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堵住她的嘴 (第1/2页)
他守?
姑姑哪次从他屋里回来不得缓个一两日身子才能恢复?
他还守,只怕守着守着就要脱了衣裳上榻,睡得不舒服还得一脚把姑姑踹下去吧!
方才谢惟治在秋月白面前说的那一句‘打狗也要看主人’不仅路知微听进去了,惊蛰也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当初,的确是姑姑为求自保,主动献身。可这三年来她一直尽心伺候,从不忤逆,有求必应。
结果落在公子眼中,竟连个人都不配当。
把姑姑交给他,她怎么放心?
惊蛰低头劝:“公子,这守夜可是一晚不能睡,还得伺候着。您千金贵体,不好......”
“下去。”
谢惟治眉眼阴戾,声音之中带着隐隐怒火。惊蛰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退了下去。
屋门被关上后,他才抬眸扫了一眼,冷笑。
“还是你会收拢人心。我瞧这惊蛰,马上就要不认我这个公子,只认你这个姑姑了。”
他轻轻揉着知微的头发。
麻沸散的药效过去了,路知微缓缓转醒,她喉头发涩,头昏脑涨,艰难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醒了?”
谢惟治一下握住她的手,冰凉彻骨,于是握得更紧。他将知微慢慢扶着坐起来:“渴不渴?”
她头晕,连带着眼皮都重,意识稍微回来一点后她才确认了面前真的是谢惟治。
她不是他养的一条狗吗?
这世上,哪有让主人伺候狗的道理?
“夜深了,公子去歇着吧,喊惊蛰过来就好。”她只要稍稍一动,左臂和两条腿就牵扯着在疼。
她极力掩饰,眼睫垂下不想看他。
“这段日子,我怕是不能服侍公子了。您若需要,等奴婢好一些,便去牙行找牙婆子给您挑几个好的。”
谢惟治盯着她的脸,眉头锁紧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她语气平淡,不含任何一点情绪起伏:“不过,秋姑娘已经住在府里,我想公子也不需要旁的人。”
室内陷入一片沉寂。
其实,路知微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,她攥紧了被褥,紧皱着眉。
她在想什么?对谢惟治说这句话的目的又是什么?
质问吗?责怪吗?
她有资格吗?
谢惟治盯着她,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意外。
毕竟,路知微从不和他对着干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即便有她不愿意做的,她也会逼着自己去做,只为让他高兴。
三年,他早就习惯了她的退让和取舍,早就将路知微默认为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听话傀儡。
可今天这番话,她说得阴阳怪气,皮里阳秋。
她怎么了?
“你......”
谢惟治毫无预兆地欺身压下来,伸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,知微被这一下吓到了,猛地往后躲,左臂撞到了板子。
“嘶——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,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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