。”
赵时臣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,接着躬身一礼:“药换好了,姑娘的烧也退了。只要按在下的药方一顿不落地吃,半个月后,定会痊愈。”
“在下告辞。”
就在他要推门而出时,路知微忽然喊住了他:“赵医官留步!”
他回头,疑惑。
“路姑娘?”
“赵医官救了我两回。那我们,算是朋友了吗?”
赵时臣微笑:“自然。”
“既然是朋友,那我想问赵医官,买一点药,一点外头难买到的药。”知微扯了扯嘴角。
“姑娘直言便是。”
赵时臣放下药箱:“是内伤药、外伤药,还是神伤药、风寒药......名贵一些的药也有。”
“呃......”
路知微干脆一闭眼,一咬牙:“......春药。”
“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