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.什么时候这么乖过? (第1/2页)
飞起的司弋霄,小身板被爹地一手扣在怀里,被送去电梯。
男人的手臂似铁钳,挣不开,其实,他是不敢动,任由被遣送,想去看妈咪,可爹地身板太大,扭头也不行,但小嘴巴是空的,开始动用话语力量,“妈咪,要好好教育爹地。”
啪!
屁股上又挨了一下。
司景胤拍的不重,只是简单警示。
但小家伙太知道如何叫屈,“啊——”叫了一声,结果还没见妈咪来,电梯门就关上了,“呜~”
和爹地一个空间,他不敢造次。
司景胤连眼皮都没垂,充耳不闻,只想快点送他去卧室。
数秒,电梯开,三楼走廊的灯亮起,卧室门上挂了个小海豚,被爹地抱,他顺手摸一下,平日够不到。
一位海豚小痴目者,他的挂件,阿贝贝,睡衣图案都是,但小家伙又怕海,连泳池都不敢下,只会套个游泳圈双腿扑腾。
司景胤对这方面没强求,任其发展,可能扑腾个几年,就能下池窜海了。
今晚,他没让李妈来陪,难得有空,太太那不着急,还早,索性来个检查,儿子的语言课上了半个多月,该有收成了。
司弋霄被爹地放在床上后,自己乖乖拉被子盖好小身板,见爹地未走,站在书柜前一顿扫视,他意识到不妙。
“爹地,今晚不用读本本。”
司景胤没接茬,抽了一本难度不低的外语书,折返。
司弋霄嘎巴一下要死那了,天又塌了,眼睛紧紧一闭,装睡,小手还紧攥着被角,漏洞百出。
司景胤:“……”
“司弋霄。”
不叫不好,一喊,呼吸还加重了。
司景胤盯了他几秒,挪步,往门口去,嗒,房门一关。
“耶——”庆贺声刚起,司弋霄直对爹地那张冷脸,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被吓的。
司景胤没计较他的拙劣把戏,走上前,一脸严肃,“坐端正,拿好书本,从第一页开始念。”
卧室里,哇啦声一片。
江媃在门口偷偷听了会儿,但她不参与,一进去,小家伙准要依仗,耍性子卖乖,试图逃过一劫。
偶尔,司景胤纠正发音,严格老派的样子,一点儿也不容儿子撒娇喊爹地蒙混。
读不准,那就一直念,认真起来,他真的是严苛,不求急,但必须做到百分百对。
江媃想,怪不得手里的人见他个个唯命是从,公司员工希望他早些下班,训人时,不好受的。
差不多听了十分钟,她小声下楼。
不打扰父子教学。
卧室。
花还在化妆台摆着,红玫瑰,很艳,江媃收走了上面的卡片,男人手写的,【太太,上班辛苦】,旁边还画了个很有个性的爱心。
浪漫,他懂的比谁都多。
把玫瑰装进了花瓶,一番整理,江媃才去洗漱,出来时,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。
来电显示:妈妈
江母的电话。
上一世,司景胤过世,母亲一直劝她再找,三番五次,一聊就谈及这个话题,还让司弋霄当起了说客,她日趋厌烦,联系就少了。
江媃知道,她是为自己好,可,她放不下,什么都放不下,像是一直执念在牵绊着。
“阿胤不会怪你,他那么疼你,只想你好,再熬下去,身子怎么受得了?”江母苦口婆心地讲劝她,“什么都不吃,瘦的全是骨头了,想他念他总不能跟着去。”
“他是命不好,没人怪你,不要一直活在内疚里,你还年轻,才四十多,总要多去外面接触感受。”
是啊,他疼她,就因为疼,才放不下。
那时,她眼神空洞,一想就要落泪,人要好好的该多好啊,为什么要讲那些话,追悔莫及,可怎么办。
重来一世,江媃和江母打过电话,聊的不多,她就想听听妈妈的声音,是啊,回来了,嗓音不老,还是清脆,温柔的,喊她,依旧是宝宝,宝贝的叫。
“妈妈,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她接通。
江母,“爸爸又去应酬,这几天搞什么项目,一喝就喝到十点多,回来又扰人。”
半式抱怨,其实,江父江母的感情好到出奇,多少年也不减激情,青梅竹马,是一段佳话。
江母的性子柔中带硬,看似娇软好拿捏,鬼点子却多到离谱,江父没少替她背黑锅,追人又吃不少苦头,甘之如饴。
江媃多随她,求人时会低声低语,偶尔娇纵,男人来收摊。
“公司出事了?”江媃担心。
江母怕她挂念,急忙否认,“没有,宝宝,公司扩展业务,爸爸找了合伙人,一直在谈,是正常应酬。”
“江牧丞从小就不愿意接班,长大了又一心叫板要走正道,说什么誓死不做奸商,挨了两下,舒服了。”
看来,他这是又回江城了,被母亲念叨,还挨揍了。
江媃笑了笑,“他前些日子来九港了,来看霄仔。”
“一有假就往那窜,要是给阿胤找什么麻烦,就送他去警局待两天。”江母也不是没干过这事,小时候,江牧丞调皮,小朋友聚一起玩,没十分钟,准要打成一团,准是他在里面窜火。
一派对一派,他是墙头草,谁要赢了他帮谁,最后,两派合起来一起揍他。
小伙子抗揍,浑身除了脏点,没伤着,但几个被揍哭的男孩就集体上门去告状,找江母好顿道委屈,一抽一抽的。
“长大了,我拿手术刀,把你们都刨了。”牛逼哄哄的。
江母对他屁股一顿抽,“我当年怎么没把你刨了?”
小江牧丞哇一声哭了,讲妈妈不要他了,还四处宣扬,把江母名声都要抹丑了,好,很好,亲生儿子,噌!让丈夫送他去警局门口站了五分钟。
老实了。
四处找妈妈。
江媃没把夜街的事讲出去,“没有,他就来逛逛书店。”
江母知道姐弟俩会打掩护,不讲,应该事不大,她也不多问,毕竟长大了,不用事事都要刨根问底,“他也不是乖的性子。过几天,等爸爸空闲一些,我们也去看看小宝,应该长高不少,脸蛋够帅。”
那张脸,人人夸。
江媃借机蹭一蹭,“随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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