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要她一个病人伺候着。 (第1/2页)
向晚意来的那一天,她旁敲侧击过数次,比如她老家哪里来的,家里父母做什么的,有没有从事这一行业的亲戚等等……
当时晚意答的含糊,但听得出来她是没有什么背景的。
因为但凡有个能扯上半点关系的远亲,他们也会提起来,好让自己的职场之路通畅一些。
电梯门一开,四五名一看资历不浅的大夫就匆匆跑了出来,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徐主任一下连呼吸都停了。
她从事医药这一行业十年,自然认识这几个大夫,全都是院长、副院长级别的,这两年除非十分厉害的关系,根本请不动他们。
而眼下不止一次性请动这么多,还让他们出了外勤,且失了院长的那份从容风度。
“可能有脑震荡。”
电梯门关上之前,她听到有人紧张地说了一句。
徐主任双腿一抖,整个人都软在了电梯里……
……
一连几天,晚意都在剧烈的头痛跟天旋地转中度过。
等意识彻底清醒的时候,她正躺在医院病房里。
输液线里滴着药液,窗帘半合,遮住外面刺目的阳光。
封留白正吊儿郎当叠着双腿躺在沙发里玩游戏,乒乒乓乓的,嘴里时不时骂两句。
“二哥。”她揉着眉心坐起来:“我有点渴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封留白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于是晚意等了小十分钟,才喝上封留白递来的半杯水。
“既然醒了,晚些时候二哥陪你去警局谈赔偿。”
封留白说着,在她面前比了个‘二’的手势:“二八开,你二我八。”
要不说封家老爷子瞧不上他。
男生女相,唇红齿白,模样七分像妈妈,贪钱本性十足十地继承了下来。
曾经偷卖过鱼池里两条锦鲤,被封老先生拿手杖打个半死,直骂下贱胚子。
同样是‘下贱胚子’的晚意自然不敢吭声,只事后把哥哥拖回卧室,买棉签跟碘伏给他消毒伤口。
封留白眼睛里,是用烙铁烫进去的两个‘钱’字。
妹妹被打成脑震荡算什么,他恨不得她直接被打个残废,好要更多的赔偿。
晚意捧着茶杯,问:“大约能要到多少赔偿?”
她还惦记着欠封还京的那五十万。
已经挨了打,赔偿不要白不要。
“我要五十万。”她说。
封留白还在翻看网上查到的各种赔偿案例,一听当即跳起来:“五十万?你当自己镀金了啊?打一下掉金粉?能赔五万就偷着乐吧你!给你五千就不错了。”
晚意不敢顶嘴。
他俩刚被妈妈丢下那会儿,有次差点饿死。
封留白出去半天讨了一个包子回来,坐她旁边狼吞虎咽,本来已经下定决心给她饿死拉倒。
可最后还是没狠下心,留了三口,喂给已经没力气张嘴的她。
晚意其实很嫌弃他。
可生命里仅有的几次温暖,都是这个糟心、没心肝、一肚子坏水的哥哥给的。
他也只比她大两岁,竟就拉扯着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现在。
封留白曲腿搭在床沿,吊儿郎当地问:“有三百吗?”
晚意打开手机看看钱包。
——756.18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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