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新案子 (第2/2页)
怎么这些汉字他都认识,但排在一起,他就看不懂了呢?
顶着不断增加的晕眩,胡伟坚强的向后看去。
隶属公式:P?(U?)=1-[(X??-X??)÷100+(X??………
胡伟逐渐陷入沉默。
他忽然发现,看这些字母的时候,把眼睛闭上会很舒服。
吴所走进了办公室。
他正准备拿茶杯倒水,一扭头,就看见胡伟坐在椅子上,身体向后靠着,两眼紧闭,好像彻底睡死过去。
嗯???
大清早的睡什么觉?
他走过去一看,就知道这书肯定是江夏给的。
都是正经课程,吴所就没多说什么,只是也没忍住好奇,翻着看了几眼。
然后他就默默的把书合了起来。
不行,这玩意他看也犯困!
*
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今天江夏负责中午的值班。
她运气很好,整个午休时间没接到电话,也没人上所里办事,算是吃了顿安稳饭。
办公室内。
年龄较大的吴所有点撑不住,将四把椅子排在一起,躺在上面午睡。
江夏精神尚好,不过为了下午的工作,她还是从吴所抽屉里拿出茶叶,准备泡杯茶喝。
这几天下来,她的工作也算是固定了,现在主要负责抄写,不忙时就跟着吴所学学调解,整体上得心应手,还能抽空练练系统加点后的技能。
之前撬锁涨的二十点经验值,全都被她加在了码踪术上。
这让她大脑不仅多了数种更详细的计算方程和大量案例,视力和空间感知都强了不少。
从墙角的热水壶中倒满水,江夏端着茶杯,边吹边往回走。
胡伟还坐在桌前,哗啦哗啦的翻动着印着裸足的纸张。
这是他这几天从身边收集来的素材,用来做最基础的练习。
他还没有死心,还在死磕步伐追踪。
真是不学不知道,一学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狂。
他和江夏的差距,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别说一半了,就努力学上几年,能有对方十分之一,那都得偷着乐。
算完数值,见江夏路过,胡伟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哎江夏,你看这个足迹数据多少?”
江夏瞄了几眼,吹吹茶杯,随口道:
“男,身高176至178,年龄33至35,体重74千克上下,这人挺健硕啊。”
这结论出的太快,胡伟愣了下,按着纸上序号去看记录。
全对。
“不是,江夏你连精算尺都不用,看一眼就知道长度了?”
再看看自己算了二十多分钟才得出的数据,胡伟忍不住哀嚎:“区间还能定这么窄,你究竟怎么做到的?我光一个身高能算在六厘米以内都是好的了!”
“步态特征很明显,足跟和足弓有偏外压,起足有抠痕,拇指压痕也长,是高个,不用再减尺寸。”
江夏解释道:“至于年龄,那重心不明显向二趾偏移了三分之二嘛,换算一下就是三十四上下。”
听着江夏的话,胡伟重新低头看向纸张。
那上面的足迹黑漆漆的,好像和所有脚印都没啥区别,必须努力辨别,才能看出来重心向二趾偏移,但根本看不出具体偏移多少。
再抬头,胡伟看江夏的目光像是在看神仙。
不是,你这眼睛到底是咋长的?!
江夏淡定的呷了口茶。
基操,勿6。
她现在码踪技术等级虽然在LV2,但技能条其实已经涨到了52%,远比普通资深刑警强,已经开始向LV3的专家水准靠近,看个完整裸足得结论,完全就是小意思。
比起技术,江夏更关注她的视力的提升。
她能看清楚更细微的变化了。
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来说,以前她只能看出留下的鞋印大概有个三四毫米厚,现在能精准判断出是三点四毫米,脚后跟边缘五六毫米是拧拖痕迹。
非常的变态。
这就是大佬眼中的世界吗?
而且江夏觉着,自己这提升的视力,应该不止能用在看鞋印上。
就是还能看什么,她暂时还没想好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“电话!”
还没等江夏去接,躺着睡觉的吴所猛的坐了起来,带的椅子向后一倒,‘咣当’撞在墙上。
坐在椅子上,他抹了把脸,问道:“小江,什么情况?”
“我这就问。”
江夏拿起听筒,“喂,这里是周营派出所。”
听筒传来声响,是个中年男声,语气急切,“我是被服厂保卫科刘科长,请问吴所长在不在,有急事儿找他,十万火急!”
“被服厂?那不是隔壁辖区的吗?找我干什么?”
吴所面带疑惑,他走到江夏面前,接过听筒,“我是吴镇国,刘科长找我什么事儿?”
“大事儿!”
电话那头的刘科长语速极快的说道:
“我们厂子今天出货,发现库里丢了整整四大包床单枕套,市价一千五百多块钱呢,现在急的人头都要炸了!”
“我上报市局,市局说有急事,暂时过不来,有刑警说可以先请您过来看看,我没办法,只能把电话打吴所您这里了!”
好嘛,这肯定是陈栋出的馊主意!
吴所立马反应过来。
他抬头看向江夏。
陈栋这滑头,哪里是让他去看看,分明是想让江夏去,又怕江夏年轻压不住,才让刘科长来请他的。
江夏同样想到了这层。
她兴奋起来。
新案子哎!
干了这么多天文员,总算又碰到个新案子了!
快,师父快答应!答应她下午就能出去放风了!
“嗯……”
吴所沉吟片刻,答应道:“行吧,保护好现场,我这就带人过去看看。”
“师父我去拿工具!”
见吴所答应,江夏麻溜的跑出了办公室。
“我这还没说你去……”
吴所无奈的摇摇头,“算了。”
毕竟他去也没多大用啊。
一分多钟后,江夏回来了,身上还多背了个绿色的斜挎包。
“走吧。”
一路无话。
被服厂距离略远,骑车得半个多小时才到。
到达时,已经是开始上工的点,被服厂大门口已经没有工人进出,只有个身着橄榄绿上衣,蓝裤子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正左右不停的张望。
江夏远远的一看,就确定他就是刚才打电话的刘科长。
“哎呀,吴所长您可算来了!”
还没到门口,刘科长就主动迎了上来,握住吴所的手就热情的上下摇晃起来,
“您不知道,这丢的都是今天要交付的货,现在差那么大一笔数,厂领导和供销社都没法交代啊!”
“明白明白,大家都不容易的……”
吴所长安抚着,江夏适时插话道:“刘科长,您能交代一下具体情况吗?”
刘科长这才注意到江夏。
新警察,面容年轻的过分,很难不让人轻看。
可人是吴所带来的,又问自己正急的事,他也就没说什么。
“哎,你看我这都急糊涂了。”
拍了下脑袋,刘科长转身道:“走走走,我带你们去仓库。”
他边走边说起情况。
“昨天我们厂的王会计还带人盘过库,当时还是没问题的,今天上午十点多出库的时候,才发现对不上。”
“管仓库的老肖是早晨八点半来的,他说仓库一切正常,门关着锁锁着,窗户玻璃也没坏,他开了之后就在门口,没人进去过。”
说道这里,刘科长微微停顿了一下,又道:
“我们又问了早来路过的女工,她们也说门锁玻璃都没事儿。”
江夏汇集着信息,鉴于只是刘科长口述,有主观部分,她没有全信,只是从对方的倾向性中反问道:
“所以,刘科长怀疑是内部人员作案?”
刘科长摇摇头,脸色犯难,“要是真这样就好了!”
咦?
江夏挑眉。
居然还有反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