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家被偷了 (第2/2页)
“宿主所言极是,该攻略者目标为卫庄、韩非、张良、天泽等年轻男性,目前选定了她认为最易拿捏的目标——你的未来夫君,张良。”
“什么?!”苏妙灵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脑袋差点撞着房梁。
“攻略者已进入张府,此刻正在厨房,试图为张良制作膳食。”
苏妙灵气得原地蹦高,直接朝着门口冲去,恰好撞见守在门外的驱尸魔,头也不回地喊:“我先回家处理家事,处理完立马回来当人质,绝不耽误!”
驱尸魔看着她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,嘴角抽了抽,心里把苏妙灵骂了八百遍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第一次被人误会成看守人质的“怨种保镖”,偏偏这丫头还跑得比兔子还快,拦都拦不住。
苏妙灵一路风风火火冲到张府,也不顾府门侍卫的阻拦,抬脚就踹开了朱红大门,震得门环哐哐作响。
府里的佣人瞧见她这副披头散发、满身灰尘的模样,都惊得目瞪口呆,还没等下人开口询问,她就扯着嗓子喊:“他妈我才出去当会儿人质,家就被人偷了!张良呢?给我滚出来!”
话音未落,她就朝着厨房的方向狂奔,刚冲进厨房,就见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,正手忙脚乱地在灶台边折腾,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,还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。
那是她和张良专门定做的白玉杯,杯身上还刻着两人的小字,是她的心肝宝贝。
苏妙灵瞬间僵在原地,缓缓蹲下身,看着地上碎成八瓣的白玉杯,心疼得直抽气,眼眶瞬间红了:“这杯子……这是我和子房哥哥定做的杯子啊……谁让她进来的?我的杯子啊!!!”
她昨晚在太子府随便找了块地就睡,身上沾了不少灰尘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
那白衣女子见状,误以为她只是张家的下人,翻了个白眼,语气轻蔑:“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吗?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,你一个下人,也敢管我做事?”
此话一出,整个厨房瞬间安静下来,下人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,连大气都不敢出——张家上下谁不知道,苏妙灵是张良心尖上的人,别说一个杯子,就算她要拆了张府,张良恐怕都会笑着点头,这白衣女子简直是寿星公上吊,嫌命长。
苏妙灵缓缓抬起头,红着眼眶,眼神却冷得像冰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白衣女子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,抬手就把苏妙灵亲手种的青菜切得七零八落,不耐烦道:“不过是个下人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苏妙灵彻底被激怒,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,朝着厨房外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咆哮:“张!良!你给我滚过来!!!”
张良刚从侍从口中得知苏妙灵回来的消息,正兴冲冲地拿着刚做好的桂花糕,准备去寻她,结果刚走到廊下,就听见了苏妙灵的怒吼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苏妙灵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连名带姓地喊过他,上一次还是他把她养的小奶猫弄丢了,被她追着打了半条街,如今这架势,怕是天塌下来了。
张良几乎是瞬间差点丢开手中的糕点匣子,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疾走,廊下的侍从见他神色急切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刚到门就听见厨房里头苏妙灵带着哭腔的怒吼,还有瓷器碎裂后没散尽的余响,心下顿时一紧。
他进来的瞬间,正撞见苏妙灵蹲在地上,手指轻轻碰着满地的瓷片,眼眶红得像兔子,身上还沾着不少灰尘,头发也乱蓬蓬的,平日里的灵动俏皮全化作委屈和怒火。
而那白衣女子还站在灶台边,手里握着菜刀,案板上是被切得七零八落的菜,那是苏妙灵前些天特意从城外寻来的菜种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日日亲自浇水照料。
“子房哥哥,你看她!”苏妙灵听见动静,猛地抬头看他,声音哽咽,指着那女子,又指着地上的瓷片,“她打碎了我们定做的杯子,还切了我的菜,她说我是下人!”
这话落,厨房的下人全都垂着头,不敢吭声。
那白衣女子这才察觉到不对,转头看向张良,见他俊眉紧蹙,目光里满是冷意,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温和,顿时慌了神,连忙放下菜刀,敛衽行礼:“公子,这丫头不懂规矩,对我出言不逊,我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张良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,他没看那女子一眼,径直走到苏妙灵身边,弯腰轻轻将她扶起来,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,“怎么弄成这样?身上的灰是怎么回事?”
苏妙灵被他扶着,委屈瞬间涌上来,揪着他的衣袖,把脸埋进去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我要是出去当个人质没多久,家都差点被偷了……”
张良的手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后怕,随即又被怒意取代。他拍了拍苏妙灵的背,轻声安抚:“没事了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