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刘强会开锁,我有逃出去的计划了 (第1/2页)
刘强的声音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破风箱般拉长的、痛苦的喘息,在死寂的寝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瘫在床铺上,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、只余下痛楚和恐惧的躯壳。三天三夜的亡命奔逃,最终以断腿和公开处刑收场,他用自己的惨痛失败,为所有人上了一堂最血淋淋的“教育课”。
寝室内,再无人出声。连最细微的啜泣和翻身都停止了。每个人都沉浸在刘强描述的那片冰冷河水、电网刺痛、土洞窒息、被围追堵截的极致绝望中。
恐惧如同最粘稠的沥青,灌满了每一个角落,也堵塞了每一条可能名为“希望”的缝隙。逃跑?看看刘强的腿。看看吴勇的脚。这就是结局,唯一的结局。
刀疤不知何时已经离开,铁门紧闭。只有高窗外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,规律地切割着室内的黑暗,照亮一张张惨白麻木的脸,也一次次掠过刘强残破的身体和地上那片暗红。
我躺在上铺,紧紧挨着冰冷的墙壁,眼睛睁得很大,盯着上方近在咫尺、刻满绝望字迹的床板。刘强的讲述,每一个细节,都像烧红的铁水,反复浇铸在我的神经上。
电网的麻木,河水的冰冷,土洞的窒息,被当地人围捕的狂吠和火光……最后倒在稻田里的无力。
失败。彻头彻尾的失败。
但我的心脏,却在死寂和绝望的深处,反常地、剧烈地搏动起来,撞得肋骨生疼。不是因为同情刘强,也不是因为更深的恐惧。是因为……一个细节。
一个几乎被那滔天的恐怖和血泪淹没,却像黑暗中唯一磷火般,顽强闪烁的细节。
“我摸出那截铁丝……摸到门边,蹲下。锁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,我在老家跟开锁匠亲戚打过下手,懂点皮毛……”
“每道门……有的锁着,有的只是挂着。挂着的,小心摘下来。锁着的,还得靠那截铁丝……越来越顺手……”
“我轻轻拉开门……再慢慢带上……”
“下到一楼……”
刘强会开锁!
而且,手艺不差。能在极端紧张和黑暗的环境中,冷静地、一道接一道地打开通往“自由”方向的锁。
他差一点就成功了,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电网,如果不是对地形和当地人的误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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