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婉拒同床共枕邀约 (第2/2页)
谢辞修烦躁地恼了恼,暗怨琪儿坏他好事。
“大少爷。”
小荷打着灯笼出来,却撞见了谢辞修,不由得一问,这么晚了大少爷来海棠园作甚。
少夫人说了,大少爷得了新欢,不会来海棠园,小少爷住不惯侯夫人的院子,知道小少爷会回来,才留灯在这时。
“没事。”
谢辞修转身就走。
他将灵犀带回侯府,还让灵犀有了他的骨血,沈清秋虽说面上含笑,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但他知道沈清秋心中对他还是有一丝怒气的。
沈清秋假装不生气,转身灭了屋里的灯,说明沈清秋心里是在意他的。
如此想着,谢辞修心里那股刚刚升起来的不悦便没有了。
他和沈清秋,来日方长。
谢辞修去了芳菲阁,不过没有在芳菲阁留宿,只是坐了一会儿,便回自己的院子。
“人走了。”沈清秋问小荷。
小荷点头道,“大少爷走了,奴婢看大少爷,他似乎有些生闷气。”
沈清秋可不在乎谢辞修生不生闷气,一夜安眠到天亮。
……
谢老太太着人将沈清秋请去椿萱堂。
谢老太太穿着琵琶色暗绣如意云纹的长褙子,端坐在紫檀雕花的贵妃榻上,身后是一架用来隔断的同是紫檀木为框架的三扇绢底屏风。
屏风是苏绣绣制的天伦图:中间那扇绣的两个栩栩如生的白发翁媪,老翁正编织蝈蝈笼子,老媪逗弄着几个天真烂漫的稚童。左边的一扇是一个菜园子,儿子挥动锄头锄地,贤惠的儿媳正拿着帕子给夫婿擦汗。右边的一扇是一对年轻的夫妇,夫妇二人相亲相爱,羡煞旁人。
沈清秋水润的眸子从屏风扫过,谢老太太与她说过,这就是她期望的一家和乐,共享天伦。
自沈清秋嫁入长乐侯府,谢老太太待她极好,不仅将中馈之权交到沈清秋手中,更是数次维护沈清秋,替她应对来自侯夫人的刁难。
沈清秋给谢老太太福了礼,这时,秋妈妈端来一碗人参养荣茶,她熟练地接过,半蹲着身子,服侍谢老太太喝了半碗,又用帕子给谢老太太拭干嘴边的水痕。
谢老太太指着一旁的小凳子,“坐。”
沈清秋嗯了一声,便落了座。
“清秋,过两日我娘家有位亲戚要来侯府小住几日,你将芙蓉园打扫出来。”
沈清秋起身,领了吩咐,二人又闲聊几句,直到秋妈妈进来说,厨房那边的管事要求见沈清秋。
沈清秋离了椿萱堂。
前脚刚走,屏风后便走出一人来。那人不到而立之年,生得俊眉修目,渊停岳峙,周身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,让人顿觉不寒而栗。
谢老太太身居侯府主母多年,见惯了多少形形色色之人,可在看到眼前的青年时,还是不由怔了怔。
他的身上隐隐散发这股冷透的气息,这股冷厉的寒气又含着一丝令人胆怯的杀气。
到底是上过沙场的人,短短五年就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蜕变成如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