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唉,安恬都好几天没理他了 (第1/2页)
沈丞锋余光瞥见身旁的孟安恬魂不守舍,眼神飘游离地,整个人都透着股心不在焉的劲儿,全然没听进身边人说的话,不由轻轻皱了皱眉,语气温和地开口:“孟恬,你没事吧?”
这话落下,孟安恬才猛地回过神,像是突然从自己的思绪里被拽出来,愣怔着眨了眨眼,语气都带着几分没缓过来的虚浮:“啊,哦,我、我没事啊。”
嘴上说着没事,可眼神却下意识往人群外瞟,心思早就飞没影了。
喜宴角落的桌子旁,严尔正跟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凑在一起玩翻纸牌——这是70年代农村青年最常玩的消遣,几张旧纸牌捏在手里,你出一张我压一张,吵吵闹闹格外热闹。
严尔看似跟着大伙出牌,余光却一刻没离开过孟安恬,目光黏在她身上,半天都没挪开过。
眼看着孟安恬一直跟沈丞锋站在一起,两人挨得不算近,可在他眼里却格外刺眼,心里酸溜溜又堵得慌,手里的纸牌都捏得变了形。
坐在他旁边的是他最好的兄弟黄建军,大大咧咧的性子,一眼就瞅见严尔在发呆,压根没心思玩牌。
顺着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去,精准锁定了人群里的孟安恬,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黄建军挑了挑眉,伸手用力拍了下严尔的肩膀,压低声音打趣:“行了啊,跟个望妻石似的,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,一副一眼望穿的模样,到底还玩不玩了?再不出牌,我们可都算你输!”
严尔被戳中心事,耳根微微发烫,没好气地抬手,一把把黄建军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拍下去,闷闷地怼了一句:“你懂什么!少瞎起哄。”
他心里别提多郁闷了,孟安恬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理他了。
每次下地干活碰到,他主动凑上去打招呼,孟安恬都是敷衍地应两声,脚步不停就走开,态度冷淡得不行,跟之前判若两人。
一想到这,严尔看着不远处的身影,心里的憋屈劲儿更甚,玩牌的兴致彻底没了。
另一边,周遭的喧闹声、嬉笑声吵得周靖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。
他放下手里端了许久的瓷杯,对桌上的饭菜实在提不起兴致——农村喜宴的菜全都重油重盐,口味浓重,跟他家里清淡精致的吃食比起来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若不是从没见过农村办婚礼的场面,心里存着几分少见的好奇,他压根不会来凑这个热闹。
眼瞅着喜宴也到了收尾的时刻,热闹劲儿渐渐散了些,周靖原不想再待下去,心里盘算着早点回知青点清净,起身就朝着大门外走去,身姿挺拔,步履从容,周身的疏离感跟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而这一切,全被一直暗中留意他的孟安恬看在眼里。
她的余光就没离开过周靖原,见他起身往外走,心里瞬间一急,压根顾不上身边的沈丞锋,随意摆了摆手,仓促地打了个招呼:“学长,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,先回去了!”
连个具体事由都没说,更没等沈丞锋回应,孟安恬脚步匆匆,径直就跟着周靖原的背影,追着走出了喜宴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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