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奶团吹吹,战神心要化了 (第1/2页)
【好臭!】
圆圆一把丢开手里啃了一半的肉包子。
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捂住鼻子,小身子拼命往车厢角落里缩。
“爹爹快把它拿远点。”
“熏死圆圆了。”
“爹爹为什么要买这个臭臭的东西回来呀?”
她瓮声瓮气抱怨。
段怀远赶忙安抚了她几句,看着女儿愁眉苦脸的小表情,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“这个是爹爹抓坏蛋用的,圆圆坚持一下,等爹爹抓到坏人,给你买更多好吃的。”
说罢自己也凑近木盒闻了闻,并未闻到任何异味,除了旧木头散发出来的霉味别无其他。
“哪里臭了?”
段怀远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。
【这臭味和昨晚趴在墙头上的大坏蛋一模一样。】
【简直是在同一个坑里泡出来的。】
【臭得圆圆连肉包子都吃不下了。】
圆圆清脆的心声传入段怀远耳中。
段怀远眸光一凛。
西墙外的探子!
暗卫查验过那探子的身份,是兵部尚书李崇义麾下之人。
如果探子身上和这木盒都是同一种味道。
那这木盒与李崇义也脱不开关系。
毕竟皇城脚下,哪里来这么多巧合之事。
段怀远视线重新落回黑木盒上。
动手几下就把夹层木板弹开了,这道暗锁做得也算巧妙,想来也是能工巧匠之作。
狭窄的夹层内并排摆放着两样物件。
一封用暗红火漆封口的密信。
一块镌刻着青面獠牙鬼面纹的玄铁令牌。
段怀远看到这个令牌就眉头一紧,这块令牌通体漆黑,制作精良,工艺竟不像是中原之物。
大楚军队中也从未使用过这种图腾。
而江湖门派的信物多半做工粗糙,也极少用玄铁这种华而不实的材料。
他放下令牌回看那封密信。
挑开信封表面的火漆,展开一看,内里竟然是张涂满图案的宣纸。
他小小的抽出里面的宣纸铺展在膝盖上。
整张纸上都画着各种或方或圆的符号。
排列方式杂乱无章,如同儿童的随意涂鸦。
常人拿到手也不知如何破译。
日光顺着缝隙洒进车厢。
段怀远顺势迎着投射进来的光线举起宣纸。
双眼紧盯纸背,纸背某一个角落,暗藏的特殊纹路显现出来。
两条交叉的短线配上一个圆圈。
这是兵部专属加急军情联络暗记,也只有兵部正三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调用。
这种信件甚至可以直通天子,是边关向京城传送密报用的战报纸。
段怀远眼神沉下来,这封密信的纸张的来源直指兵部。
“好你个李崇义!”
圆圆闻出木盒上的味道与昨夜李崇义派来的探子一致。
密信用的是兵部加急的密纸,再加上这块精雕细琢的玄铁鬼面令牌。
所有线索全部串联在一起。
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铁证。
李崇义的确与民间势力有勾结,传闻李崇义在私下倒卖军备生铁,这事不容小觑。
若他暗中勾结了外域番邦,或者某些江湖邪派达成了交易,那可就酿成大错了。
段怀远五指渐渐收紧。
他将那块玄铁令牌攥在掌心。
力道极大,令牌硌破掌心皮肤。
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渗出。
滴落在暗红色的车厢地毯上。
车厢内寒气四溢。
他带兵在北境守了整整十年。
边关将士吃着掺沙子的冷饼。
穿着破洞的棉衣。
用命在冰天雪地里去拼。
只为了守住大楚的疆土。
兵部尚书却在京城纸醉金迷。
甚至将将士们用来保命的军械倒卖给外人。
将其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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