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惦记上老三现在的家底了 (第1/2页)
“办了。”魏野伸手拉开帆布包的拉链,“哗啦”一声。
十二捆扎得整整齐齐的“大团结”赫然露了出来。
这年头最大面额就是十块,这一千二百块钱堆在一起,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。
许南虽然这几天也没少赚钱,但看着这笔巨款,呼吸还是滞了一下。
“一千二。”
魏野把包往许南面前一推,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豪气,“刘胖子给的现钱。这钱,算我入股的本金。以后店里的重活累活我包了,外面的事我顶着,账归你管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就像是在说今晚吃啥一样简单。
许南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倒映着小小的她,还有那怎么也藏不住的信任和……深情?
他把后路断得干干净净,就把自己全部身家,都交到了她手上。
这分明是入股了他的人生。
许南鼻子一酸,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,像是被这一千二百块钱给狠狠砸开了一个缺口,热乎乎的暖流直往里灌。
“魏野。”许南深吸一口气,伸手按在那包钱上,“你就不怕我赔了?让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?”
魏野笑了。
他那张平日里冷硬的脸,这一笑,竟然带着几分痞气和无赖。
“赔了?”他凑近了些,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热度,“赔了就把你赔给我。反正我看你挺能干,养活我这么个壮劳力,应该不难。”
许南脸上一红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想得美!”
许南挑眉,把那一包沉甸甸的大团结往桌子中间一推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他:“真要是赔个底儿掉,连裤衩子都剩不下,以后你就只能跟着我喝西北风,顿顿吃糠咽菜,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。”
“吃糠?”魏野嗤笑一声,伸手抓起车把手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贲起。
“老子当年在外头,树皮草根都嚼过。只要是你给的,别说是糠,就是耗子药,我也当糖豆嚼了。”
这话说得粗糙,却足够表达他的诚意。
许南心头一热,没再矫情,把钱锁进柜子里,手一挥:“干活!”
两人也没耽搁,手脚麻利地把刚出锅、还冒着热气的卤肉分装进大铁通里。
魏野力气大,两百多斤的板车,装满了货,他把襻博往肩膀上一勒,腰腹一挺,这就起了车。
许南推着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,直奔县城而去。
就在这两人闷头奔前程的时候,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,却是炸了锅。
桂花婶那两条腿倒腾得比风火轮还快,挎着篮子冲进人群,还没站稳,那大嗓门就跟破锣似的响彻了半个村。
“大新闻!天大的新闻呐!”
树底下本来聚着一堆纳鞋底、搓麻绳的老娘们儿,一听这动静,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“咋了桂花?火烧房了还是谁家汉子偷腥被抓了?”
“呸!比那个还劲爆!”
桂花婶把篮子往磨盘上一顿,唾沫星子横飞,脸上全是掌握一手情报的得意,“魏老三!就在刚才,把他那屠宰场的工作,给辞了!”
“啥?!”
这一嗓子,把旁边打盹的黄狗都吓得一激灵,蹿出二里地。
“你哄鬼呢吧?那可是吃皇粮的铁饭碗!魏老三脑子被驴踢了?”
“千真万确!那钱都拿回来了,我看的一清二楚,厚厚一摞大团结!”
桂花婶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人家那是铁了心要跟着许南干个体!说是要当那个什么……合伙人!”
人群瞬间沸腾了,就像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锅。
“哎哟喂,这是被那个弃妇下了迷魂汤了吧?”
“那许南到底有啥本事?能把活阎王迷成这样?连公家饭都不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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