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姐,你是我亲姐 (第1/2页)
说起这俩人的交情,那可是在泥坑里滚出来的铁磁,比亲姐妹还亲。
许南比晓月大五岁。
十年前许南刚被顶着红盖头抬进王家那会儿,赵晓月才十三,正是个狗都嫌的年纪。
这丫头整天剪个寸头,穿着她哥退下来的烂跨栏背心,跟野小子似的满村疯跑,没少被村里那帮碎嘴婆娘指指点点,骂她是“二尾子”、“投错胎的赔钱货”。
有一回晓月在打麦场被几个半大小子围着起哄,二赖子那伙人扒拉着要看她是男是女,晓月急得抓起石头要跟人同归于尽。
路过的许南二话没说,把刚洗好的衣服盆往地上一摔,抄起洗衣棒槌就冲了上去,对着那领头的孩子屁股就是一顿好打。
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,把一群野孩子吓得那是屁滚尿流,裤子都差点跑掉了。
那天许南牵着满脸泥的晓月回了家,打了温水给她洗脸,还把她藏了好久不舍得吃的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了她嘴里。
后来晓月第一次来身上,见红了以为自己得了绝症要死,躲在草垛里哭着写遗书。
也是许南把她拽出来,手把手教她怎么用月经带,还冒着被刘老太骂三天三夜“家贼”的风险,偷了两个热鸡蛋给她冲了碗红糖水。
从那以后,赵晓月这心里就认准了这个姐。
谁要是敢说许南半句不好,她赵晓月能把谁家祖坟给骂冒烟。
在王家受了十年窝囊气,也就是赵晓月隔三差五来给许南撑腰,要是没这泼辣丫头护着,那刘老太早把许南给搓磨死了。
这回许南能利索离婚,赵晓月那是做梦都能笑醒,恨不得敲锣打鼓送面锦旗给王建国,感谢他放人。
魏野正在喝最后一口汤,闻言猛地呛了一下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他那张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他“哐”地一下放下碗,慌乱地站起身,抓起刚才清理瓦片用的铁锹,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。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后墙还要不要补点泥。”
那背影,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狼狈。
许南看着他这副样子,笑得肚子都疼了,伸手戳了戳赵晓月的脑门:“你啊,收敛点!没看把人都吓跑了?人家那是老实人,经不住你这么逗。”
“老实人?”
赵晓月看着魏野那宽阔结实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撇了撇嘴,“老实人能一脚把人踹飞五米远?我看他是对别人狠,对你老实吧!你没看刚才那碗里的肉,全是他在往你碗里夹?”
许南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,心里却是一暖。
赵晓月是真心替她高兴。
这个年代,女人离了婚那就是天塌了,没人觉得还能有好日子过。
可赵晓月不一样,她是从骨子里就没把那些破规矩当回事。
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
许南把桌上的碗筷收拢到一起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厂里不是昨天就放假了吗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